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是不是太慣著你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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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建國連忙點頭,感激道:“多謝溫少爺,您真是我的貴人。”

阮建國千恩萬謝的離開,臨走之際還不忘警告阮安晴,如果她敢亂說話,他不會放過她的!

阮安晴看他們離開,才鬆口氣。

她看向溫時墨:“時墨哥,謝謝你,我欠你一個人情。”

溫時墨溫柔一笑。

“不客氣。”

“時墨哥,既然你已經知道我不喜歡你了,你還願意娶我?”

阮安晴不解的看著他。

“我說過我們遲早會結婚的。”

溫時墨篤定的回答。

她和溫時澤是兄妹,註定嫁不成夫妻。

即便是親兄妹,他也不會同意的。

所以,他會等她。

阮安晴心底湧上愧疚,她不能愛上他,因為她不配!

“時墨哥,對不起。

我……我沒辦法愛上你,我的心裡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阮安晴說完,低下頭,掩飾臉頰微燙的羞澀和尷尬。

溫時墨微怔,眼神變化莫測。

“安晴……”

“時墨哥,我有點累了,想回病床睡一會兒。

你要是不想待在這裡,你先離開吧。”

“嗯,晚上我再來看你。”

……

阮安晴躺在病床上,翻來覆去的難眠。

腦袋裡,全都是溫時墨英俊瀟灑的模樣,還有他的名字。

時墨哥……

時墨哥……

他叫時墨,是個很好聽的名字。

可她的時墨哥已經死了,再也見不到了。

想著想著,阮安晴的眼睛漸漸模糊,眼前的一切變得模糊,她閉上雙眸沉沉入睡。

……

清晨,太陽初升。

阮安晴睜開眼,映入眼底的是潔白的天花板。

她眨眨眼睛,慢慢回憶昨晚的場景。

昨天晚上她做噩夢了,嚇醒以後,她渾身虛弱,差點暈倒。

她摸了摸額頭的紗布,想著今天就拆繃帶換藥,不知道溫時墨是否還在外面,她想出去和他說一聲,順便當面表示感謝。

“叩叩。”

敲門聲響起。

“請進。”

阮安晴輕聲喊道。

病房的門開啟,一位穿著綠色制服的小戰士端著飯菜,恭敬道:“阮醫生,該吃午餐了。”

阮安晴看著眼前的東西,嘴角一抽,她不喜歡吃肉類食物。

但看在他是病患的份上,勉強吃了兩塊。

“阮醫生,你吃飽了嗎?”

小戰士詢問道。

阮安晴點點頭,她正準備繼續吃,突然一陣熟悉的腳步聲傳來,緊接著,一隻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掌伸了過來,拿走她碗裡剩下的飯菜。

阮安晴抬起頭,就看到溫時墨拿著筷子,優雅的夾起一片魚肚白,將上面沾染的油漬擦乾淨,再遞給她。

他的動作優雅而紳士,嘴角掛著淡淡的笑容,眼眸清澈明亮,充滿寵溺。

“張嘴。”

“啊?”

阮安晴懵逼了。

他這是什麼意思?他竟然要喂她吃飯?

“張嘴,別鬧脾氣,我餵你。”

“呃……好。”

阮安晴乖巧的張嘴。

她嚥下魚肚白,看著溫時墨,不知道怎麼說。

“味道很鮮美。”

溫時墨讚揚道。

他說著,繼續挑了些蔬菜,放進她的碗裡。

阮安晴看著堆成山的青菜,嘴角扯出一絲苦澀的笑容。

溫時墨的舉止很貼心,像是對待珍寶一樣,生怕傷害到她似的。

可是……

“時墨哥,夠了,我不餓。

你吃飯吧。”

溫時墨蹙眉,不悅盯著她。

“我是不是太慣著你了?你從小到大就是個小公主,嬌生慣養,衣來伸手飯來張口,什麼活都不需要做。

如今,你剛醒來就要自己吃飯,是不是太不把自己當成一個病人了?”

溫時墨一副嚴肅教育的口吻,眼眸深邃的盯著她。

阮安晴垂下眼瞼,抿唇。

她知道自己從小就是被爸媽捧在手掌心裡的小公主,可以說是被人伺候長大的。

但這不代表她不懂事!

阮安晴反駁:“我的身體雖然沒有痊癒,但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我能照顧自己,不需要人特意照顧我。”

溫時墨勾了勾薄涼的唇,眼裡閃爍著銳利的光芒。

“你能獨立行動,那就是痊癒了。

但是,我不相信你,所以我要親眼看著你康復!”

“……”

阮安晴無奈,她總覺得溫時墨的態度很奇怪,他似乎不喜歡自己。

可能是因為他的身世吧,他一直在尋找自己的親人,估計很討厭自己這種私生子女。

“時墨哥,我真的沒關係,你回去休息吧,醫院有醫生和護士,你留在這裡沒必要。”

“誰規定我不能陪你?”

“可是你的工作……”

“我辭職了,專門來陪你。”

溫時墨堅持的說道。

“時墨哥,我現在真的挺好的,醫生也說了我沒什麼問題。

你不用擔心我,趕緊回去吧。”

阮安晴推拒著,可是溫時墨根本不肯走。

最後,阮安晴妥協,答應吃完這頓飯,他就回去。

阮安晴吃的差不多,忽然胃部一陣劇痛,疼得她直冒冷汗,彎腰捂住肚子蜷縮在病床上。

“安晴,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溫時墨急忙握著她的手,緊張的追問。

阮安晴咬牙忍著,艱難的搖頭,卻說不出話。

胃癌早期的病人都會有這個症狀,她沒有懷疑。

溫時墨見狀,皺起眉,按鈴喚人。

很快,醫生就進來了,檢查一番,確診阮安晴是胃病發作了。

“她是胃部痙攣引起的。

馬上送到急診室,給她輸液!”

阮安晴被推到搶救室,打針、吃藥、吊水,一套流程下來後,她感覺好受了許多。

“阮醫生,你好好休息吧。”

醫生囑咐了幾句,才退出病房。

溫時墨坐在椅子上,目光灼灼的凝視著阮安晴。

阮安晴感覺背脊發毛,這溫時墨看她的眼神太古怪了。

“時墨哥,你看什麼呢?”

阮安晴咳嗽幾聲,佯裝鎮定的問道。

“沒什麼。”

溫時墨收回眼神,語氣淡漠的說。

“安晴,這次謝謝你及時通知我,我才能及時趕過來。

如果不是你,恐怕我連你的屍首都見不到。”

“時墨哥,其實我也沒有做什麼,都是醫生的功勞。

你是我的救命恩人,以後我會好好保護你的。”

阮安晴笑眯眯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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