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當場就招供了(1 / 1)
溫時墨愣怔幾秒,隨即笑道:“嗯,有你這句話,我很高興。”
阮安晴笑笑,靠在床頭閉上眼。
她剛睡了兩天,精神還沒徹底恢復,睏倦的很。
溫時墨注意到她微皺的眉頭,心中一軟。
他站起身走向窗戶旁,拉開簾子,讓外面的風吹進來,幫助阮安晴清醒一些。
阮安晴迷迷糊糊中聽到開門的聲音,隱約間看到有個人影朝她靠近。
她睜開眼,看到溫時墨站在自己床邊,正低頭看著她。
阮安晴一驚,立刻戒備的瞪著他,厲聲喝道:“你幹嘛?”
溫時墨被她呵斥的一愣,隨即無奈一笑:“我只是想幫你蓋被子。”
“……哦。”
“時墨哥,你還是出去吧,免得被別人誤會。”
她的話剛說完,腦袋便暈乎乎的。
她抬眸看向溫時墨,他的臉慢慢變得模糊。
她眨了眨眼睛,再定睛一瞧,溫時墨居然消失了,而且消失的無影無蹤。
她揉了揉眼睛,還是溫時墨,他不在這兒。
“奇怪,我剛才明明看到他在這裡,怎麼突然就消失了。”
“安晴姐,你怎麼了?”
阮安晴正沉思,忽然有人喊她。
她側頭一看,原來是小助理。
小助理端著餐盒走來,將熱騰騰的食物擺在床桌上。
“安晴姐,我知道你喜歡吃這家粥店的蟹黃包。
剛煮熟的,還熱著呢。”
“謝謝。”
阮安晴拿起勺子舀了一口,放入口中。
蟹黃湯汁濃郁,鮮香撲鼻,她忍不住點頭稱讚:“嗯,味道很棒。”
小助理看著阮安晴吃的香甜,心裡也高興。
“我還給您準備了牛奶,我餵你吧。”
阮安晴點頭。
小助理喂著,她忽然感覺到胸悶,呼吸急促,額頭沁出細密的汗珠。
阮安晴猛烈咳嗽幾下,嘴巴一張,嘔出了一灘汙穢之物。
“啊,嘔……”
她吐出一灘惡臭的汙穢物,還伴有血腥味。
阮安晴虛弱的倒在病床上,臉色蒼白。
“安晴姐,你怎麼了?你是不是生病了?”
小助理慌亂起來。
“安晴姐,你千萬不要嚇唬我!”
小助理立刻去叫醫生。
醫生過來,給阮安晴簡單檢查了下,表示她有輕微中毒,需要住院觀察一段日子。
“我沒事……”
阮安晴虛弱的解釋,可是渾身無力,連手指都不願動彈一分,只想躺在病床上好好養病。
溫時墨在外面等待,聽到醫生的話,英俊的眉峰蹙了起來。
她竟然中毒了!
阮安晴的身體素質那麼差,經常生病,怎麼可能中毒?
“醫生,請務必要好好照顧她。”
溫時墨嚴肅叮囑。
他說完,轉身離開醫院。
阮安晴昏昏欲睡,半睡半醒間,聽到有腳步聲靠近,隨後是溫柔的嗓音。
“安晴,你終於醒了?”
溫時墨坐在床邊,伸手摸摸她的額頭。
阮安晴迷迷糊糊睜開眼睛,對上他關切擔憂的眼神。
她眨了眨眼,想說話,卻發現喉嚨火辣辣的,說不出任何話。
“安晴,先喝杯水漱口吧。”
溫時墨遞給她一杯清水,阮安晴捧著茶杯,一飲而盡。
喝下水後,她感覺好了許多,但仍舊感覺全身乏力。
“你先在這裡休息,我去給你買飯。”
溫時墨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項,起身離開。
阮安晴盯著他離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她怎麼會中毒呢?是誰要害她?
溫時墨離開後,立刻讓助理調取監控錄影,發現昨晚她進了一趟洗手間,就沒了記憶,直接暈倒在廁所裡。
“該死,居然敢害她!”
助理立刻吩咐保鏢去查監控,順藤摸瓜,很快就抓到兇手。
那名殺手正是阮雅靜派來的,當場就招供了,還主動承認是自己僱傭殺手想謀害阮安晴。
“阮雅靜,你最好祈禱她活著,否則……”
溫時墨的眼神冷冽如冰。
溫氏集團,總裁辦公室。
“boss,阮小姐已經脫離危險,沒有大礙。”
助理把查到的資訊稟告給溫時墨,他滿意的挑眉。
“你做的很好,繼續盯著她。
另外……讓人留意她的行動,尤其是今晚。”
“boss……這樣不妥吧,阮小姐可是阮小姐,如果被老爺子知道……”
“我自有打算。”
“是。”
“下午的例會提前五分鐘,你去通知董事長。”
“好的。”
助理應答後,立刻退下。
溫時墨站在落地窗前,目光幽暗,薄唇緊抿成一條直線。
他的計劃還未開始實施,阮雅靜便迫不及待的出手了。
真以為他是軟柿子嗎?
……
阮安晴住院的這段時間,公司裡傳言紛紛,說她和總裁夫人的位置相互爭奪。
“這次阮安晴是徹底完蛋了,她的醜聞已經曝光,還被人拍到了影片,總裁肯定不要她了。”
“阮安晴那個女人,仗著自己有錢有勢就欺負我們這些窮人。”
“噓,少說兩句吧,小心隔牆有耳。”
“哼,我們又沒有做錯什麼,難道不該討論嗎。”
“噓——”
兩個女秘書正在嘀咕,忽然有人推門走進來,臉色陰沉。
她們見到總裁,頓時噤聲,尷尬的垂首站在一邊。
溫時墨冷著臉,語氣陰森:“誰讓你們嚼舌根的?”
“我、我們馬上出去工作。”
她們趕緊溜出辦公室。
總裁的臉色太恐怖了,像是要殺人似的,讓人害怕。
溫時墨走到床邊,坐在椅子上。
阮安晴看著他英挺的輪廓,微笑問:“溫時墨,你怎麼來了?”
溫時墨抬眸望向她,眸底帶著審視。
他的目光很銳利,彷彿能透視般,令人不禁低頭躲避他凌厲的視線。
“你生病了。”
他淡漠開口。
阮安晴愣怔片刻,才反應過來:“嗯,有點感冒。”
溫時墨凝眉,看著她蒼白憔悴的模樣,心裡泛疼:“我聽說你中毒了,所以過來看看。”
阮安晴搖搖頭:“我沒事。”
“醫生怎麼說?”
他問。
“醫生說,可能是受涼引起的。”
溫時墨皺眉,這件事絕不尋常,他必須親自去查明真相,免得再出事。
他握住她的手,目光灼灼:“我陪你去醫院檢查,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