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這是假的(1 / 1)
阮安晴說完,拿著包就衝出臥室。
溫時澈眯著幽深的雙眸,盯著她的背影。
“李澤言。”他吩咐,“派兩個人跟著她,不準讓媒體曝光阮安雪。”
“是。”李澤言頷首,隨即猶豫問道,“溫總,那個女人是阮氏千金,我們這樣對待她會不會引來麻煩?”
溫時澈眸色冷冽的瞥他一眼。
李澤言嚇的渾身僵硬,急忙低下頭,“抱歉,屬下逾越了。”
阮安晴衝到路上,攔下一輛車子,怒火沖沖的往學校趕去。
“阮小姐,我送你回學校吧。”司機說道。
阮安晴沉默不語,她也懶得搭理司機師傅。
剛才那一幕,讓她徹底醒悟。溫時澈根本不喜歡她,或者說是厭惡她。
否則,他不會在自己面前維持表象,和阮家合作。
“叮鈴……”突然,手機響起。
阮安晴拿起手機,螢幕顯示是陌生號碼,她蹙眉,直接拒絕接通。
“喂,你誰啊?幹嘛打擾我?”
阮安晴憤怒的質問,卻聽到手機裡傳出一道熟悉的聲音。
“阮安晴,是我。”
聽到溫時雪的聲音,阮安晴驚訝的瞪大雙眼,“怎麼是你?”
“你不希望我是誰?”溫時雪反問。
“你……你找我做什麼?”
“當然是告訴你一個好訊息。我已經把你哥哥搶到手了哦,我親愛的哥哥。”
溫時雪高興的笑著。
“你說什麼?”阮安晴震驚的睜大眼睛,彷彿被雷劈中一般。
“你騙人。”
“我騙你做什麼?”溫時雪輕哼一聲,帶著勝利者的姿態,“阮安晴,你的計謀落空了,你的老公現在已經是我的人了!”
“你胡說八道!”阮安晴氣的渾身顫抖,“溫時雪,你憑什麼說這種話汙衊我?你這個賤人,你不配嫁給我哥哥。”
“呵。”溫時雪嗤笑一聲,“阮安晴,你以為你是誰?不過只是一個孤兒而已,沒有阮家的庇佑,你什麼都不是!你以為自己還是那個高傲驕縱、盛氣凌人的阮家大小姐嗎?”
“不可能,這是假的!”阮安晴搖頭,不相信她的話,“你一定在騙我。”
“你可以去調查清楚,你覺得我有那麼閒?”溫時雪淡漠道,“我現在很幸福,因為你,他終於願意娶我了。”
阮安晴的手慢慢攥緊,眼眶紅紅的。
她不敢相信,不願意相信。
“溫時雪,我警告你,我哥哥不是你可以覬覦的人。我勸你最好放棄,否則我不會放過你!”
溫時雪冷笑一聲:“阮安晴,不用你提醒,我當然明白。可是,你認識你那廢物哥哥幾年,他連個女朋友都沒有,你還真是悲哀。”
“閉嘴!”阮安晴忍耐到了極致,“溫時雪,你敢動我哥哥,我就殺了你!”
“呵呵……阮安晴,我等著看你殺我。”溫時雪譏諷笑了笑,“不過我想提醒你一句,如果我們結婚了,我會搬到他旁邊住,離你近一點。”
說罷,溫時雪結束通話電話。
阮安晴握緊拳頭,胸腔憋悶難受,臉色蒼白。
“溫時澈,你混蛋!”
阮安晴怒罵一聲,推開車門跳下去,狠狠踹了幾腳車輪胎。
她踩著細高跟,穿著裙子,站在寒風中瑟縮著身子。
不遠處,停靠在街邊的賓利車內。
溫時澈透過車窗凝望著她的身影,狹長的鳳眸閃爍著陰鬱的寒芒。
他冷冷一笑,對司機命令道,“去查查她的資料,順便查查溫時澈最近的行程安排。”
阮安晴在外面吹了半天涼風,凍得身體冰涼,這才感覺舒服些。
她揉揉胳膊,正準備打車回學校。突然,一輛加長版林肯停靠在她面前,一個帥氣陽光的少年跳下車。
“阮安晴,這麼巧啊,我正好要回宿舍。上車吧,捎你一段路。”
阮安晴看著面前這張漂亮的娃娃臉,腦海中浮現出溫時澈妖孽的模樣,頓時嫌棄的皺眉。
“不用了。”她拒絕道。
“我叫陸嘉誠,是溫時澈的弟弟,你可以喊我陸嘉誠。”
阮安晴聽到這名字,愣了愣。
溫時澈的弟弟?溫時澈不是獨生子嗎?
見她不吭聲,陸嘉誠繼續微笑道:“怎麼?阮小姐怕我?其實你放心,我是個很善良、很單純的孩子。”
阮安晴無奈的翻白眼,善良、單純的孩子,會在大庭廣眾之下強吻她?
她才不會信呢。
“阮小姐,快點啦,我的車子很貴的,坐錯了可要賠錢。”
阮安晴看向他,他笑容燦爛,眼神乾淨,像一個鄰居家的大男孩一樣。
“好吧。”阮安晴嘆氣,拉開車門坐進去。
陸嘉誠笑嘻嘻的啟動車子,殷勤的詢問她的住址,送她回去。
阮安晴原本不太想說,但是這位少爺很熱情。
他說了很多阮安晴從未聽過的奇怪的東西,讓她大開眼界,最終將自己家裡的地址告訴他。
車子緩緩駛入別墅區,阮安晴疑惑的看向車窗外,竟然到了她家樓下。
“謝謝你,陸嘉誠。”阮安晴說著,下了車。
陸嘉誠也立刻跳下來,“阮安晴,晚上記得吃飯,祝你早日恢復健康。我先走咯。”
說完,他揮揮手,瀟灑的轉身離開。
看到他瀟灑離開的背影,阮安晴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卻說不出。
她剛踏入屋門口,就看到溫時澈穿戴整齊的迎出來,手中拿著兩件衣服。
“今晚我們要參加一場慈善宴會,你換上禮服,陪我出席。”
阮安晴怔住。
溫時澈的語氣平淡至極,彷彿理所應當一般,沒有任何商量餘地。
她的心沉入谷底,眼淚控制不住掉下來,哽咽著質問:“你為什麼這麼殘酷。”
“嗯?”溫時澈挑眉。
“溫時澈,你為什麼要這麼殘忍。我們馬上就要結婚了,你為什麼還要去參加慈善晚會。”阮安晴傷心的哭起來,眼神迷茫。
溫時澈的臉色變幻莫測,眼底劃過一抹痛苦和掙扎。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壓抑內心洶湧澎湃的疼痛和思念,“你忘了嗎,我們已經離婚了。現在你是我嫂子,我作為小叔,去參加宴會有什麼問題?”
溫時澈的解釋,阮安晴根本就聽不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