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徹底栽了(1 / 1)
溫時墨點點頭:“有。”
“好,只要能救我爸,無論要多少錢,你說吧。”
阮安晴斬釘截鐵的說道,這種時候她不願拖累家裡人。
溫時墨沉吟了片刻,開口說道:
“首先,我需要一份關於阮州官場和商界的資料。
最好,是所有和官員有聯絡或者有利益往來的資料。”
阮安晴皺起了眉頭,她想了想,然後朝溫時墨說道:
“這些,我可以馬上安排人給你送來。”
“嗯!”
溫時墨點了點頭,他轉身走進廚房洗了把臉,然後準備離開。
“溫時墨,我知道你不想欠我們阮家的人情。
這樣吧,我拿錢給你。
你看如何?”
阮安晴忽然說道。
“不必了!”
溫時墨搖搖頭,然後揹著手朝院門走去。
阮安晴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院門外面,然後走到父親的身邊蹲下身,擔憂道:
“爸,你真打算讓溫時墨給你治病嗎?”
“對!我已經找了一位老友,據他說,只要溫時墨願意,我的病至少有八成機率痊癒。”
阮冬平雖然是一副虛弱的模樣,但說到八成痊癒的時候卻非常堅定,也不容置疑。
阮安晴一愣,喃喃說道:
“難道這個溫時墨真的比李老頭還厲害?”
“哼,李天行那老頭,只不過是個沽名釣譽之輩罷了。”
阮冬平冷聲喝道。
這時,阮冬平忽然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爸,你慢點……”
阮安晴嚇得趕緊拍打著父親的胸膛。
阮冬平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說道:
“燕燕,爸爸這條命是你拼死撿回來的,如果有機會報恩,我一定會盡全力。
我這次把你叫出來,主要是因為我發現,我這病,可能還真得靠這個小子才能治好。”
阮安晴一怔,她想了想,然後說道:
“那好,反正這段時間,咱爺倆相依為命,我都聽你的。”
“不過……”
阮冬平欲言又止,臉上露出了複雜的神色。
阮安晴見狀,便開口說道:
“不過我不同意你去找阮漢那些王八蛋的麻煩。
我已經決定,我這就寫退休申請,將我調離仕途。”
“不!”
阮冬平連忙搖頭說道,他的臉上閃過了猶豫之色。
“爸……我不是說說的,我是認真的!”
阮安晴瞪大了眼睛喊道。
“燕燕啊,你可不能衝動。
你想啊,如果你被撤職,你的工資怎麼辦?你的學歷,你的專業課,這些都要重新考慮呀!你還有兩個妹妹需要撫養,難道你想看著你妹妹吃苦受罪嗎?”
阮冬平抓住阮安晴的手,語重心長的說了這番話。
阮安晴一聽,頓時就沉默了。
她低著頭,咬著紅唇,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阮冬平見狀,心軟了,嘆息一聲說道:
“好吧,既然你執意如此,那你就聽爸爸一句勸,暫且忍耐一下。”
溫時墨在客廳裡抽完了一支菸,然後回到了房間裡。
“奇怪,這傢伙跑哪兒去了?”
阮安晴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美眸嘀咕了一句。
隨後,阮安晴洗漱之後走了出來,她剛出房間門口,就看到阮冬平坐在沙發上,一邊吃東西一邊看報紙。
“爸!”
阮安晴叫了一聲。
阮冬平抬起頭朝阮安晴笑道:
“燕燕,昨晚睡得還好吧!”
“挺好的,你呢?感覺怎麼樣了?”
阮安晴走過去,坐在父親的旁邊柔聲問道。
“感覺好多了,就是渾身無力,還伴隨咳嗽!”
阮冬平說到這裡,臉色黯淡了許多。
就在這時候,溫穆楚提著幾件衣服從外面走了進來,他放下衣服笑著說道:
“玉龍,你這個保鏢不錯啊,還知道給你買早餐。”
阮冬平立即擺手,然後指著茶几上的袋子朝溫時墨問道:
“安晴,你昨晚吃飯了嗎?”
阮安晴搖頭:“還沒有。”
“哦,那正好,一會兒吃過早飯,咱們出去逛街散散心。”
阮冬平說著,朝溫穆楚看了一眼,“小溫,今天你陪安晴出去玩兒。
順便把我們的衣服都買了。”
“好嘞,謝謝阮叔叔了。”
溫穆楚嘿嘿笑著答應了。
早飯後,溫穆楚跟阮冬平夫妻告辭,然後拉著阮安晴出了門。
兩人出門之後攔車來到了市中心的一家高檔購物商城,溫穆楚領著阮安晴在裡面各處閒逛,兩個人一路走來,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甚至一群女性售貨員在後面偷偷議論,這男的長得這麼帥,該不會是明星吧。
逛了幾分鐘之後,阮安晴有些乏了,她站在路邊等計程車。
這時,遠處一輛賓士轎車緩緩駛了過來,停在了兩人旁邊,車窗玻璃降了下來。
“喲呵,阮安晴,怎麼?想搭乘哥的車,去兜風嗎?”
一個油嘴滑舌的青年男子從車窗探出腦袋朝阮安晴壞笑了起來。
阮安晴一扭頭,看清了車牌號碼之後,俏麗的臉頰上浮現出一絲怒色:“趙海濤,是你!”
趙海濤咧嘴笑了笑,伸出右手朝阮安晴勾了勾手:“阮安晴,要不要一塊玩?”
阮安晴咬牙切齒罵了一句:“滾!”
趙海濤立即收回手,冷冷的掃了她一眼說道:
“阮安晴,我警告你,別給臉不要臉,我們趙家,可不怕你們阮家!”
阮安晴冷哼一聲說道:
“姓趙的,你記住我剛才的話,你們趙家要是再敢欺負我爸媽,別怪我魚死網破!”
“魚死網破,哈哈,你還想魚死網破?阮安晴,你不是很聰明嘛?怎麼現在變傻了?你以為你有多少資產?”
趙海濤嘲諷道。
“資產?”
阮安晴秀眉一挑,“對付你們趙家綽綽有餘!”
“好,很好,那咱們走著瞧!”
趙海濤冷笑一聲,然後踩下油門揚塵而去。
阮安晴轉身朝溫穆楚冷聲說道:
“你先回公司,幫我照顧好我爸媽!”
“好!”
溫穆楚點頭答應了。
阮冬平坐在輪椅上目送阮安晴離開之後,他的眼角流淌下了一滴淚水,他嘆了一聲說道:
“玉龍啊,這次我是徹底栽了!”
“伯父,我想,或許這就是命運吧!”
溫穆楚在一旁說道。
“唉,希望那個臭丫頭說的話是真的,否則,恐怕我們這些人都要死無葬身之地了!”
阮冬平嘆息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