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鐵證如山,她逃也逃不掉(1 / 1)
“好,我不會告訴我父母的。”阮眠一口答應,他是看著阮阮和江承景這過去一年的種種,自然是希望他們兩個人最後可以在一起。
“只是……你想好了什麼時候主動告訴我父母。”阮眠又問,“你要知道,最好是在這件事情還沒有結束前告訴,不然的話,之後再告訴,已經沒有了意義。”
“等我把周婉恬和程懷月她們兩個人以及那個肇事司機搞定後再主動告訴你父母。”江承景有些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
周婉恬和程懷月,兩個人彼此不相信對方。周婉恬自始至終沒有出現,只是把這件事情給了程懷月去做。她的身後有著嘉蘭集團作為靠山,無所畏懼,肆無忌憚。
而程懷月她孤身一人,只有她自己,和周婉恬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所以,程懷月會偷偷摸摸的錄了音。
事情做成功後,程懷月深知道這個道理,立馬跑過來向自己求助,主動把證據送上來。因為她知道,既然她要坐牢了,再拉一個周家大小姐下水,豈不是更好。
事情是大家做的,監獄裡缺了一個人都不行,要坐一起坐,一個人都別想要逃跑。
周婉恬她……估計錯了程懷月牙呲必報的性格,到頭來,被她反了一擊。
江承景把自己這段時間的思考猜測一五一十的告訴了顧安和阮眠,聽完了之後,顧安提問:“所以現在是需要我們等待周婉恬的母親是一個什麼態度嗎?”
“對,中午十二點,我在等她的訊息。”江承景瞥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已經十點半了,而那邊遲遲沒有訊息。
“我母親的意思,應該是會幫我的。”江承景低聲喃喃道,不仔細聽聽,壓根就聽不清。
其實江承景也不確定他的母親會不會幫他的吧,顧安的心裡莫名其妙的升出這麼一個想法。
和周婉恬她們家對著幹,對於江承景的家裡來說,根本就沒有好處。失去了一個盟友,多了一個勁敵。
顧安意味深長的看了江承景一眼,抿著嘴。
“假設你父母不想去幫阮阮討回一個公道,江承景,其實也沒有關係的。”在安靜的病房裡,顧安突然出聲,有條不絮的分析著。
“你是你們那個圈子裡的人,你也有許多和你一個圈子裡的朋友,比如沈知禮……”顧安提到這個名字頓了頓,接著說“他們可以幫你的,你是你們家公司唯一的繼承人,為了將來的利益,多多少少的會幫你。”
“更重要的是,我們手裡有證據,證據是逃不掉的。即使周婉恬有她身後的父母護著,那又怎麼樣,鐵證如山,她逃也逃不掉。”
顧安一一分析著,神情嚴肅,眉目間盡是冷靜。
江承景聽完了以後恍然大悟,他繼續說:“我還真的給忘記了,這幾天心緒都是一個亂的,這一點是真的沒有想到。”
“謝謝你,顧安。”江承景真心實意的道謝。
顧安揮揮手,無所謂的說:“沒事,只要定幕後黑手的罪,這些都是值得的。阮阮她……不能白白的受了這一場無妄之災。”
“對,我們的心願就是希望抓住幕後黑手,不能讓她逍遙法外,這對於阮阮而言,是不公平的。”阮眠的話緊跟其後。
“江少,你的人脈,就是你最大的財富。”阮眠又補了一句,“阮阮她醒來,只是一個時間問題,所以現在抓幕後黑手才是重中之重。”
江承景默默的聽著,輕輕的笑了起來,漆黑的眼瞳裡盪漾著許些光亮,衝散了早些的迷茫無措。
他聽到自己堅定的說:“好,我知道了,我會的,你們就不用太擔心了。”
時間一點一點的挪到正午十二點,蔣世蘭阿姨打電話過來了,她說她現在在永和醫院附近的一個餐館裡,讓江承景一個人過去。
江承景應下了,結束通話電話後天又打電話給了母親,電話那頭傳來母親曾英的聲音。
“對,我已經和她說過了,有些事情,她還是當面和你說比較合適。你就去見她吧,她去永和醫院附近主動見你,她和我說過了。”
曾英又叮囑了江承景一些注意事項,之後才結束通話電話。
顧安和阮眠對視一眼,聽著電話那頭的意思,這件事情有轉機?似乎是這樣的。
“你們在這裡陪著阮阮,周婉恬的母親說了,她只想見我一個人,你們不能跟過去。”江承景說。
“那你注意點。”顧安關心道。
江承景點了點頭,推開門,正好碰到要進來的慕長歡,慕長歡稍微愣住,回過神下意識的問:“江承景,你要去幹什麼啊,等會你在不在這裡吃飯。”
“阿姨,有點事情,下午還會再回來的,我不在這裡吃飯。”江承景微微一笑,眉目間掩飾不住自己的疲憊茫然。
“那你路上小心點。”和顧安一樣的話。
江承景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些什麼,徑直的離開了。
慕長歡來到了病房,詢問顧安和阮眠兩個人想要吃什麼,她等會去點外賣去。
只是視線不經意間瞥到了阮阮,微微嘆了一口氣,阮阮的手背上扎著針管,正在緩慢的注射葡萄糖,維持她的生命所需要的能量。
什麼時候,阮阮可以醒過來,和大家一樣,吃著香噴噴的飯菜。
慕長歡心神恍惚的想著。
……
江承景有蔣世蘭阿姨的微信,他根據蔣世蘭阿姨發過來的定位一出醫院門口,就迅速找到了她所在的餐館。
服務員帶他進去,江承景四處打量了一遍這家餐館,沒有吭聲。這餐館也是普普通通,不太符合蔣世蘭阿姨的風格。
蔣世蘭阿姨生活上一向精細,從不輕易去那些街頭餐館。也不知道是不是為了方便,懶得找了,直接約了永和醫院正門口最前面的一家餐館。
這家餐館靠近醫院,裡面許多吃飯的人都有親人生病住在醫院裡。路過幾個包廂裡,裡面隱隱約約的可以聽到一些細細碎碎的抽泣聲。
江承景沉默的跟在服務員身後,直到他把自己帶到一間包廂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