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5章 自己選擇吧(1 / 1)
“申時是在下午,你們讀書人不是最看重什麼所謂的聞雞起舞?怎麼可能睡過頭?再者說了,你自己的髮妻和老母親到底是什麼模樣,你自己心裡不清楚嗎?”蘇婉婷針針見血,若非是現在時機不對,恨不得直接把李恩義狠狠的揍一頓。
看著面前這個幫著壞人說話的李恩義,只覺得王毓做的所有一切,都是不值得的!
楚懷玉見狀急忙拉住蘇婉婷,免得讓她做出來什麼出格的事情。
倒不是李恩義怎麼樣,只是不想讓蘇婉婷在受到什麼傷害罷了。
李恩義聽到這話明顯有著幾分僵硬,似乎是恍然大悟一般,可此時事情還沒有消停,便看到黃箏直接掀開被子,從床上直接走了下來。
徑直衝到蘇婉婷的面前,抬手就要一巴掌落下。
蘇婉婷都已經做好了捱打的準備,只不過卻被楚懷玉攔在半空之中。
四目相對,楚懷玉毫不畏懼的對上黃箏的目光,眼神中反而多了幾分憐憫。一個女人需要用這種方式維持自己的婚姻,何嘗不是一種悲哀?
“你!你放開我!”黃箏通紅著臉,掙扎著想要從楚懷玉的控制下逃脫出來。
楚懷玉看著旁邊黃老夫人緊張的神色,方才狠狠的把黃箏的身子甩到一邊去。“我只是給黃老夫人面子,和你並沒什麼關係,希望你能夠看得清楚一點。另外這件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心知肚明,李公子,該怎麼決定,也是你的事情!”
說完這話,幾人並不想要再繼續糾纏下去。
楚懷玉拉起蘇婉婷的手,抬腳朝著外面走去。清官難斷家務事,她並非不想要摻和,只是這件事情,還要讓李恩義自己清醒過來,才能讓別人有幫忙的可能。
出了屋子,楚懷玉這才放開身邊的人。
一臉嚴肅的看著蘇婉婷閃著光亮的眸子,責怪的話到了嘴邊,一時之間又不知道應該如何開口說出來。
“我知道你心疼我啦,不過這也許就是我的命數呢?”蘇婉婷輕輕的拉著楚懷玉的袖子撒嬌道:“我就知道有你們在,這件事情一定會解決的!今天時候也不早了,看來我們是去不了西關了,不如等到明天吧?”
說完這話,蘇婉婷還不忘嘿嘿輕笑兩聲。
楚懷玉跟著點點頭,終究是沒有在說些什麼。時候的確已經不早,暮色漸漸降臨,更讓她覺得周遭彷彿變得灰暗下來。
看著蘇婉婷蹦跳著身影就要回去,楚懷玉忽的鼓起勇氣對著那道略顯蕭條的身影道:“不管你在哪裡,不管發生了什麼事情,我們都是你的朋友!”
“我知道了!”
蘇婉婷沒有轉過頭來,強撐著眼中的淚光揮了揮手。
天知道她這麼長時間到底經歷了多少事情,從高高在上的公主變成現在這樣人人打罵,這才多久的功夫,她竟然已經覺得習以為常。
而此時屋中的情況,變得更加低沉起來。
“啪”的一巴掌,黃老夫人便毫不客氣的直接打在了黃箏的臉上,眼神中滿是恨鐵不成鋼。“你長這麼大,不管什麼事情我都縱容你的選擇,但是你也不能這樣無所下限!恩義就算是有個髮妻,你也要學會和平相處,如何能夠陷害旁人?”
“那又怎麼樣?”黃箏的臉上仍舊沒有任何的悔恨。“我只不過是爭取自己想要的東西罷了,那女人還有個孩子,我很是後悔沒有毒死那個孩子,不然的話就可以斷了恩義的最後一點念想,到時候他就單純的是我一個人的了!”
“你!”李恩義不可置信的聽著這一字一句都是從黃箏的口中說出來,一時之間難以接受,伸出手指著她半餉,都不知道應該如何開口。
若非是一直都相信黃箏是個單純的姑娘,如何能夠毫不顧忌的和黃箏一起花前月下。
原本以為只是兩個人之間對詩句的切磋,萬萬沒想到一念錯步步錯,那一晚他喝的多了,睜開眼睛醒來的時候,兩人都已經脫光了衣服。
百口莫辯之下的黃箏就要為了清白尋死,多少李恩義都是讀過書的人,哪裡能夠任由這樣的事情發生,所以才會答應取了黃箏。
只不過關於王毓的事情,他一直都沒有機會說出來罷了。
“我怎麼了?我到底怎麼了?”黃箏捂著自己的臉,反而一副受了委屈是的看著面前的兩人。“你們都是我的親人,這會竟然不向著我說話,反而幫著別人?難道你們的心理不會痛嗎?我這都是為了你!現在你反而過來指責我?”
黃箏的眼神中滿是失落,即便做錯了,仍舊覺得自己在理。
黃老夫人捂著自己的心口,後退兩步,扶著旁邊的牆這才穩定住身形。如今看著面前的女兒,竟然覺得自己彷彿是看著一個陌生人是的。
“箏兒?我從小就給你最好的東西,但是並非是這天底下的東西都是你的!”黃老夫人神色暗淡,顯然對黃箏變成這樣,同樣有著深深的自責。“能給你的我都給你,但是不能給你的東西,你也不能去搶啊!”
“這天底下,你是人,旁人也是人啊!”
黃箏冷哼一聲,對此不屑一顧。
“我管不了你了,這件事情,還是你做決定吧!”
黃老夫人留下這麼一句話,便強撐著自己的身子走了出去。
屋中瞬間變得安靜下來,只留下黃箏和李恩義兩人相對而立。
此時的兩人似乎在說什麼都是贅餘的,事情變成現在這樣,他們都已經沒有回頭路了。
黃箏冷眼對上李恩義的目光。“你覺得事到臨頭你還能怎麼樣?我們成親不過幾日,這就想要休妻?難道你覺得你配嗎?離開了黃家,你連金陵城都出不去!”
“你傷害她們,這已經觸及我的底線了,我也想要安心做你的上門女婿,但是這一切,是你自己釀成的,就怪不得別人!”
李恩義淡漠的說出來這話,摘下自己頭上帶著的玉冠,抬腳就要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