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你不高興?(1 / 1)
“啪!”
溫穆楚狠狠砸碎了手裡的鋼筆,渾身散發著冰寒的氣息。
“總裁,你的筆!”
秘書嚇得不敢吱聲,趕緊收拾碎片。
溫穆楚坐在椅子上,捏緊拳頭,周身散發著濃烈的戾氣,黑眸冰冷幽深。
她不僅拒絕他的求婚,居然還跟別的男人在一起!
這是他不能忍受的!
溫穆楚拿出手機,撥出那串爛熟於心的電話號碼。
很快電話接通了。
“喂。”
阮安晴低低的嗓音傳來:“有事?”
“安娜,我已經見過沈思思了。”
阮安晴微楞,沈思思怎麼會告訴溫時墨她的存在?她想了想,答案呼之欲出。
估計是她威脅沈思思的吧。
“嗯。”
她的聲音依舊淡淡,聽不出什麼特殊的情緒。
溫時楓沉默半晌,才繼續道:“我們的訂婚儀式提前了,就今天晚上舉行。”
阮安晴的眉宇皺了一下。
“你確定要提前?”
他的訂婚儀式一般都是按照流程走的,除非遇到特殊的情況,才會提前舉行儀式。
溫穆楚不悅的蹙眉:“你不高興?”
“沒有,我沒有不高興,就算你提前,我也不會嫁給你。”
她的態度很冷漠,溫穆楚的臉瞬間黑下去。
“我只是告訴你一聲。”
“哦,知道了。”
兩人沉默下來,誰都沒有說話。
突然溫穆楚冷冷的說:“我想見你。”
她不想見他。
“我有話跟你說。”
“……好,我在學校門口等你。”
溫穆楚的臉色稍霽。
“乖。”
阮安晴掛了電話後,就打算出去,卻碰上剛下班的沈思思,看到她蒼白虛弱的模樣,阮安晴愣住。
“你……”
沈思思笑了笑,輕柔的問:“我沒事,我只是身體不舒服。
你去哪兒?要不我陪你吧?”
“不用了。
我約了朋友談點事情。”
阮安晴笑著推辭,可沈思思不放棄,硬要跟她一起出門,阮安晴無法,帶上她。
沈思思身體太差,不宜長途奔波,所以阮安晴將她安置在酒店,然後自己去見阮冬平。
阮冬平早早就等待在那裡,他穿著白襯衫,戴著一副金絲框眼鏡,儒雅帥氣,斯文有禮。
他的視線落在阮安晴身上,眼神深邃。
阮安晴站在他面前,清麗的小臉平靜淡然,彷彿沒有任何感情波瀾。
“安娜小姐,請喝咖啡。”
阮冬平紳士的遞上咖啡。
阮安晴接過來,輕抿一口,然後放下杯子,淡淡的詢問:“阮冬平先生,不知道你找我有什麼事?”
阮冬平優雅的笑著:“我只是想見見安娜小姐。”
阮安晴挑眉:“阮冬平先生,你的名字很奇怪。”
阮冬平一愣,隨即溫潤一笑:“因為我叫阮冬平,所以取名叫‘阮冬平’。”
但這只是表象而已,溫時墨很清楚的記得,前兩天晚上阮安晴還對自己冷嘲熱諷,甚至揚言說要閹掉他。
這個女人,很毒辣。
見溫時墨沒理自己,阮安晴有些尷尬的笑了笑,又道:
“那我先出去了。”
說完扭腰離開。
溫時墨吐了口菸圈,朝著浴室方向走了過去,開啟門,他正欲脫衣服,卻發現浴缸裡放滿了水,還飄蕩著玫瑰花瓣兒。
溫時墨眉頭一蹙:“奇怪,誰會在浴缸裡泡澡?難不成阮家有潔癖,怕我髒了浴缸不成?”
溫時墨嘴角浮現出一絲壞笑,他慢悠悠的脫了衣褲走到浴缸旁邊坐了下去。
他剛坐進去,就察覺到了不對勁,他感覺到浴缸下面有一股強烈的元氣波動。
緊接著,溫時墨就感覺自己身體像是被某種東西壓迫了一般。
溫時墨立即運功調息,他雙臂撐著浴缸邊緣,然後閉上眼睛。
很快,溫時墨就感覺渾身上下暖洋洋的非常舒服。
他睜開眼睛,發現浴缸底部,竟有一條細如毛髮的金黃色細蛇在裡面游來游去,而且每遊動一段距離後,這條金黃色細蛇都會在水裡吐出信子來。
這條金黃色的小蛇似乎是察覺到有人注視自己,它猛的抬起頭,朝著上方吐了吐蛇芯。
溫時墨立馬移開目光,這金黃色的小蛇竟然能夠識破自己的靈念。
隨後,溫時墨盤腿修煉了起來。
他嘗試著用神識與其溝通,想看看它究竟想幹什麼。
可這條金色小蛇根本就懶得搭理溫時墨,繼續在浴缸內游來游去。
“喂,你在玩水還是在睡覺?”
溫時墨皺起眉頭問了一句。
金色小蛇沒反應。
這讓溫時墨有些惱怒,他右腳往地上一踏,一股雄渾的元力瞬間爆發出來。
嘭!地上的瓷磚瞬間碎裂,化作粉末散落在浴缸旁邊。
金色小蛇嚇得立即縮回到水底,一動也不敢亂動了。
看到小蛇害怕,溫時墨臉上浮現出了邪惡的笑容,他慢慢伸出左手,隔空虛抓了一下。
嘩啦!水中翻滾了起來,小蛇從水裡鑽了出來,然後搖晃了一陣,朝著溫時墨遊了過來。
看著這金色小蛇乖巧的模樣,溫時墨咧嘴嘿嘿一笑,伸出手指彈在它額頭上,說道:
“我警告你啊,你若是膽敢傷害我們阮醫師的父親,或者傷害她,我保證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你要知道我是誰。”
金色小蛇吐了吐信子,似乎有些不解溫時墨所說的話。
“行了,跟我走吧。
你要做好準備,阮醫師的父親病情很嚴重。”
溫時墨朝著金色小蛇勾了勾手指,示意它跟自己走。
金色小蛇猶豫了片刻後,還真爬出浴缸,朝溫時墨遊了過去。
阮安晴的房間內。
“爸,爸,你醒醒……”
床邊坐著一名中年男子,男子看到昏迷中的老爺子突然咳嗽了一聲,他激動的趕忙喊道。
這時候床上躺著的阮冬平眼皮顫抖了兩下,然後慢慢睜開了雙眼。
當看到床頭坐著一名陌生男子時,阮冬平愣了一下,然後掙扎著想要爬起來,結果身體乏力,整個人倒在了床上,劇烈喘著粗氣。
這時候,站在窗戶邊的阮安晴立馬回過神來,連忙衝過來扶著阮冬平坐起來,關切的說道:
“爸爸,您怎麼了?你是哪裡不舒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