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居然還有命案(1 / 1)
眾人嚇了一跳,紛紛起身後退,縮在一起。
楚懷玉見狀不禁也有些詫異,公子姑娘們出遊隨身帶著一個小廝便夠了,可看起來面前的男子武功高強,對付他們簡直是易如反掌一般。
若真是不懷好意之徒,豈不是他們都要命喪黃泉?
“你是什麼人!”楚欣玉鼓起膽子問道,確是已經哆哆嗦嗦。
那人凶神惡煞,並沒有回答楚欣玉的話,反而舉起手中的長劍。
眾人心裡一驚,劍光在陽光之下泛起幾分寒意,讓人不禁閉了眼睛不敢直視。
“你還不快點救人?”楚懷玉輕聲催促旁邊不動如山的人,陸扶蘇武功高強她是知道的,如今所有的希望都在這裡。
奈何聽到這話的陸扶蘇也仍舊是自顧自的喝著小酒。
眼看著那刺客的劍就要落在眾人身上,奈何卻他本人卻率先一步倒了下去。
口吐鮮血,一動不動。
“這……這人是死了嗎?”
半餉之後才有人出聲質疑,回應他的卻是四散逃離的賓客。
他們都是出了名的嬌生慣養,如今被這麼一嚇,顯然已經差點嚇破了膽子。
好不容易找到了機會,自然是走為上策。
“保護現場。”
對著周毅輕聲吩咐一句,陸扶蘇這才站起身來,看著仍舊呆愣的楚懷玉不禁輕輕推了推。
“還愣著幹什麼?你的活來了!”
楚懷玉不可置信的問道:“你!你!你早就知道他會死?”
陸扶蘇輕笑一聲,對此似乎不以為然。
“他受了重傷,應該是被人追殺至此。看著他的樣子已經是心肺俱裂,所以對這裡的人根本構不成威脅。大理寺的人還沒來,就麻煩林仵作保護一下現場了,尤其是……”
陸扶蘇拉長了音量,還不忘示意了一下楚欣玉的方向,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讓我去應付?”楚欣玉三個字還沒有脫口而出,轉眼便看到她人已經到了眼前,陸扶蘇毫不猶豫的過去檢視屍體,楚懷玉急忙擋在面前。
“楚小姐,今日這裡的詩詞大會怕是舉辦不成了,您看要是方便的話,不如還是幫忙疏散一下人群吧?”
“那陸大人怎麼辦?”楚欣玉神色緊張,一雙眼睛盡數落在陸扶蘇的身上。
楚懷玉無奈扶額,正想著怎麼編排個理由出來的時候,見著蘇婉婷過來不由得心出一計。
“陸大人自然有他的事情要忙,六公主還在這裡,楚小姐不如還是先護送著離開,不然的話要是六公主出了什麼事,您我都是擔待不起的!”
果真蘇婉婷的身份還是讓楚欣玉不得不忌憚,甩了一把袖子,到底還是先去找了蘇婉婷。
楚懷玉長長的撥出一口氣,為了自己解決一個大麻煩而慶幸。
轉身去尋陸扶蘇,卻見他臉色凝重,像是正在思考著什麼似的。
“怎麼樣了?”
“我總覺得這人眼熟,但是又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陸扶蘇仔細的打量那人的臉頰,在腦海之中搜尋半天記憶,卻仍舊沒有半點思路。
“這是狀元府的家奴川浩!”
身後傳來一聲清脆的嗓音,轉身看去卻是還沒走的蘇婉婷。
“榜上提名的狀元郎是個風流才子,父皇有意讓我嫁給他,我曾與他有些私下見面,但並未發生什麼關係。這奴才我覺得眼熟,如果沒記錯的話便是,我知道的就這麼多了。”
說完這些話,蘇婉婷眼神又看了一眼地上那人,這才離去。
有了蘇婉婷的線索,彷彿事情進展的順利許多。
大理寺的人辦事也快,沒過一會兒的光景便已經把這裡圍了起來。
周遭可是排查了這裡所有人,卻仍舊沒有再發現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帶著屍體回去大理寺檢驗,楚懷玉能夠看出來的,也和陸扶蘇說的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
心肺的確已經被打亂,周遭的血管已經崩裂,能夠捱到去到清風山上,說明這人的忍耐力和意志力還真不是一般的強大。
“叩叩叩。”
外面響起一陣敲門聲。
“進來。”楚懷玉摘下自己的手套和外衣,順勢端起旁邊的一杯茶水。
門從外面推開,直愣愣的看著一道身影衝了進來,跪在屍體前便是一陣痛哭流涕。
“川浩啊!我斷然也不會想到竟然會讓你變成這樣啊!我只是隨口說了你兩句,你何必如此!我這麼長時間對你也不薄啊!川浩啊!”
聽著哭喊的聲音,楚懷玉也已經辨別出來面前人的身份。
錦衣華服,青秀眉眼,到是一副滿腹經綸的模樣。每年的科舉考試的狀元郎都會得到皇上的重用,甚至封侯拜相也都不在話下,所以這件事情,更要謹慎處理。
抬眼看了一眼陸扶蘇,卻見他正在緊緊盯著那狀元郎。
“狀元,事已至此,節哀順變。案子大理寺會還他一個公道,還請狀元郎幫忙,提供些線索,這家奴與你之間,可有什麼衝突?”
陸扶蘇親自上前扶起狀元郎,只見他摸摸眼淚,這才對著陸扶蘇拱手行禮。
“大人不用客氣,小人不過剛剛提名,未有官爵在身。如果大人不介意的話,叫我一聲潤澤便是。川浩是我自小的兄弟,我定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三天前我和他起過一次爭執,之後就再也沒有見過他了!”
陸扶蘇及時抓住了重點。“為什麼會有爭執?”
王潤澤無奈的看了一眼川浩,眼淚又止不住的落了下來。
“大人有所不知,我和他是自小的兄弟,但是卻迥然不同!”
說到這裡,王潤澤的臉上帶了幾分為難。
見狀陸扶蘇到是也不含糊。“你直說便是,我們都是為了他著想。”
“大人教誨的是!”王潤澤應了一聲,這才解釋道。“川浩他行為不端,在我們小縣城裡都是臭名昭著的。曾經和一個寡婦搞在一起,還……還讓寡婦的肚子大了!我如今中了狀元想要幫他一把,便帶在身邊當差。哪知道他整日流連花叢不說,還……”
“還怎麼了?”
“還被寡婦找上門來破口大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