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不是百分之百(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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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我們阮家的尊嚴都被這個小子毀了。

這口氣我咽不下,我要殺了他,我要殺了他!”

顧雲笙激動的揮舞著雙臂咆哮了起來。

“閉嘴!”

沈秋萍冷喝一聲,她的聲音很大,震的顧雲笙腦袋發懵。

他呆愣楞的轉過身,看到姐姐那陰冷的目光,顧雲笙立即閉上了嘴巴。

“溫時墨,我相信你,我爸一定沒事的。”

阮安晴扭頭朝溫時墨堅定說道。

溫時墨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拿起桌子上的茶壺和杯子倒滿一碗藥湯遞給阮安晴:“先把藥灌下去,待會兒會有反應的。”

阮安晴立馬將藥喝了下去,然後朝門外看了一眼,焦急的問道:

“溫時墨,咱爹究竟什麼病呀?”

溫時墨搖頭說道:

“你不懂醫術,我也不方便透漏。

不過你放心,我既然來了,就一定會把伯父救過來的。”

阮安晴輕輕點了點頭,然後轉身走了出去,站在門外等候。

溫時墨則是繼續施展太乙五行針,雖然此時體內靈力枯竭,但太乙五行針依舊能夠緩解一番。

大約兩刻鐘之後,一陣微弱的咳嗽聲傳出。

溫時墨猛的睜開眼睛,他扭頭朝阮冬平看去,果然,在一盞燈光下,阮冬平已經清醒了過來。

“爺爺,您醒了?”

顧雲笙驚喜道。

阮冬平掙扎著坐起身來,抬頭朝四周看了看,然後疑惑問道:

“我,我這是怎麼了?”

“哦,爺爺您剛剛昏迷了過去,還好遇到了溫時墨,要不然您這條命恐怕……”

顧雲笙立即將剛才的經過詳細的描述了一遍。

阮冬平聽了之後,一臉感激的朝溫時墨說道:

“謝謝你,如果不是你,我可能這輩子就交代在那畜生手上了。”

“爺爺,你先休息一下,晚飯一會兒就來了。”

顧雲笙見阮冬平甦醒,心中也算鬆了口氣。

溫時墨趁著這段時間,又仔細檢查了一番,發現阮冬平的脈象已經恢復正常了,他心中暗忖:難道這太乙五行針還真是個寶貝?

不過,現在不適合多想。

晚上吃飯的時候,一群人圍著桌子邊吃邊聊。

溫時墨吃了兩塊排骨,便將筷子放下,端起酒杯朝阮冬平舉杯敬酒。

阮冬平喝了兩口酒,笑道:

“溫時墨啊,我聽你們說起你是醫生,那你一定知道我這病需要什麼原因吧。”

“阮老,恕我直言,你這病,得慢慢調養才能康復!”

溫時墨放下酒杯淡淡說道。

“慢慢調養?那要到何年何月?”

阮冬平皺眉嘆息道。

溫時墨想了想說道:

“阮老您現在的狀況,主要就是腎虧,腎虛導致脾虛。

我估摸著,您是近期服用了某些不宜的食物吧。”

聞言,阮冬平頓了頓,隨即哈哈笑了起來:“哎喲喂,這話說的有水平,老夫還真是佩服你啊。

我這病,還確實是近日服用了不該吃的東西,才變成現在這般模樣。”

聽到阮冬平親口承認了,阮安晴的臉色唰的蒼白了起來。

她朝自己母親沈秋萍使了個顏色,示意母親出去。

“玉鳳丫頭,你留下陪我老頭子說說話,溫時墨你就先回去吧。”

阮冬平突然朝旁邊的溫時墨說道。

“阮老,你還有事嗎?”

溫時墨看了沈秋萍和顧雲笙一眼,然後走到椅子上坐下。

“溫時墨,今天我想請你幫一個忙。”

阮冬平沉默了一下,語氣凝重說道。

阮安晴一愣,連忙喊道:

“爸,溫時墨是醫生,我覺得他不合適。”

“不,我就是找溫時墨。”

阮冬平扭頭,語氣變得非常強硬起來,瞪著阮安晴怒聲呵斥:“混賬東西,你這是在質疑我做的決定嗎?”

“不,我沒有,只是,只是我覺得溫時墨不適合……”

阮安晴咬著唇,她不敢違逆自己父親的任何決定。

“你閉嘴,溫時墨,請你一定要幫助我。

我現在除了你沒辦法再找其他人了!”

阮冬平說著,伸手拉住了溫時墨的手掌,表情異常誠懇。

阮安晴怔住了,她從未見過自己父親像今天這麼低聲下氣求一個外人,她突然感覺有些害怕。

而且溫時墨還是一個陌生人啊。

溫時墨點點頭:“阮老,只要我能辦到的,絕不推辭!”

“太好了,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明天早上你帶安晴丫頭一起離開這裡,記住,這件事千萬保密。”

阮冬平說完後,又咳嗽了幾聲。

溫時墨一愣,他立即追問道:

“阮老,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唉,你先不用問,你按照我說的去做就行了。”

阮冬平擺擺手,然後靠在床頭喘了一口氣。

阮安晴紅著眼睛說道:

“爸,你要把我送到哪兒去?為什麼不告訴我。”

“傻丫頭,你跟我來,我告訴你答案。”

阮冬平說著翻身爬了起來,然後朝溫時墨揮揮手說道:

“溫時墨,麻煩你把桌子收拾乾淨。”

顧雲笙趕緊跑過來幫著溫時墨收拾碗筷。

等阮冬平帶著阮安晴走進另一間屋子,房門關上之後,溫時墨的耳朵動了動,他似乎聽到了房間內傳出了嗚咽的哭泣聲。

他長出一口氣,然後朝門口走去。

他不由得停下腳步,扭頭看了一眼那緊閉的房門,眼眸閃爍著精芒。

溫時墨並沒有離開院子,他站在院子裡抽了根菸,心情顯得很平靜,因為他知道,阮冬平既然叫他留下來,肯定不會只說這麼簡單。

不到半分鐘,溫時墨就聽到了一陣熟悉的腳步聲,他抬頭朝門外一看,只見阮安晴快速跑了進來。

“溫時墨,我,我想問你,我爸的病還有希望嗎?”

阮安晴淚流滿面,雙目含淚。

溫時墨嘆息一聲:“有希望,但不是百分之百。”

阮安晴擦掉眼角的淚水,咬牙問道:

“溫時墨,你說吧,我都能接受。

我就是想知道,我爸的病究竟要花多少錢?”

聞言,溫時墨微微一笑,說道:

“如果是別人,恐怕還真要花費一筆大價錢,但若換作是我,不用。”

“你真有把握?”

阮安晴驚訝道,她沒想到溫時墨會如此信誓旦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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