第345章 毒舌(1 / 1)
屁的新人!
江湖至今已然九載,新人的浪潮也就是武館和八大宗門開山門的時候,後續也陸陸續續有,但這種情況在前天下第一移花宮出世和‘一人之下’魏無言橫掃江湖的時候就幾乎絕跡了。
那時候人人自危,幾乎不存在初入江湖的小新人,因為如果你不懂,迎接你的只有一次又一次的義莊重來,哪怕那些覺得死一次無所謂的鐵頭娃也強行調教成了江湖老油條。
所以,麻賣批的,只要出手就會在這些老油條面前露出破綻的唐少飛,說更多是依賴暗器手法的閻王執筆是出自他手這次他洛小言真的是被唐少飛給強行甩鍋了,強行當做了他驕傲的資本。
這特麼的.....
真就是一般不裝逼,裝了逼就是一個大的,看著眼底情緒複雜的諸多唯吾獨尊玩家們洛小言蛋疼了,如果某天他們知道真相自己是被一個原住民給裝了,他們不知道會是一種什麼表情,不過又不得不承認的是,如果唐少飛真的願意表露唐門代掌門的身份或許得到的更多,這種老虎拿了豺狼的皮毛去嚇唬狐狸,操作秀的簡直讓人歎為觀止,唯一可惜的就是對於這場戲觀眾就只有洛小言一個,要說唐解語的話她絕對是不屑於去看的。
有一種感覺是會上癮的,就像眼下的唐少飛,既然玩那就要玩一次大的,不管是作為唐門代掌門身份還是掌門一級的高手實力都讓他有足夠的底氣去做眼下自己任何想要做的。
“怎麼,沒聽懂還是我表達的不夠清楚?”
在目光掃過表情上閃過諸多異樣不知道該是憤怒指責還是默默承受的唯吾獨尊玩家後唐少飛笑了,笑的無比恣意,那種輕揚著眉頭趾高氣揚的樣子簡直讓人恨不得一巴掌直接呼在他的臉上,特別是洛小言,要知道唐少飛這貨可是真的拿他當了墊腳的。
不過面對唐少飛的驕傲沒有人反駁,因為沒底氣,哪怕是出身以血性著稱從不服輸的原殺幫玩家也一樣,說血性不代表傻,在明知道對方有碾壓乃至秒殺自己的實力後還去跳那就不是血性了,很顯然,眼下這個明顯比洛小言強的傢伙再加上那聲閻王執筆,讓本該響起的第一道反對聲音都直接卡在了喉嚨裡沒能發出。
“小言的閻王執筆是我教的,還是說你們想要再試一次。”
然而唯吾獨尊玩家們包括洛小言在內的沉默卻是被唐少飛再一次當成了驕傲資本和底氣,一雙星目微微眯起的他更是給人感覺說不出優越,那句再試一次出口更是做出了任你們怎麼想法我自一刀的姿態,驕縱霸道的強勢瞬間展現在人眼前,僅僅一句話的功夫就把兩方放在了下意識的對立面上。
唐少飛眼神輕佻,不屑,驕傲,就好像一切不喜歡的詞彙都能在這雙眼睛裡找到,映襯在唯吾獨尊玩家們眼底的那張臉先是愕然隨後卻是恨不得想要狠狠伸出大手去把他捏碎,蹂躪。
憋屈,真的很憋屈,被唐少飛那麼一雙眼睛看著他們真的很不爽,如果不是此時此刻作為幫主的紅妝就那麼擋在他們面前他們幾乎要忍不住群起而攻之,什麼人多欺負人少不佔江湖道義,難道不應該是人少的一方就該龜著慫著嗎?什麼時候人少聲音弱的一方反而能佔據道理了?
很顯然,在唯吾獨尊們的玩家眼裡眼前的唐少飛就是屬於聲音弱小的那一方,哪怕閻王執筆真的很強,但他們不是天下會,他們既然也知道了那湛藍魅影是沾染了孔雀毒散的碎骨銀錢,在有了準備的情況下未必接不下來,何況就憑他一個人還能把他們唯吾獨尊全員都幹掉了?
“不了。”
就在劍拔弩張似乎下一刻就會因為一句話甚至一道莫名其妙的聲音大打出手突有聲音響了,一如既往的從容淡定,就好像剛剛的威脅和不屑從來沒出現過。
是背對著唯吾獨尊玩家們的紅妝開口了,那身影依然挺直,火也似的紅色哪怕面對唐少飛刻意表現出的高傲不屑也沒有絲毫要示弱的意思,那一張臉上噙著笑意,順勢重複道:“閻王執筆就不用試了,小言的我們都看過,很漂亮。”
不用試了,很漂亮.....
紅妝平靜的開口給人一種賞心悅目,對,就是賞心悅目,就好像之前洛小言對著天下會玩家放出閻王執筆大殺器肆虐不是一件屠殺而是一件值得賞心悅目稱道的事情。
不得不承認這一刻的紅妝相當淡定,這種淡定的姿態就好像她口中不是在否認服軟,而是柔中帶剛且夾槍帶棒,所以唐少飛愣了。
“既然唐大俠說唯吾獨尊不如那就不如吧。”
唐少飛發呆紅妝可不會,原本她嗪在唇角的笑意漸漸開始擴散直至整張臉,她口中明明是自嘲但偏偏就是給人一種她在笑她為此而驕傲的感覺,也就在唐少飛禁不住詫異多投過來了些許視線回應他的卻是紅妝一張側臉,“不過只要有心,唯吾獨尊的大門永遠向大俠敞開就是。”
之前還好,紅妝這一句有心真就是赤裸裸的嘲諷....不,說嘲諷也不是,關鍵還是要看他唐少飛怎麼理解,總之她紅妝想要表達的就是,我邀請你,你看不上是你的事情,但我既然作為幫主就一定要說,而且你要說唯吾獨尊配不上你,好,她紅妝不作反駁,但希望有一天你作為一個散人想要加入的時候但願不要低頭才是。
那時候她紅妝不會看不起你,但絕不會有現在的以禮相待就是了,不然真要以禮報妄了,何以報願?
紅妝自覺她的唯吾獨尊不是蜀中最好,甚至前幾都排不進去,但她的唯吾獨尊有別的幫會都無法企及的就是唯吾獨尊沒有那麼多彎彎道道,裡面的人也沒有那麼多彎彎道道,一切只憑能力,這也是她紅妝自謙和能把唯吾獨尊徹底撐起來的底氣。
“呵!”
唐少飛面對突然驕傲起來的紅妝僅僅片刻愣神便即笑了,他能記得一個紅妝還是因為清風谷是他唐家的地盤,不然真就像是解語說的那樣,這什麼玩意,誰又知道唯吾獨尊是誰。
所以他倒是不在意眼前這女人突然間如雲雀一般的作態,或者說兩者根本不是在一個層面上,眼前這女人說的在他唐少飛看來就像是在過家家,偏偏她還樂在其中,這點倒是有意思。
“我倒是想看。”
下一刻唐少飛開口的同時目光卻是從紅妝身上挪了開落在了洛小言身上,也不知道是隨意而為還是真的想要說點什麼,在兩雙目光意味深長的對上後唐少飛忽又翕開唇角接出聲,“不過不會有那麼一天的。”
說著,唐少飛似是感嘆般的搖了搖頭。
唐少飛這毫不掩飾的一嘆一搖頭瞬間讓原本就尷尬起來的氣氛再次尷尬到了極點,唯吾獨尊的玩家們張口欲言,哪怕就是不準備和明顯表示出不耐唐少飛糾結的紅妝也忍不住皺眉,真不是他們承受能力差,受不得激,真就是眼前這人嘴是真欠了點,下意識的,紅妝抬起那一雙風情眼神瞄向了洛小言。
唐少飛就算了,紅妝突如其來的一眼讓洛小言身子不覺那麼一直起,不過這口鍋來的他洛小言還真甩不掉,畢竟唐少飛和唐解語是他帶來的,洛小言也沒想到這貨在這時候會展現出他毒舌一面,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的,雖然洛小言很能理解唐少飛那看玩家不爽又像是看螻蟻懶得計較的糾結心思。
念頭閃過洛小言視線不禁一轉,而唐解語也是心有靈犀般迴轉過視線同時輕颯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