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把你也踢了(1 / 1)
話說她米朵兒為什麼不走?
完全不用懷疑的,以米朵兒本身的實力或者說聰明她真想要走必然是早就能走的,還是在紅妝回來之前,偏偏她之前留下來了,在唯吾獨尊完全沒有可圖的時候留下來了,哪怕眼下也沒有想要主動邁步的意思。
為什麼?
另有所圖,亦或者....愧疚?
都說江湖險惡,從某種角度來說江湖真的很惡,它可以挑戰一個人的最惡底線,甚至沒有底線,可反過來,有時候江湖卻是很單純,是的,沒說錯,就是單純,就像眼下的米朵兒,她如果是因為愧疚而留下難道不能說是單純?
這個真不好笑,而是很有可能,畢竟唯吾獨尊身上最讓人圖謀的東西已經沒有了,清風谷已經丟了,此時此刻唯吾獨尊真就沒有讓人可以圖謀的東西,在場留下的玩家裡除了愧疚以外真的想不到米朵兒還有什麼理由留下。
不過.....還能留嗎?
如果沒有這一茬,眾人甚至巴不得留,可看著此刻仰起臉卻什麼都不說的紅妝,看著睜著一雙眼睛卻是沉默的提筆等花落,誰也不能也不敢說出主動留下米朵兒的話。
如果可以,換了她直接拔劍戰上一場或許還能更好接受和解決一點,偏偏米朵兒的這種方式才是留下來的這些唯吾獨尊玩家們最難以接受的,要知道最初的唯吾獨尊與其說是一個幫會不如說是一個因為願意走在一起的一群過路人,畢竟沒有人想要對一個曾經把酒言歡的朋友刀劍相向。
天真?
是的,這就是天真,唯吾獨尊真就是這麼天真。
所以她為什麼就不走呢?!
她走了固然讓人恨,反而沒眼下這麼糾結了,偏偏她米朵兒真就沒走....
“你們走吧。”
突的,仰著臉什麼都沒說出似乎就準備那麼一直持續下去的紅妝開口了,聲音很輕,但在場的玩家們是什麼實力,這一句聲音幾乎和在耳邊響起差不多了。
說著,紅妝似是怕人聽不清楚,原本定住的目光低了下,隨後點頭,輕跟道:“唯吾獨尊從來不需要也不強留不願意留下的人。”
唯吾獨尊從來不需要也不強留人.....
這近乎平淡出口一句話霎時間讓眾人想起來當初狗六金頭也不回跟著殺幫玩家回去那一幕,或許別人不清楚,但在場的卻是太明白當初對紅妝的影響有多重,平靜的表情下情緒有多大起伏。
不在意,怎麼可能不在意?
大家又不是什麼恩怨仇人,是朋友,朝夕相處的朋友,哪來那麼多蠅營狗苟,哪怕少出現幾次都會讓人忍不住多念想唸叨幾句,所以狗六金頭也不回的離開甚至退幫給人的影響真的大,只是沒有人反駁他的選擇而已,就像紅妝說的,唯吾獨尊從來不強留人。
更不用說眼下的米朵兒,可話又說回來,如果要勸,怎麼勸......
“好。”
米朵兒?!
響起的回應聲讓諸人目光一瞬間匯聚起來,落在了米朵兒身上,眾人還在想著怎麼挽回,可米朵兒和紅妝本人都沒有給人挽回的意思,一如紅妝開口的直接,米朵兒的答覆同樣簡潔,隨後她只是輕點了點頭,同時向著月寒招了招手,“我們走。”
米朵兒動作輕巧而悄無聲息,似乎怕是驚擾了眾目睽睽之下的諸人,在看到頭也不迴向著之前唯吾獨尊玩家們離開路上的米朵兒時候眾人眼底忍不住閃過複雜。
真就走了,真就是揮一揮....不,她連衣袖都沒揮的,直接走了,幾步下去就只剩下了一道淡白背影。
“恩,各位.....”
同樣被留在後面的月寒臉上苦笑一聲,不過最終也沒多說出些什麼,他走了三兩步,身子一頓,回頭抱了下拳才道:“我去陪她了,再會吧。”
再會.....還能嗎?
“口丕!”
月寒剛一轉頭邁出了幾步,唯胖子似乎是才反應過來,重重的啐出一聲,毫不顧忌月寒還沒走遠。
月寒果然也聽到了,不過他沒回頭,見此唯胖子更加沒了顧忌,狠狠望了眼兩個人一前一後離開的方向,鄙夷聲道:“裝什麼大尾巴狼,還再會,誰想再見他,真以為我們不敢動手把他留下來呀!”
聲音一出月寒身形頓了一下,只是依然沒有回頭看,反而離開的速度更快了,彷彿一刻也不想多留,從來都是給人強勢感覺的月寒第一次給人種落荒而逃的感覺。
靜.....
兩個人的離開悄無聲息的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但實際上造成的效果確實實打實的,就好像兩個人抽走了什麼東西,哪怕是之前再不隱藏對月寒不滿的唯胖子都沒了聲音,包括狗六金在內,之前去拿回清風谷什麼的一時間都沒了心思。
“她退幫了。”
忽的,一道聲音插了進來,似乎在簡單陳述一個事實。
是溪風,被諸人目光掃到的他抖了抖手裡突然多出來的幫會花名冊。
只要牽扯到幫會事情,哪怕再怎麼樣扯淡和讓人無奈的訊息他都能如實說出,至於溪風口中的她是誰完全不用去猜測的,只有可能是.....
“月寒也退了。”
沒等眾人腦海中閃過那個她的名字,冒出那個人的身影溪風再次介面,這一次和之前同樣的語氣,但語速明顯要快上了一些,就是這簡單變化莫名少了幾分沉重。
“退了兩個呀....”
提筆等花落咂了咂嘴,直到這一刻他似乎才接受了米朵兒已經退出唯吾獨尊的事實。
退了兩個人,唯吾獨尊從兩百七十八個人少到了兩百七十六個,似乎沒什麼影響,可在場玩家莫名就是有一種感覺,唯吾獨尊變弱了,而且弱了太多,甚至讓人懷疑哪怕再一次面對正確情況下的天下會都不一定打得過的。
“紅妝,那還有個怎麼說?”
驀地,也不知道是單純想要打破沉默氣氛還是真考慮到了,一邊提筆等花落忽問出了聲。
“還有個什麼?”
紅妝抬頭,仰起的臉不再強制仰起,眼圈有些微酸,聽到狗六金的話勉強側過目光,似乎在為狗六金模稜兩可哪壺不開提哪壺而無奈。
“阮萌呀!”
提筆等花落很有覺悟的點了點頭,說出了自己腦海中那個一閃而過的名字。
阮萌....
原本還想要以打趣狗六金來緩和下氣氛,可這個名字一出氣氛瞬間就又變了,是呀,還有阮萌!
月寒的徒弟,現在看來妥妥的米朵兒師侄,她有問題嗎?還是她沒問題?
說有問題好像沒什麼立場,阮萌那小妮子根本什麼都沒做,可要說沒問題....誰信?而且她出去的時間太巧合了,現在米朵兒和月寒都離開了,她的話......
“把她踢了!”
一聲驚呼兀地打破了眾人無形中的沉默,這暴躁不已的語氣和態度讓人側目。
是那狗狸子.....
見到開口的是九狸,諸人眼底閃過無語,很有些不解,因為印象中這狗狸子是和阮萌小姑娘比較走得近的,可隨即以提筆等花落為首的對九狸更熟悉的玩家就又不在意了,畢竟如果是狗狸子的話她說出這句話完全不奇怪了,不然她怎麼會被叫做狗狸?
“呵,那把你也踢了,你不也整天跟著朵兒跑嗎?”
回過神來提筆等花落第一個表示不服。
倒不是他提筆等花落想要替阮萌解圍,而是他下意識的第一時間想要回懟這狗狸子,何況阮萌小姑娘本人也真的沒做什麼,以這種方式把人踢了簡直是在說笑,哪怕是他這個對幫會敵對觀念最為深重的人也做不出來。
“口丕!”
九狸果然不愧是她狗狸子之名,對於提筆等花落的嘲諷毫不示弱,不過隨後還是輕聲哼道:“我跟著朵兒是去打敵對!”
“那阮萌不是?”
九狸聲音剛落提筆等花落就跟著開口,同時還是一副看白痴的表情。
是呀,你九狸是跟著米朵兒打敵對,阮萌也是,三個人的行動完全就是同步的,憑什麼去踢?
“那......”
狗狸子一時間有些語噎,不過也不知道是對提筆等花落不滿還是真的不爽什麼,兔頭下眼睛瞪圓的她再次開聲道:“總之我不管,米朵兒和月寒都是臥底,阮萌能沒一點問題?就該踢了!”
九狸想要踢了阮萌的態度出乎意料的堅定。
不過眾人沉默,因為九狸不可理喻甚至胡攪蠻纏的態度的確讓人皺眉,可真的再想想阮萌真的沒一點問題?這完全就是一個無法細究的問題,誰也都不敢去想。
被狗狸子一句話頂住的提筆等花落斜了下眼,阮萌的事情沒法細說,這時候他實在是不想要和這狗狸子去抬槓,但真就忍不住。
“你是副幫主,那你要不要把我也踢了?”
側過目光的提筆等花落狀似隨口,緊跟察覺到自己身上多起來的目光他輕笑了笑,隨後為了表示自己不是玩笑又解釋聲道:“我還是來自殺幫呢,殺幫還是被情戰狼歸分在情仇大聯盟裡,情仇和長歌是敵對,要不要把我也踢了?”
真就是被那狗狸子頂的有些煩了,雖然明知道話題不能往這方面說,可為了能堵住那張嘴提筆等花落也有些豁出去了,不按套路出牌,他提筆等花落也會。
“那就把你也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