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怎麼處理(1 / 1)
紅妝對清風谷本身是真不在意這一點是毋容置疑的。
“我知道。”
米朵兒的答覆簡單而又果斷,同樣沒有猶豫的。
說完,米朵兒投向紅妝的平淡目光不禁多出了些許複雜,她知道,她真知道....
注意到了米朵兒開口細節的幾個人目光略微頓過,米朵兒說的是知道,不是用的信,所以這不是敷衍,而米朵兒對紅妝本人絕對是相信的,可為什麼......為什麼她還要這麼做?
果然,這一點何止是唯吾獨尊餘下的玩家們疑惑,就是和米朵兒接觸最多也最為了解米朵兒本人的紅妝也忍不住挑起了眉頭,她直到這一刻都不覺得委屈,更不覺得後悔,她就是想知道為什麼,米朵兒她絕對也應該知道自己對出身什麼的是不怎麼在意的,想要清風谷,只要她真願意開口。
“的確是我要拿清風谷。”
也沒讓人等太久,日常的結伴讓彼此真的太熟悉了,米朵兒點了點頭同時出口,而且就算沒這一出她也沒打算瞞著,只是開口的同時她的目光卻是沒敢去看紅妝本人,不管怎麼說是她負了紅妝,是她負了唯吾獨尊。
然而這個解釋顯然不能讓人滿意,畢竟之前紅妝都表示了清風谷她可以不在意,場中也沒人在意,而幾乎下意識的,稍微瞭解米朵兒的都知道絕對還有下文,很顯然,場中餘下的唯吾獨尊玩家對米朵兒這個表面看上去冷冰冰實則作為偏執好說話的性子或多或者都有些瞭解也都在等著。
米朵兒開闔了下目光,雖然她沒有抬眼去正視看場中任何一個人,可她的注意力卻是在意著場中所有人的反應,只是餘下人的反應讓她再一次沉默了,好像真的沒有人明確表示出反對,哪怕這一刻清風谷已經不在了。
米朵兒眼皮突開闔了下,掩蓋住眼底那幾不可察的閃躲,這一刻哪怕是從來都不會後悔的米朵兒也感覺自己這一次做的的確是有些太沖動了,似乎有些對不起眼前這些人,只是....如果再來一次的話她還是會這樣。
“但不是我要的清風谷。”
不是我要的清風谷!
答案出來了!
都不約而同在靜靜閉口不言的唯吾獨尊玩家們等來了米朵兒的答案,輕搖著腦袋開口一如她性子的簡潔,所以有的人聽懂了,有的人沒聽懂,聽懂的人眼底忍不住驚愕,半晌過後閃過無奈,沒聽懂的人在愣神過後只是想要抓狂,譬如某狗狸子,這一刻她恨不得扒開她朵兒姐腦子看看裡面都是裝的什麼東西,你這算什麼答案?!
沉默......
沒聽懂的人見沒有人主動開口又明顯察覺到了異樣所以只敢怒目而視。
聽懂的人一時間揚了揚手嘴都張開了最終也沒有聲音發出,提筆等花落實在是不知道該說點什麼,因為出身殺幫,他無疑更能明白和了解米朵兒的處境,因為來自於非法,她無法拒絕來自於非法的提議,至少不能忽視,這一句一出幾乎就是親口承認了她進入唯吾獨尊的初衷就是帶有圖謀,在察覺到這一點後提筆等花落哪怕之前有替米朵兒辯解的心思這一刻也淡了,或者說根本輪不到他開口了。
這簡直.....這真相簡直就是操蛋,根本沒得辯!
這一刻狗六金恨不得想找個地洞把自己給埋進去,要知道就在之前他還玩了這麼一出,雖然實際初衷和眼下米朵兒完全不一樣,他提筆等花落進入唯吾獨尊是真的單純就是進入唯吾獨尊,不求什麼,所以他走也走的毫無拖泥帶水沒什麼顧忌。
而事實也的確是走起來容易,想回來的時候紅妝明明心底很願意,可為了杜絕這種事情發生他提筆等花落幾乎把自己的臉親自摁在地上了,沒辦法,他自己造的果子必須自己去咽。
最終這個坎好不容易從紅妝那裡過去了,也偏偏在這個時候,米朵兒緊跟其後,她更是直接自爆了自己來唯吾獨尊目的不純的事實,話說這死女人就不會變通一下嗎?
如果可以提筆等花落是真恨不得把米朵兒那張嘴給堵起來換他來說,明明平日裡那麼聰明睿智的一個女人,偏偏到了這時候犯渾,她就不知道面對紅妝的時候變通一下嗎?難道她就不知道什麼叫善意謊言嗎?偏偏要像是眼下這樣火上澆油?!
還讓紅妝原諒?
就是紅妝想原諒但這能原諒嗎?
至於去怪米朵兒?
怪她把非法看的比唯吾獨尊還要重?好像也不能,也不能這麼類比,畢竟米朵兒進入唯吾獨尊的初衷似乎就是是為了非法中的一家謀取清風谷,她從始至終都是這個目的,她不過是以自己的性子把自己的堅持堅持了下來,對於非法她就像唯胖子和溪風對唯吾獨尊那樣,從這一點看沒有人能指責她。
可不怪.....
能不怪嗎?
紅妝也好,唯吾獨尊裡任意一個玩家也罷,特別是紅妝作為拉下臉面去求援和諸多唯吾獨尊玩家拿命去填的事實發生以後,似乎每個人都有資格去怪.....這簡直操蛋!
這一刻提筆等花落甚至都有些後悔任由紅妝打破砂鍋問到底了,如果不知道這個真相該有多好。
念頭閃過提筆等花落下意識看了眼臉色依然平淡但實際卻不敢去看任何一個人眼睛的米朵兒,提筆等花落眼底閃過無奈,如果隱瞞的話那就不是米朵兒了,而且似乎也就只有她這樣才能做到眼下這種程度。
“清風谷非法已經拿了。”
似乎除了對在場主人的虧欠外完全察覺不到此刻的尷尬,米朵兒的淡淡聲止不住般再次響起,如流水般汩汩而出。
再一次提到非法讓某些衝動的譬如某狗狸子眼睛都要紅了,唯胖子也是一副臉皮繃緊的憋屈模樣,而哪壺不開提哪壺說出這句話的米朵兒反而一副相當淡定模樣,原本避讓閃躲的目光也不閃躲了,反而從諸人身上一一掠過,隨後淡淡聲道:“我也該回去了。”
回去?去哪兒?
米朵兒突如其來的開口讓人一愣,可在反應過來後餘下的唯吾獨尊玩家們臉色多多少少都有了些許控制不住的變化。
前面說非法拿了清風谷,後面說回去,回哪去幾乎不用考慮的,自然是回非法了,所以這一刻聽米朵兒這麼說哪怕就是自認關係和其最好的狗六金臉色也有些發黑,這已經不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了,這完全就是刺激引戰,提筆等花落是真的想要問一句什麼時候你米朵兒這麼蠢了?生怕自己可以安然離開怎麼樣?還是覺得對不起唯吾獨尊想要用這種方式去彌補?
“咳!”
提筆等花落等諸人的臉色陰晴不定,紅妝表情默然誰也不知道她在想什麼,這一刻突有聲音故意插入,諸多視線轉過,月寒那張原本看起來囂張的臉映入眾人眼中,此刻很是肅然,但眼底清晰帶著一絲無奈,“我是有心進唯吾獨尊,但真進來也算是個巧合。”
說著,月寒看了眼米朵兒又瞄了眼沉默不語的溪風,意味不言而喻。
察覺到月寒目光,溪風抬頭對上視線,他想起來自己隨手就能拉來月寒這種高手時候的沾沾自喜這一刻回想起來倒是有些白痴了,終究還是自己年輕了.....溪風忍不住搖頭苦笑,不過隨後他明顯又想到了什麼,對於明顯似敵非友的月寒也不去看了,只是瞄了眼洛小言心底下意識閃過些許安慰。
“你們都是好人。”
月寒聲音繼續響起,腔調沉穩而又重重,說出的話讓人想笑,但沒有誰能真正笑得出。
好人?
屁的好人,你全家都是好人!
明明是弱勢的話出從月寒嘴裡說出來總是感覺那麼囂張,讓人很想要忍不住動手打人,然而面對接二連三投到自己身上的目光月寒也不在意,只是搖著頭沉吟道:“朵兒走了,我也不會留。”
月寒平穩的話就是在陳述一個事實,就好像他想走真的能走,一時間原本就有些控制不住的心思更加有些蠢蠢欲動了,特別是狗六金提筆等花落,從來都和無時無刻裝逼月寒尿不盡一個壺裡的他幾乎都忍不住想要動手了,畢竟對米朵兒的情分可用不到這個憨人身上,他從來都是恩怨分明的,所以真要對月寒動手他完全沒有心理負擔的。
“當然,如果覺得不解氣就把我殺了好了,讓朵兒走就行。”
然還沒等心思轉過月寒聲音再響,依然淡定的聲音中多了些許傲然,就好像沒有他願意就解決不了的事。
口丕!
什麼叫覺得不解氣就把你殺了?難道殺了你就能解氣?
月寒那熟悉的自以為是真就讓人忍不住想要好好指著他鼻子馬上兩句才能解氣,不過看著他的理所當然原本朋友間打趣扯皮的話一時間也出不了口了。
而且月寒的話明顯也引出來一個事實,或者說把眾人都下意識迴避的事情直接擺在了明面上,那就是....對米朵兒怎麼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