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薄情女子是清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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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寡婦找上來罵,這可不是什麼好事。

楚懷玉和陸扶蘇的臉色都變了變,仍舊認真聽著王潤澤一點點道來。

“那寡婦不知道從哪裡知道了川浩的事情,怒急攻心帶著不眠不休的糾纏了好幾個日夜都不肯罷休,狀元府被吵得實在是住不下去人了,我這才和川浩說了兩句。哪知道他表面上應承著我的話,但是從那天之後,我卻就沒有見過他,如今已經是天人永隔了!”

王潤澤到的確是個感性的人,說著說著話禁不住又哭了起來。

如今還沒過一會的功夫,便已經眼眶紅彤彤的,到是比個女子還要淚窩子淺。

陸扶蘇輕聲出口道:“不過……這川浩是因為被人追殺致死,身上的傷口大多都是武林高手所為,一個寡婦和孩子,如何能做到這些?”

這話問出來到是也算是當前疑慮,那王潤澤看了看周遭,這才神秘兮兮上前。

“大人不知道,這寡婦來了京城之後沒地方可以投奔,就去了醉香樓!”

醉香樓是個什麼地方他們早就清楚,魚龍混雜,耳目眾多,要是寡婦藉著這個機會買兇殺人,卻也不是不可能。

想到這裡,楚懷玉和陸扶蘇心裡也已經有了一個推測。

眼看著王潤澤如實說來,再加上身份地位特殊,陸扶蘇親自讓人好聲好氣的送了回去,自己這才和楚懷玉出了大理寺,前往醉香樓。

一路上已經快到了日落西山的光景,兩人也沒敢耽誤。

老鴇對兩人到是熱情的很,也不是第一次過來,自然很是殷勤地招待。

“大人來的可真是湊巧,你們要找的人就在臺上!”老鴇指著高臺上明豔動人的舞姬身後那個輕輕撫琴的女子,看上去樸素至極,若非是有人指點根本不會發現這紙醉金迷的地方還有這樣的女子。

“我也是好心,才會讓她在這裡留下,不過可是個清倌!”

清倌!

聽到這個詞的楚懷玉心裡一顫,那姑娘生的的確眉清目秀,眼神之中卻包含著淡淡的憂傷。

年紀輕輕就受了活寡,又能夠和川浩那樣的人混在一起,到了醉香樓,竟然是清倌?

醉香樓生意火爆,老鴇陪著兩人一會兒的功夫便去招呼了其他客人。

陸扶蘇坐在座位上靜靜的欣賞,到是也並不著急。

楚懷玉到是留了個心眼,尋了一個機會,悄悄轉了轉別的地方,卻始終不見孩子的蹤跡。

寡婦既然是帶著孩子來到京城,難道忍心把孩子單獨放在家裡?

“大人,我怎麼覺得這件案子這麼彆扭呢!”楚懷玉坐在位置上思索,正欲端著酒杯抿一口,又被陸扶蘇拉住手臂。

“去後臺。”

楚懷玉抬眼看向臺上,這才發現剛才一曲已經演奏完畢。

兩人一前一後的進去了後臺,化妝的人不在少數,爭妍鬥豔憑著美貌吃飯的姑娘們無所不用其極。

但是楚懷玉仍舊可以一眼看到角落裡面未施粉黛的人,正小心翼翼的擦拭自己的琴,讓人頗有幾分感覺到歲月靜好的幽靜。

似乎也感覺到了打量自己的目光,那人微微抬頭,“你們找我?”

“我們看到姑娘臺上風姿卓絕,所以想要邀請姑娘喝杯酒,不知道是否方便?”楚懷玉微微笑著說道,並沒有急著亮明身份。

那寡婦一愣,卻是搖了搖頭道:“我和公子們素不相識,沒有這個福分。我只做白天的工,現在時候不早了,我要回去給孩子做飯了。”

說完這話,她便放下手中的活計,略顯侷促的離開。

楚懷玉和陸扶蘇對視一眼,也不願意輕易放過這女子,快步追了上去。

出了醉香樓,繞過小巷子,那女子像是知道有人,腳下步步生風,卻又警惕的不敢回頭。

兩人到是也不著急,一路跟隨到了那女子家中,只見不過是個荒廢的院子罷了。

陸扶蘇嘆了一口氣,說道:“不會是她做的,要是想請殺手,不說萬貫家財,最起碼也要不少銀子,看她們這樣的生活,是殺不起川浩的。”

楚懷玉跟著點點頭,對陸扶蘇的說話很是贊同。

“難道你就沒有懷疑過那個狀元郎嗎?”

“懷疑是懷疑,但是也要有證據,我讓人回去查過狀元郎的底細,所有的一切都和他說的不謀而合,他又有什麼理由要殺人呢?再說狀元郎現在身份特殊,只要等著官位下來便可以一飛沖天,對於他這樣的平民子弟來說,沒有人會自毀前程!”

“這麼說到是也合情合理。”

楚懷玉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案件卻又陷入膠著之中。

沒有任何的思緒,有嫌疑的沒有動機,有動機的沒有能力,那麼真兇會是誰呢?

兩人看著院子裡面稀疏的燈火,轉身正欲離去,不想忽然聽到身後傳來一聲喊叫。

“孩子呢!我的孩子呢!”

孩子丟了?

楚懷玉和陸扶蘇急忙分頭行動,一個進去檢視情況,一個在周圍搜尋。

楚懷玉急聲問道:“怎麼回事?”

那女子慌慌張張跑了出來,抓住楚懷玉的手便跪了下去。

“安雨身子一直不好,平常都是下不來床的,所以我便放心的出去。今天我剛剛回來,床上就沒人了!你快救救安雨!快救救她!”

楚懷玉朝著周遭望了望,陸扶蘇就在附近,要是剛才被人帶走一定會被發現的。

抬腳朝著屋子裡面走去,說簡陋都已經是高看了這裡一眼。

遍地幾乎沒有可以落腳的地方,就連床都是木板拼成的,可見這對母女在這裡生活的多麼艱苦。

抬手掀開被子,果真裡面已經空無一物。

“姑娘,你!你進來做什麼!”看到楚懷玉非但沒有幫忙,不禁更加著急。

楚懷玉轉身略有幾分不耐。

“我是大理寺的首席仵作,奉命協助大理寺卿破案,你儘可以把心放在肚子裡,如果你現在不配合我們的話,別說是你的孩子,就連你都有可能命喪於此!”

這話果真還是有著幾分力道的,那女子的臉色變了變,癱坐在地上。

“好,我全部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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