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空落落(1 / 1)
“呼呼……”
沒運動幾下,阮安晴跟剛從水裡出來一樣,滿身的汗水。
又累又餓……
溫時墨坐在視窗,側著頭朝窗外遠處‘看’去。
阮安晴一屁股坐地上,盯著他的側臉看,思索後面的路怎麼走?
藍天集團是外公當年給媽媽的嫁妝,是爸媽辛苦幾十年才有了今天的規模。
她出生後,爸媽各自給了百分之十的股份。
媽媽名下百分之十五,爸爸名下百分之十……
加上她的就有百分之四十五,公司裡最大的股東。
而阮淑怡手裡有百分之五的股份分紅,卻是……
“阮淑怡,我爸媽的死跟你到底有……”
阮安晴自嘲一笑,前世死在她們母女倆手裡,到現在還抱有可笑的期望嗎?
“咕嚕~”
好餓!
上輩子,溫時墨怎麼突破重重包圍重新掌控溫家的?
她起身走過去,握著他的手在他掌心裡寫著字。
‘我們先離開這裡?’
溫時墨眼眸微抬,緩緩搖了搖頭,抽出手,繼續‘看’向窗外。
阮安晴微皺眉,他不願離開也行,正好收一點利息回來。
護工回了溫家,住宿被安排在一樓的雜貨間。
……
“這是夫人的房間,你……”
“嘭!”
傭人的話沒說完,阮安晴一腳踹開門鑽了進去。
“哇哇躲貓貓,不準偷看……”
“完了完了……”傭人追著進屋,等阮安晴被趕出來後。
幾十萬的床上用品全是她的腳印子,朱玉婷的一些珠寶,哪怕她氣頭上都捨不得砸的首飾被扔了一地,被阮安晴幾腳踩變形。
“砰~”
“哐當~”
“啊完了完了,快攔著她啊!”
阮安晴滿別墅的鑽,所過之處值錢的東西碎了一地。
二樓臥室裡的溫時墨都能聽到外面喧鬧的聲音,薄唇冷漠的勾了勾。
後面追了一群的傭人,阮安晴喘著粗氣從三樓下來。
嗯,這樣的運動就沒那麼枯燥乏味了。
護工逼她吃藥被她修理後變聰明瞭,偷偷在水裡下藥。
阮安晴對這藥味深入骨髓,聞味道就知道水不對勁。
跑去把護工爆打了一頓,現在護工還躲在屋裡不敢出來。
“呼……”
出了一身汗,阮安晴正要回屋洗澡換身乾淨的衣服,下午在折騰一通。
一道靚麗的身影走進來,她眸色微微一凝,是她!
蘇夢婕從樓梯走上來就看到坐在樓梯口的阮安晴。
在一臉的傻樣看著她,最噁心的是一身汗連她坐的地方都淌著一攤‘水’。
她下意識的捂鼻子,似阮安晴身上散發著惡臭。
時墨,他怎麼能讓這樣噁心的人羞辱!
鄙夷厭惡的瞥了眼阮安晴,蘇夢婕加快腳步去了溫時墨的房間。
阮安晴眸子轉了轉,起身悄悄跟了過去。
“時墨,你早答應跟我結婚,怎麼會給朱玉婷羞辱你的機會!”
“時墨哥,你知道的,我對你……”蘇夢婕憤恨後,變得深情款款,幽怨道:“她知道你瞎了就毫不留情的出國,你對她還念念不忘……”
“與你無關。”屋裡,溫時墨冷漠的語調不帶一絲波瀾。
阮安晴趴在門口,出國…念念不忘?溫時墨有喜歡的人她怎麼不知道?
她仔細回想前世,怎麼也想不起這麼個人來。
只是,心裡有些空落落的難受。
原來,他有心上人了,從始至終她不過是自作多情了?
“溫時墨,我愛了你這麼多年,你為什麼要這麼絕情……”蘇夢婕失聲痛哭,欲撲到溫時墨的懷裡,被溫時墨冷漠的一把推到地上。
門口的阮安晴隱隱聽到聲音,驚愕的微微睜大眼睛。
原來如此……
前世,她意識模糊痴呆狀態下經常被蘇夢婕欺辱。
前世蘇夢婕跟溫俊傑是夫妻,兩口子心腸都壞。
這樣看來,蘇夢婕是因為溫時墨而賭氣嫁給溫俊傑的?
“晴晴進來。”
溫時墨突然道,顯然是發現阮安晴在門口偷聽。
阮安晴摸了摸鼻子,裝傻一臉傻笑的推門進去。
看到她,蘇夢婕嫉恨的怒視她,直到現在她都還不信,溫時墨當初拒絕與她結婚的提議,而妥協跟阮安晴結婚!
“蘇小姐還是走吧,我家晴晴脾氣不好會打人的。”溫時墨說這話時,神色算得是柔和。
“溫時墨你別後悔!”蘇夢婕趴起身,撂下一句狠話,瞪了眼阮安晴走了。
她一定要溫時墨後悔!
她到底哪裡不好,哪裡配不上他!
感覺自己的自尊再次被溫時墨踩的腳下,蘇夢婕剛走出別墅門口,溫俊傑從車裡出來,右腳上還打著石膏。
“夢婕,你、是誰欺負你了?”看到蘇夢婕滿臉的淚水,溫俊傑眼前一亮。
這可是追著溫時墨屁股後面的蘇家千金,還是蘇家唯一的繼承人,若是……
蘇夢婕原不屑看溫俊傑一眼,眸色陰沉瞬撲進他懷裡。
溫俊傑一隻腳站立差點被撞倒了,拍著蘇夢婕的背,“不哭,誰欺負你跟我說……”
“嗚嗚,是溫時墨……”蘇夢婕眼裡的陰狠沒讓人看到。
朱玉婷從車裡出來,看到蘇夢婕在自己兒子裡眸色微閃。
果然,溫時墨廢了,別人都能看到俊傑的出眾。
蘇家啊……
她沒打擾他們,徑直回了別墅,結果傭人們見了她僅是一臉的驚怕。
“怎麼了?”她不悅的皺眉。
“夫、夫人,阮安晴她、她去了你房間……”領頭的傭人結巴道。
這些東西若要她們負責,怕是幾輩子都還不清。
朱玉婷猛吸口氣,阮安晴去她房間偷東西了?
她氣勢沖沖的趕上三樓,只見三樓的走廊上,一些她掛在牆上,花大價錢在國外賣的一些名畫被扔了一地,上面不是破了就是幾個腳印子。
“這是誰幹的!”
“是阮安晴發瘋了……”
再猛吸口氣,朱玉婷鐵青著臉,心裡已經有很不好的預感了。
快步回屋,傭人們都不知道怎麼能把這‘現場’收拾妥當。
她寶貝的首飾,出席重大場面才捨得戴的珠寶被扔了一地,朱玉婷看了一眼就看到變形的首飾。
一地狼狽像打劫過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