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別敬酒不吃吃罰酒!(1 / 1)
溫時墨抿唇沒吭聲。
阮景辰看他臉色陰沉,就知道他在糾結。
他從抽屜裡翻出一張紙條,遞給他:“這是離婚協議,簽字吧。”
溫時墨抬眸掃過他遞過來的東西,眼底劃過一絲驚訝。
“我沒記錯的話,這是當初我們的協議。”
“我知道。所以這是補償你。”
“你想怎麼補償我?”溫時墨挑眉問道,眼神透著玩味。
“我不需要補償。我和你早就沒有半毛錢關係,你和誰結婚與我毫無關係,請你不要再來騷擾我。”阮安晴態度堅定的拒絕。
“你這女人,難道你忘了是誰救了你,是誰幫你躲過那群綁匪嗎?”阮景辰提醒道。
阮安晴抿唇,眼底閃過異色。
是溫時墨救了她?他為什麼要救自己?
“小叔,你為什麼要救我?”她忍不住追問。
溫時墨的眼神微眯,眼中閃爍出一抹精芒。
“因為你是阮安晴。”他淡淡吐字。
阮安晴蹙眉,“我知道我長得像阮安晴,可我不知道,我爸媽會和你結婚。你和阮安晴的婚事,是怎麼回事?”
她記得,當初阮老爺子和溫老爺子曾有過約定。
“這是我和爺爺的約定,你沒資格管我的私事。”溫時墨淡淡回答,表示他和阮安晴沒有關係,“現在,我們是契約夫妻。”
阮安晴不屑的扯了扯嘴角,“契約夫妻而已,我們的婚約取消,對彼此都沒損失。”
溫時墨的手緩緩收緊。他盯著阮安晴的小臉,一字一句道:“你是我的妻子,你只能嫁給我,除非我死。”
“你……”
阮安晴還沒反應過來,溫時墨已經抓住她的身體,吻住她的唇。
阮安晴睜大眼睛,腦海中閃過一萬個念頭,最終都化作憤怒,猛力推搡他的身體,甚至揚起胳膊,扇向他的臉。
啪——清脆的巴掌聲響起,溫時墨愣了一秒,眼神逐漸冷冽。
他扣住她的手臂,將她壓制在牆壁上,俯身咬著她的脖子,惡狠狠道:“阮安晴,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混蛋……唔唔……”她罵道。
溫時墨冷哼,掐著她的腰肢,逼迫她貼在他懷裡,繼續親吻她的唇。
她不配合,他便撬開她的貝齒,舌尖霸道的纏繞她的丁香小she,吸允著,攻佔著屬於她的氣息。
阮安晴的臉頰通紅,氣喘吁吁的,呼吸困難。
但溫時墨不肯放開她,直到她快窒息時,才放過她。
“你……混蛋……滾開……”阮安晴的眼神帶著幾分怨懟。
溫時墨居高臨下盯著她,冷聲警告:“以後,別再去相親。”
“憑什麼?”阮安晴反駁,“你和阮雅馨訂婚,憑什麼要求我遵守約定?我沒答應嫁給你,也沒答應你不去相親,你管不著。”
溫時墨皺眉,低頭靠近她的耳畔,輕聲說:“你要是不乖乖聽話,我會懲罰你。”
他的聲音太輕,讓人感覺很曖昧。
阮安晴渾身哆嗦,雞皮疙瘩冒起來,惡寒不已。
“你想幹嘛?我和你之間沒有關係,你不要動不動就對我耍流氓!”
“阮安晴,你別忘了,我是你丈夫。你是我的合法妻子,你要遵守契約內容。”溫時墨一本正經說道。
阮安晴咬牙,不想理會他,扭動身體,想從他腿上掙扎出去,卻被溫時墨按在牆壁上動彈不得。
溫時墨突然站起來,伸出手臂摟住她的細腰。
阮安晴驚恐的望著他,害怕的喊:“你、你要做什麼?”
“既然你想離婚,我成全你。”他邪笑一聲,抱著她離開。
他的吻技很熟練,彷彿已經練習過千百遍。
她掙脫不了,心裡又羞又怒,惱火道:“溫時墨,你趕緊放開我。你是不是喜歡阮雅馨?”
他勾唇淺笑,“你猜。”
“你……無恥!你和雅馨根本就是假結婚,我知道!”
溫時墨聞言,瞳孔微縮。
他低頭看著她,薄唇貼在她柔軟嫣紅的唇瓣,似乎想要嚐嚐鮮血的味道,卻不料她趁機咬破了他的嘴唇。
腥甜的味道在兩人口腔中瀰漫開。
“呵,你還真敢咬啊。”溫時墨冷笑,捏著她的下巴,強勢的吻上她的嘴唇,將她的雙唇含進嘴裡。
她感覺胸前傳來溼熱,嚇壞了,連忙推開他,慌亂的退到床邊。
她的衣服被他撕爛,白皙美麗的鎖骨裸露出來,溫時墨的視線落在她身上,眸光變得灼燙,他喉嚨發緊,邁步朝她走來。
阮安晴瞪著他,防備道:“你……你別亂來。”
“我要你履行夫妻義務,你不願意?”溫時墨挑眉,邪魅道。
“你做夢!我就算死,也不會嫁給你的。”阮安晴態度堅決,寧可死,也絕對不屈服在他淫威之下!
“那你死吧。”溫時墨冷聲道。
她不想活,隨便她去死,他不阻攔。
阮安晴震驚的看著他,她沒想到這男人這麼殘酷!
她剛想逃跑,就被他拽住腳踝,拖進臥室,扔到床上。
溫時墨壓在她身上,炙熱的氣息噴灑在她嬌豔欲滴的唇上。
“溫時墨,你不要欺人太甚……”阮安晴怒吼著,奮力推開他。
他不耐煩的握住她纖細的手腕,用力拉下來。
“我再說一次,別惹我。”
他不悅的皺眉,語氣充滿威脅性:“否則,我不保證我能做出傷害你的舉動。”
說完,他拿起一條項鍊戴在她的脖頸上,然後在她耳邊輕聲說:“這東西你留著,別弄丟了。”
“你……”阮安晴想解釋,但被溫時墨捂住嘴巴,她只能嗚咽,卻釋出出聲。
“我先走了,晚上等我電話。”
阮安晴渾身冰涼。
過了許久,溫時墨才慢慢離開了她的身體。
他翻身,躺到了旁邊,背對著阮安晴。
阮安晴裹緊了睡袍,從床上下來,拿過浴袍套在身上。
她的腿仍是抖個不停。
她的心也是顫的。
她覺得溫時墨真是個魔鬼,他的殘忍、卑鄙、兇狠令她畏懼。
她不敢招惹他。
“對不起。”他沙啞的嗓音,低沉而黯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