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神農九針(1 / 1)
“安晴,我……我好渴啊。”
阮冬平捂著脖子喘氣說道。
看到老爺子喉嚨裡傳來咕嚕嚕的響聲,阮安晴立馬端起床頭的水杯遞到了阮冬平嘴巴邊:“爸爸,喝水!”
咕咚咕咚,一口喝了一半,阮冬平才停下了。
“老爺子,你終於醒了,您可擔心死我了。”
這時候站在一旁的中年男子忍住眼眶裡的淚水激動的說道。
阮冬平微眯的眼睛看向這個陌生的青年男子:“請問,你是?”
這時候溫時墨從門外走了進來,看到阮冬平睜開了雙眼,他立馬走過來笑呵呵的朝阮冬平鞠躬道:
“伯父你好,我姓溫,是你女兒的朋友。”
聽到溫時墨的話後,阮冬平的目光立即落在了阮安晴身上,沉聲道:
“安晴,你不是說這位是你的保鏢兼司機嗎?怎麼成了你朋友?”
阮安晴咬牙說道:
“是,他是我的朋友,是來幫我的。
他懂一些醫術。”
聞言,阮冬平眼珠子轉動了幾下,朝溫時墨仔細打量了幾眼,然後問道:
“小兄弟貴庚啊?”
“我?二十歲,怎麼了伯父?”
溫時墨不明白阮冬平問這個幹嘛。
阮冬平深吸一口氣,語氣堅決道:
“既然你是安晴的朋友,那麼我就拜託你一件事了。
待會兒我會和你一起去醫院。”
“去醫院?伯父您哪兒不舒服嗎?”
溫時墨一怔。
“唉,這些日子以來,我的胃疾已經是越來越嚴重了。
這些天,我已經找遍了全國名醫,可是沒有一個人治療的了。
安晴的朋友說能治癒我,我就相信他了。”
頓了頓,阮冬平又說道:
“不知道你的針灸技藝怎麼樣?”
溫時墨一愣,隨後點點頭,他正愁著沒機會施展神農九針呢,畢竟現在的神農九針只有七針,而且最高階別只有八卦針,並不是每個人都能學習。
“好,那你先給我把脈診斷一番吧!”
阮冬平朝溫時墨招呼了一聲,他將手腕放在了床頭櫃上。
溫時墨點點頭,然後伸出右手食指按在了阮冬平手腕處。
一分鐘後,溫時墨抬起右手,收斂了內勁,朝阮冬平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看到溫時墨的表情,阮安晴急忙問道:
“溫時墨,我父親的情況怎麼樣了?你不要騙我。”
“阮叔的脈象平穩,但他肺部受損嚴重。
至少需要休養半年以上,才能徹底恢復健康。”
溫時墨沉聲說道。
聞言,阮安晴滿懷希望的看向阮冬平:“爸,你聽到了嗎?你只需要休養一個月,我就可以帶你回家了。”
阮冬平卻是輕笑著搖了搖頭,然後抬起右手,緊緊握住了阮安晴的胳膊,眼眸閃爍道:
“孩子,謝謝你的好意。
我不回家了。”
聽到這話,阮安晴臉色猛的一變,瞪大了眼睛驚訝道:
“爸,你……你說什麼?你怎麼了?”
看到父親如此堅持,阮安晴的眼眶立即紅了起來,她抽泣著說道:
“爸,你不要胡思亂想,我們都相信溫時墨可以治好你,你一定能長命百歲的。”
“傻孩子,人的命數都是註定的,強求不得。”
阮冬平搖了搖頭。
就在這時,溫時墨突然冷聲道:
“你們先出去,我單獨和阮老聊聊。”
“你是什麼東西?憑什麼叫我們出去。”
聽到溫時墨的話後,阮安晴身後一個穿著黑色襯衣的男子扭頭冷喝一聲。
溫時墨扭頭朝這男子看去,淡淡說道:
“憑我是玉龍山的主人。”
聞言,阮冬平立馬朝身後的黑襯衣男子訓斥道:
“混賬東西,快給溫公子道歉!”
“爸,他就是一個臭保安,有什麼資格教訓咱阮府的下人?”
那黑襯衣男子梗著脖子,顯得很憤怒。
聽到這話,溫時墨眉頭挑了挑,他朝這人說道:
“你叫什麼名字?”
黑襯衣男子冷哼道:
“我叫李文斌,阮家的家丁隊長,也是阮府護衛隊副隊長!”
“哦,原來是阮府的護衛隊長呀,那你肯定認識阮家二爺了。
你覺得我有資格嗎?”
溫時墨似笑非笑的盯著李文斌,繼續說道:
“你覺得我有沒有資格替你們阮府除害?”
這時一旁的阮安晴連忙拉了李文斌一下:“文斌哥,算了,溫時墨是我的救命恩人,你就退下吧。”
見阮安晴發火了,李文斌雖然心中不甘,卻也只得乖乖閉上嘴。
阮安晴轉頭看著溫時墨說道:
“溫時墨,我爸的病不是你能幫助的。
而且,你剛剛應該也感覺到了。”
“噢?”
溫時墨有些疑惑。
阮安晴點頭解釋道:
“這是肺癆,而且我爸得的這種病還屬於罕見的腎衰竭,這種病是無法根治的。
所以我才勸你不要試圖用針灸去控制他,這是行不通的。”
“難怪他會咳嗽,會咳血。
不過安晴姑娘,我倒是有另外一個辦法可以控制你父親的病症。”
溫時墨摸了摸鼻尖說道。
聞言,阮安晴立即興奮了起來,連忙追問道:
“真的嗎?什麼辦法?你趕緊告訴我。”
溫時墨笑了笑,朝站在阮冬平背後的阮冬平問道:
“阮叔,您願意試一試我的方案嗎?”
阮冬平猶豫了許久,他抬頭朝女兒說道:
“安晴,你先出去吧。
我有些話想單獨和溫時墨說。”
阮安晴看著阮冬平那堅毅的眼神,她咬著銀牙朝溫時墨說道:
“溫時墨,如果你敢騙我,我饒不了你。”
“不會,我是誠心的。”
溫時墨點點頭,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樣。
等房間裡只剩下兩人之後,溫時墨朝坐在病榻上的阮冬平說道:
“阮叔,我的方案就是利用五雷咒,以毒攻毒!”
阮冬平看向了溫時墨,他皺著眉頭問道:
“你剛剛說什麼?我聽不清楚,你再說一次。”
“五雷符咒,利用五雷轟頂之術,將阮叔體內的邪煞驅散。
這種邪祟之氣會侵蝕他的臟腑器官,使他身體各項功能減弱,壽命大幅度縮短,而且還會伴隨劇烈的咳嗽。”
溫時墨說完,他拿出了那張金黃色符紙,然後遞給了阮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