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你想要我就給你(1 / 1)
理由.....
對呀,理由!
他們也想要理由!
作為唯吾獨尊的最初一批人,哪怕是最後加入的洛小言,七墨,花間憶這一次都沒選擇離開,他們雖然同樣不解和無語,甚至有些憋屈,可他們比那些後來合併入幫的唯吾玩家他們更能理解清楚紅妝是一個什麼性子。
這絕對是一個寧折不彎的女人。
威脅?
應該不是威脅,面對威脅他們可以肯定眼前這女人絕對會用她最激烈的方式回對,所以絕不是什麼威脅,也正因為這樣他們不明白,很不明白,也不解,更加重要的是比起心底的賭氣他們更想要知道紅妝這麼說和這麼去做的理由。
不可能沒有理由的,作為唯吾獨尊的老人他們比誰都清楚之前清風谷根本不是他們打下來的,是屬於這個女人的,屬於她紅妝的,如果在場中要挑一個對清風谷最有感情的玩家,絕對非紅妝莫屬。
“我要一個理由!”
提筆等花落再一次催促,不是重複而是催促,這一聲很是有種得不到答案決不放棄的偏執,更因為隱隱咬緊的牙關關係這聲音更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這簡單一個細節足以證明讓一向最為注重儀表的提筆等花落心底怒意有多勝,如果他不是做過唯吾獨尊副幫主,如果這些離去的唯吾獨尊玩家們不是他提筆等花落帶來的他問都不會過問的,但偏偏不是,也沒有如果,對於原因他提筆等花落必然要問個清楚。
“是呀,妖姐,總有個理由吧?”
溪風也忍不住附和了,原本他是不打算開口的,因為這種明顯有人可以接過去的責任他不需要插手,可他真忍不住,不是作為唯吾獨尊副幫主,而是作為溪風,作為紅妝和提筆等花落他們的朋友。
“我也想聽。”
這是秦拆拆。
連秦拆拆都開口的原本就一陣意動的唯胖子更加按捺不住了,在場的人裡他絕對是最願意帶人去打回清風谷駐地的那個,當然,另一邊狗狸子同樣不甘寂寞。
“理由呀....”
終於,默了片刻,紅妝最終還是開口了。
意料之中,又讓所有繃緊神經的留下玩家們心底鬆了口氣,他們太清楚紅妝是一個什麼性子,她拒絕不了別人的合理要求,就像眼下,而且顯然紅妝本人並沒有她表面表現出來的那麼平靜,也的確是留下的這些相信紅妝的唯吾獨尊玩家們想的那樣,紅妝本人絕對有什麼不得已的理由。
“讓我來說。”
紅妝還在糾結,完全沒有人注意到的一邊突接起了話。
突如其來的聲音原本是該被人嫌棄的,可這個聲音的出現讓人根本始料未及,隨後待回味更是沒料到話裡的意思,簡直太出人意料的,因為開口的人是.....米朵兒!
“朵兒你知道?”
狗六金提筆等花落第一個按捺不住開口。
如果可以他提筆等花落是真不想要逼一個人,實在是這次的決策選擇太讓他無法接受了,不然絕不會這麼去質問紅妝,這不是他提筆等花落的風格,也不願意這樣做,可沒辦法,但現在米朵兒開口了,讓提筆等花落反而有了幾分釋然。
不過隨即他又緊張起來,因為察覺到紅妝突然動起來的表情再掃了眼面無表情似乎一直都沒有開口說話的米朵兒他莫名有種不好的預感,在他印象中米朵兒雖然表面冷漠但她本人絕不是一個不會言語的人,恰恰相反,長期和長歌黑衣團混跡打架的米朵兒脾氣是異常直接和衝動的那個。
等等!
長歌?黑衣團?!
一瞬間提筆等花落感覺自己腦海中似乎捕捉到了什麼,只是還有些疑問。
下一刻似乎是在印證提筆等花落心中所想,原本站在一邊存在感莫名極低的米朵兒突的一個欠身,微微拱起彎曲的身子和她從來都是繃緊像是一柄劍的固執偏差太大,一時間讓眾人連問紅妝的想法都沒了,只剩下意外,畢竟太久的相處他們太清楚這個女人有多驕傲。
“是我對不起大家。”
對不起大家.....
什麼?!
因為米朵兒欠身的關係還在驚訝,緊跟米朵兒的聲音就響起,突兀的話語讓人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可等回了回味兒後更是不敢置信了,米朵兒她在說什麼,她又有什麼事了?
“紅妝發給長歌的訊息是我截下來的。”
一句話石破天驚,原本還在隱隱疑惑的目光因為米朵兒的一句話表情徹底凌亂了,不過隨後包括紅妝在內餘下的唯吾獨尊玩家們第一時間想到的不是米朵兒這麼做的原因,而是她是不是有什麼後手。
“非法也是我叫來的。”
果然後手.....個屁!
米朵兒剛說了什麼?
非法是她叫來的?!
一瞬間以提筆等花落為首還想要主動替米朵兒下意識辯解一下的玩家們直接就懵了,也就是對米朵兒不甚瞭解的七墨、花間憶僅僅睜了下眼睛表示詫異。
“我是非法的。”
聲音再響,而被米朵兒一句話刺激還在沉默思前想後為什麼的唯吾獨尊玩家們聽到這句話以後就徹底麻木了,和前面幾句比起來這句反而顯得有些平常了。
至於懷疑,沒什麼可懷疑的,信鴿的確能被擷取,這是一個真實江湖,只要能力足夠它的自由度足以讓你再現第二人生,而以米朵兒對長歌和紅妝的熟悉想要擷取下信鴿雖然有難度但絕對不是問題,再加上她如果是非法的人......
是呀,米朵兒是非法的玩家,也唯有這麼一個解釋了,也只有這樣才能解釋得通了。
“我也不瞞大家。”
突的,一道渾厚男音打破了此刻沉默。
熟悉的厚重,沉穩,只是比起以往那種有些刻意的霸道此刻多了些許簡單的開口活像是直接換了個人,但又不那麼突兀,就好像這才是他本人。
是月寒.....
在場的只有唯吾獨尊最初的十餘個人,每一個人只要開口響起幾乎都是可以瞬間鎖定某人,而眼下月寒開口了,以他的平日裡對米朵兒的殷勤的表現,再加上那語氣中的隱隱變換似乎事情不止於此。
“我也是非法出來的。”
下一刻月寒點頭,聲音沉穩而又從容,一句話簡潔而直接,完全不嫌熱鬧不夠大,更沒有因為失去清風谷對唯吾獨尊的嚴重結果而有絲毫異樣表現出來,他的神情一如既往驕傲,丁點沒有因為自己的自爆出身而有什麼羞愧不妥。
月寒也是非法出來的.....
這一刻對於這個明明該很是勁爆的訊息心情反而沒有像開始那麼大起大落了,反而有些平靜,似乎這樣才更合理。
的確是更合理了,也難怪米朵兒第一次見到月寒時是那麼‘意外’,也難怪以米朵兒的脾氣面對一個初次見面就張嘴閉嘴叫著自己老婆的男人那麼寬容,也難怪.....這一次統統有了解釋!
米朵兒和月寒提前就認識,甚至不僅認識,他們還是同樣出身於非法!
居然真相是這樣.....
這一刻唯吾獨尊的玩家們幾乎都不知道自己的心情該是怎樣的,一時間幾乎是下意識的,他們不約而同想到了另一個早已經失蹤的小妮子....阮萌!
阮萌也是非法來的?
不得不承認的是因為米朵兒和月寒玩這麼一手驚弓之鳥的關係他們下意識就把阮萌也歸結到了非法那邊,畢竟阮萌對米朵兒太黏太偏向了,直到這一刻月寒的浪蕩輕佻行為有了解釋他們也才發現阮萌那小姑娘似乎也有些刻意了,至少真的論起來這三個人的表演都不過關,不過因為之前唯吾獨尊太單純太簡單的緣故大家都沒有往那個地方去想,也不需要想。
但放在眼下似乎有了解釋,也難怪,憑什麼他唯吾獨尊一個幫會就能匯聚這麼多門紫武?
米朵兒是非法,月寒也是,阮萌很大可能有問題,此刻回想起來阮萌失蹤的時間和地點也太巧合太恰當,如果這樣想的話那主動吸收這些人的溪風?和溪風打了一場就直接進來的七墨?更是被溪風三言兩語就吸收進來表現神秘的洛小言?
人是最容易聯想的,一瞬間想到深處原本感覺凝聚一塊僅僅是出現一道無關痛癢裂縫的唯吾獨尊瞬間有些分裂起來,彼此甚至都有些沒眼看,哪怕從來表面都沒有什麼威脅和存在感的秦拆拆都被人多看了兩眼,畢竟他是那隻狗六金的生死兄弟。
“何必。”
也不知道是不是察覺到了眾人心底想法,一瞬間突然冷落下來的氣氛被紅妝隨口打破,原本表現最為沉默和喪志的她此刻反而成了最為執著的那個,抬起頭的她一雙眼眶紅紅的,“朵兒,如果是你想要清風谷,我給你就是了。”
你想要清風谷就給你.....
此話一出整個場面霎時間一頓,感覺空氣似乎都有些凝固了。
是呀,你想要清風谷就給你!
幾乎是下意識的,對於紅妝這樣的開口在場完全沒有人去懷疑的,因為開口的是紅妝,在場的玩家們很清楚要說清風谷在之前可是眼前這女人最大的倚仗,可同樣也是她最不在意的,不然她只要願意,訊息一旦放出去清風谷和唯吾獨尊都絕不會是眼下這麼一副模樣,可事實她真的沒有那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