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你混蛋(1 / 1)
她抓著他的胳膊,哭著懇求,“不要去,你不能去,我求你不要去!”
“乖。”溫時澈摸摸她的腦袋,“你先上樓換衣服,我晚點再來接你。”
阮安晴抬眸看著他冷峻嚴肅的臉孔,不敢相信他會丟下她,自己赴宴去。
她雙腿軟綿無力,身子晃盪著往後倒去。
“咚!”
“啊。”
阮安晴驚呼一聲,摔在堅硬的地板上,膝蓋瞬間破皮流血。
她咬唇,顫抖的扶著牆壁站起身,看著他轉身而去的背影,委屈的落淚。
為什麼,為什麼他們會鬧成這樣?
阮安晴擦掉臉上的淚水,跌跌撞撞跑上樓,鑽進房間,趴在床上,嗚嗚大哭。
溫時澈站在客廳裡抽菸,聽著隔壁傳來的撕心裂肺的痛哭聲,只覺得心臟被刀割一樣,痛得厲害。
他捏緊拳頭,剋制內心的躁動和不甘。
溫時澈,不管你愛不愛她,你都要給我活下去。
只要你活著,你就有希望,有希望!
……
溫時澈回來的時候,已經九點鐘。
阮安晴趴在桌上睡熟了,身子蜷曲成蝦米狀,似乎是冷的。
他伸手輕輕抱起她,將她塞進被窩,蓋上毯子。
阮安晴被驚擾,迷糊的睜開眼睛,看到他冷冰冰的臉龐。
她嚇了一跳,連忙推開他。
阮安晴警惕的瞪著他,“溫時澈,你怎麼會在我家裡。”
溫時澈蹙眉,低吼道:“誰讓你在這兒等我的,該死的女人。你想凍死在這裡,是不是?”
“不關你的事。”阮安晴倔強的反駁,“我願意待在哪兒,是我的權利。溫時澈,請你出去,這是我家。”
她真的受夠了。
她討厭這個男人霸道專橫,喜怒無常,還不允許她的自由。
“不關我的事?呵……”
溫時澈嗤笑一聲,眼神嘲諷的盯著她。
“我們已經離婚了,現在你只屬於我,我有權利決定你在哪兒,去哪兒。”
阮安晴握緊拳頭,狠狠瞪著他。
“離婚協議呢?”她冷靜下來問他。
溫時澈冷漠的勾起嘴角,“你想籤離婚協議,隨時都可以。我們是契約關係,我們只需要履行義務就可以了。”
說完,他徑直走進浴室洗澡,留下滿身憤懣的阮安晴。
這幾天,她每次回家,他都會折騰她一番,弄得她全身痠痛,腰部隱隱作痛。
他就是一個禽獸!
阮安晴咬牙切齒,恨不得撲過去殺了那個禽獸!
“砰!”浴室的門忽然開啟,渾身溼漉漉的溫時澈走出來,赤裸精壯的胸膛上佈滿汗珠。
阮安晴趕緊閉上眼睛,臉紅心跳。
“你……”她想罵他,可惜溫時澈沒興趣聽。
他直接扯過旁邊的薄被蓋在她身上,語調涼薄:“如果想讓我繼續蹂躪你,儘管叫,我不介意在這張床上辦了你。”
“你、你混蛋!”阮安晴羞惱,憤恨不已。
他這話明顯是威脅,可她除了憤恨的罵他之外,毫無招式。
她恨不得撲上去咬死他!
溫時澈邪惡一笑,轉身離開,順便帶上門。
阮安晴聽著腳步漸遠,心裡鬆口氣,幸好他出去了,否則她真的不知道怎麼辦。
不知道過了多久,門鎖扭動的咔嚓聲響起,臥室的門開啟,溫時澈穿著浴袍進來。
他看向阮安晴的方向,正準備去浴室洗澡,可是阮安晴突然爬起來衝進浴室。
溫時澈皺眉,她是瘋了嗎?
溫時澈走到她身後,將她拽出來,扔在床上,“你在做什麼?”
她剛才竟然跑進浴室,差點滑倒。
溫時澈的視線掃過地上的碎玻璃渣滓,眼底閃過寒光。
“阮安晴,你要幹嘛?”
“我去廁所!”她急切的從床上坐起來,捂著肚子,朝衛生間走去。
“嘔……”阮安晴彎腰吐了出來,吐到虛脫才停下來。
她靠在門邊休息了片刻,才緩慢走進淋浴間衝了澡。
阮安晴裹著厚厚的浴巾走出來,看到溫時澈坐在床上,手裡拿著平板電腦。
見她出來,他放下平板,起身走過去,摟住她的腰肢,親吻她的額頭,寵溺的說道:“以後別這樣,我擔心你。”
“我要去醫院!”她堅持要離開。
“阮安晴。”他扳過她的肩膀,漆黑的眼瞳凝視著她,一字一句的告訴她,“今天你逃不掉的,我既然把你帶回來,就不可能再送你走。”
阮安晴愣了下,疑惑的問:“你要囚禁我?”
溫時澈微抿嘴角,不答反問:“難道你希望我放你走?”
“我當然不願意。”阮安晴搖頭,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他,“我很快就能擺脫溫家,我們就不用再假扮夫妻了吧。”
他們雖然領了證,但畢竟是演戲,沒法真實相處。
溫時澈眸色幽沉,盯著她的眼神深邃莫測。
半晌,他才淡淡的說:“我們現在就是名正言順的夫妻。”
阮安晴怔忡,他這是在耍賴嗎?
他的臉皮真的比她的還厚。
阮安晴氣呼呼的說:“總之,我不要和你在一起。我們離婚吧。”
“不行!”溫時澈立刻反駁,“離婚了,你還會想離開我嗎?你會不會忘記我?”
“我……”阮安晴一時啞言。
溫時澈的臉頰貼近她的,雙手捧著她嬌嫩的臉,眼睛裡盛滿期待。
“安晴,忘了溫時澈吧,我才是最適合你的人。嫁給我好不好?我保證你一輩子衣食無憂。”
阮安晴看著他期盼的眸子,拒絕的話怎麼也說不出口。
“安晴,答應我好不好?我會疼你,愛你,寵你一輩子。”
阮安晴咬唇,眼眶忍不住泛紅,卻仍舊固執的搖頭。
“不答應,我寧願餓死在溫宅,也不會委屈求全,做你的情婦!”
“阮安晴,你非要惹火我,才開心嗎?”他危險的眯起狹長的鳳眸,周身散發著駭人的氣場。
“你敢動我,我就死給你看!”
她抬起下巴,倔強的瞪他。
溫時澈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像是刀刃般鋒銳。
他大手猛地扣住阮安晴細小的脖頸,將她按向牆壁,逼迫她看清他陰翳的表情,一字一句低沉警告:“你敢威脅我?”
“我就是威脅你,你要麼弄死我,要麼娶我!”阮安晴倔強的瞪著他,絲毫不懼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