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記憶中的殺生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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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個燃燒正旺的篝火堆冒著呼呼熱浪,數個匯聚在一起就是一場喧囂,酒氣正酣,肉香恰到好處,歡聲浪話幾乎一刻也沒有停止過,一場篝火晚會熱鬧至斯。

只是相較於這抬眼可見的熱鬧,有一混雜在喧囂中的篝火堆裡一小堆篝火旁卻像是被人施了啞藥般,不僅沒有酒壺碰撞,哪怕就是私語聲都極少,或者乾脆沒有,單純就是酒來即幹,肉來即吞。

涇渭分明,真就是涇渭分明,極鬧到極靜,幾乎就是幾個身位的距離。

不用說,熱鬧的自然是唯吾獨尊玩家們,而靜默的這邊毫無疑問就是屬於洛小言和唐少飛、唐解語的,哦,現在應該叫唐紅、唐青才對。

之前洛小言倒是想要唐解語開個口,可話最終也沒有吐出,哪怕洛小言確定只要解語開口唐少飛就一定會聽,但沒必要,因為就像唐少飛說的,他和這些玩家們從來不是一路人,甚至某種程度上彼此來說還是獵人和獵物的身份,強行開口或許會解決眼下一時問題,可唐少飛的脾氣洛小言太瞭解了,一旦他真的叫了唐解語,那後面這貨一定還會折騰別的么蛾子,這不是可能,而是一定,所以洛小言索性放棄了。

甚至紅妝後來還想要安排一下,可還是被洛小言一句妖姐這時候應該照顧大家成功勸退,至於唐少飛會不會芥蒂,呵,只看他現在吃好喝好的狀態目測沒有哪個時候比這個時候痛快了。

在唐門的時候他當然不能這麼幹,他是三堂堂主,他是唐門代掌門,但在這裡,沒人會在意他的身份,或者說因為唐少飛的幾句毒舌作態徹底讓唯吾獨尊玩家們對這位失去了交好的興致,哪怕明知道他身負紫武《閻王帖》的線索,但如果為了利益至上的話也就不會有之前的殺幫被排擠了,換句話說現在唯吾獨尊玩家們也就是之前的殺幫玩家們看唐少飛這貨更多的想法還是不爽,很不爽的不爽,如果有機會他們寧願錘爆他一頓而不是去糾結什麼《閻王帖》,畢竟大家都是老油條,任誰都知道一些固定紫武真正難得不是獲取方式,而是那個獲取資格,譬如月寒的《降龍掌》,最具代表性的就是阿良《花神七式》,就算你知道成為丐幫十大弟子,成為移花宮無缺公子才有資格修習,但然後呢?

怎麼成為丐幫十大,怎麼成為無缺公子,甚至說怎麼像米朵兒一樣見到葉輕天當面?

所以,紫武線索,真就是隻是線索而已,距離真正獲得資格都有很大一步路要走,更不用說還有一步步的條件,因此之前大談特談什麼紫武更多還是圖一個談資,至於像某狗狸子那樣聽風就是雨,洛小言深深懷疑她就單純是想在自己這裡白嫖一波飛鏢就是了,再怎麼說他也是一個大師鐵匠,碎骨銀錢那種特殊手法的就不說了,哪怕是普通打造的飛鏢遠比市面上的要好得多。

“嘖....”

一口酒氣自唐少飛口中緩緩吐出,那呵出的水霧幾乎化成一團肉眼可見的白霧,似乎是太久沒喝過酒了,一時間唐少飛兩邊臉上少有的帶上了潮紅,不過這擋不住他那愜意至極的一張臉,渾然不在意周圍唯吾獨尊玩家們默契‘不經意’投過來的矚目禮。

很顯然,唯吾獨尊玩家們失算了,或者說低估了唐少飛的不要臉程度,他就是自顧自的吃著喝著,隨後眼睛眯起,順便用一種在場所有玩家都能聽得到的動靜伸了伸因為暖意睏乏蜷在一起的身子,“舒服,這個舒服。”

舒服....個屁!

看著唐少飛愜意正自和唐解語默默品酒的洛小言手中酒壺禁不住一抖,如果不是這貨的毒舌他們現在估計有更好的待遇吧,雖然說起來現在吃的喝的和其它唯吾獨尊玩家們完全沒差,但感覺它不是一個感覺呀。

你唐少飛不在意,也不需要在意,所以你不藏著掖著,但他洛小言不行呀,和唯吾獨尊這些玩家們整日裡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洛小言毫不懷疑能在幫會聯賽裡打出閻王執筆都沒出名的他這一次是真的被人記住了,就是這個記住不是什麼好話就對了。

悶聲發大財它不香嗎?

洛小言輕輕斜了眼唐少飛把手中的酒壺悶了小半,他洛小言倒不是在意會不會被人排擠,因為就像唐少飛說的,他也是追求舒服就完了,別人的眼光他從來不會在意,只要不影響他吃飯睡覺,哪怕就是來個人一天到晚盯著他又能怎麼樣。

要知道他當初在唐門所在的唐家堡上蹲了兩年之久幾乎沒有什麼外出,說白了還是大多玩家那種有事沒事曬太陽逛街的方式讓洛小言感覺太彆扭了,他絕不是一個能閒的下來的人。

是的,洛小言天生感覺自己就是一個勞碌命,閒不下來那種,哪怕是現在看他整日裡曬太陽,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可事實上那是他為了更好熟悉自己重修來的唐門基礎,他為了能更進一步重回唐門,自然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可以提高的細節,這一次能以所向披靡三流高手程度打出一發完整的閻王執筆這就是他洛小言這麼多天‘鹹魚’躺曬出來的成果。

因為單單論技巧,走過大半個江湖,前後.進入過數個大派的他絕對不會缺少技巧,甚至可以說在常年強行只有一兩套至多不過三套武學的情況下大多數玩家對自己都不會感到陌生,所以更多欠缺的是想法,一個天馬行空可以讓手中相同武學產生和別人不一樣效果的奇思妙想。

“嘁....”

就在洛小言望著懶散躺在篝火旁再完全沒有一絲一毫驕傲感覺的唐少飛,這時候的他哪裡還有什麼毒舌高冷,純粹就一條想要冬眠的蟲子,這真的很唐少飛了。

再一口冽酒飲下,因為為了適應大多數玩家紅妝訂的酒水多是菊花酒一類,涼是夠涼了,但不夠刺激,對於喜好細節隨性的洛小言來說放眼下不怎麼合適,不過單純為了應付程度顯然是夠了。

“喝這個。”

就好像知道洛小言在想什麼,念頭剛落一道聲音響起的同時一隻霜也似白的手腕落在了他的視線中,感覺是太久沒見陽光了,哪怕在篝火的映襯下也顯得少有血色。

“這是.....”

看著唐解語手掌心躺著僅有半個巴掌大小的小小酒壺洛小言愣了下,實在是和他此時此刻手裡掂著的酒壺相比差距太大了些,唐解語手中的與其說是酒壺不如說是一個精美瓷器。

“當年你教我的。”

同樣沒等洛小言問完,唐解語眼底閃過一絲回憶的同時開口點了點頭,似乎也很好奇自己手裡的這個會弄成什麼樣子。

當年教的?

洛小言表情再次一陣詫異,啥?話說他當年教的啥?一時間洛小言莫名有些摸不著頭腦。

“紅線金蟬,黃精根,朱蛤,冰蟻.....”

顯然以唐解語的性子沒有賣關子的意思,只要能說她絕對不會藏著,只是隨著唐解語口中一件一件的奇珍吐出洛小言表情漸漸詭異起來。

殺生酒,這特麼是殺生酒!

鬼知道他當年從哪個犄角旮旯裡劃拉出的酒方,上面的奇珍材料在當時雖然少見但並不多難得,真就是紅線金蟬遍地走,黃精根到處有,至於朱蛤和冰蟻也不是什麼稀罕貨,所以他閒暇之餘還真釀過一次。

不過從那一次以後他就再也沒釀過了,久遠的記憶被回想起來,漸漸的洛小言望向一邊唐少飛目光也怪異起來,因為那次喝這個酒的不是他,而正是他身邊的唐少飛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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