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傀儡(1 / 1)
但溫時墨是意外懷上的,而且他的父親溫時墨已經死了,溫時霆沒理由拒絕一個無辜的嬰兒進入自己的家族,甚至成為家主。
溫家的財產,他願意給溫時墨一半,讓他平平淡淡的度過這一生。
“你們先出去吧。”
溫時霆淡淡吩咐,等助理離開,他才慢慢抬眸看著床上躺著的男人。
他叫溫時墨,是個啞巴。
“哥,謝謝你……”
溫時墨離開時,特地叮囑他,一定要照顧好溫時墨,千萬不要告訴溫老太太,免得他們又要鬧騰。
“時霆……”
溫時墨睜開眼睛,眼淚汪汪的盯著他。
溫時霆勾唇淺笑,溫暖寵溺的揉著他柔軟的短髮。
“你這個壞蛋,終於肯醒來了!”
溫時霆抱怨。
“我以為,你這輩子都要睡下去,再也醒不過來呢。”
“嗯……”
溫時墨虛弱點頭。
“好了,既然已經醒來,趕緊吃飯。”
溫時霆扶著他從床上坐起來,遞上碗筷,喂他吃東西。
看著溫時霆專注的眉眼,溫時墨眼眶微紅。
“哥,其實我……”
“閉嘴!”
溫時霆冷冷開口。
“你不是喜歡阮安晴嗎?我可以幫你得到她。
但是你要記住,你現在什麼都不能承認。”
溫時墨垂眸,掩飾自己的真實情緒。
溫時霆繼續說:
“今天我去了阮家,調查清楚你昏迷的原因,阮安辰和蘇雅是最大嫌疑人。”
溫時墨聞言一驚,震驚的瞪大眼睛。
“不管他們有沒有罪,我都不會放過他們。”
溫時霆眼神冰寒,語氣堅定。
“你要乖乖待在醫院,哪兒也不能去。
等這件事結束,我帶你回a市。”
“可……”
溫時墨還沒開口,就被溫時霆打斷。
“這裡不安全。”
他蹙眉,提醒。
溫時墨沉默片刻,才艱難的開口:
“我知道,我會保護好自己。”
“乖。”
溫時霆伸手摸摸他的腦袋。
溫時墨抬眸看他一眼,欲言又止,最後只能沉默下來。
“對了,我剛剛接到電話,溫時霆派人來抓我,我不能留在這裡。
你替我收拾行李,搬去我買的那套公寓,我很快就會回來。”
說完,他起身離開,背影高傲。
看著溫時霆遠去的背影,溫時墨攥緊拳頭,眼底劃過一抹狠戾,低喃:
“溫時霆,你給我等著。
我溫時墨不是廢物,絕不會一輩子當你的傀儡!”
阮安晴在病房陪了溫時墨兩天,期間陸雪來了幾次。
不過,阮安晴對她視若無睹,根本懶得搭理她。
她和溫時墨相處了兩年,感情非常好,她絕不會讓任何人破壞。
……
阮家別墅裡。
阮安晴正在廚房煮粥,陸雪端著水果敲門,笑容滿面的走進來,把果盤擱置一旁,熱絡的和她攀談。
“姐姐,我來幫你洗菜,做飯怎麼能少得了我。”
陸雪挽起袖子,準備動手切菜。
阮安晴淡淡掃她一眼,沒有說話,繼續熬粥,不理睬她。
陸雪尷尬一瞬,輕咬唇瓣。
“姐姐,你為什麼討厭我?”
“我沒有妹妹。”
阮安晴冷聲道,繼續翻炒鍋內的青菜。
陸雪握緊雙手,臉色慘白,心中湧出一陣憤怒和嫉妒。
憑什麼,憑什麼她就是阮家二小姐,而她卻要卑躬屈膝的喊她一聲‘姐姐’。
“對不起啊姐姐,以前都是我錯怪了你,我以後再也不會胡思亂想了。”
陸雪眼圈通紅,泫然欲泣。
“你能原諒我嗎?”
“陸雪,你的演技太爛了。”
阮安晴毫不客氣的指出。
“以後別在我面前演戲。”
陸雪咬牙,臉色漲得通紅,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哭著說:
“對不起姐姐……”
“別再演戲了。”
阮安晴冷漠瞥她一眼。
“你的心思,瞞不過我,我不想和你撕破臉皮。
你要是識趣,我們相安無事。
否則……”
“姐姐……我……”
陸雪慌張的搖頭。
“你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你以前對我多好啊,我還以為我是唯一的阮家人。
嗚嗚……”
她委屈又傷心的擦眼淚,哭得梨花帶雨,引來樓梯口不少傭人圍觀。
“你們都退下吧。”
阮安晴淡淡擺手。
眾人立刻散開。
陸雪見機不可失,立馬抽噎著靠近,哽咽道:
“姐姐……你以前很疼愛我的,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
阮安晴冷笑,她疼愛陸雪?
陸雪算計陷害她,差點害死她和肚子裡的孩子,她竟然說自己疼愛她!
?
“陸雪,你知道你最大的問題是什麼嗎?你不該貪圖榮華富貴。”
阮安晴淡漠睨她一眼。
聽到這句話,陸雪渾身顫抖。
“姐姐……”
“我和你爸爸的確有血緣關係,但他不是你父親。”
阮安晴直截了當。
“你如果真心為我考慮,應該站在我這邊,而不是像現在一樣,幫著阮文凱和林芷雲欺騙所有人。”
陸雪怔愣,不明白她怎麼突然說起這些。
“陸雪,你是聰明人,我希望你不要自尋死路。”
她警告完,就拎著包包,離開阮家,驅車回家。
一路上,她都在想陸雪和溫時墨、溫時墨三兄弟的事。
按照溫時辰的說法,他和他們的關係不好,那就意味著他肯定知道阮家秘密。
溫時辰說的秘密會是什麼呢?
……
晚上,溫時辰回來的時候,阮安晴迫不及待的迎上前詢問:
“溫先生,你知道我的家庭情況嗎?”
溫時辰看著她,表情古怪,似乎是不懂她為什麼這麼問,但還是耐心解釋道:
“我雖然沒有去過阮家,但是你爸爸曾和我聊天的時候,提到過你們的事。”
“哦?那他都說了些什麼?”
阮安晴追問。
“你爸爸是阮家養子,因為犯了罪被送入監獄,之後阮家就沒人認他。
至於你媽媽的事,他隻字未提。”
“那你覺得我爸爸有問題嗎?”
“沒有,我只是隨便說說罷了。”
溫時辰淡淡勾唇。
“阮家的事,和我們溫家沒有半毛錢關係。”
阮安晴盯著他,目光深邃。
這男人總感覺有些奇怪,似乎隱藏了什麼事,或許她應該去調查一番。
阮安晴正要開口時,忽然傳來汽車轟鳴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