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奪回屬於他的東西(1 / 1)
阮安晴扭頭看向窗外,一輛黑色勞斯萊斯幻影駛進別墅。
溫時墨從駕駛座走下來,邁著長腿,緩步朝她走來。
阮安晴挑眉,溫時墨來這兒幹嘛。
她剛剛閃神間,溫時墨已經走到了面前。
溫時墨身姿修長挺拔,穿著純黑西裝,身材筆直,五官英俊帥氣,透著一絲陰鬱邪魅的氣息。
“姐姐。”
溫時墨微眯眸子,薄唇輕啟。
他的嗓音磁性低沉,帶著一絲蠱惑。
“你來這裡幹嘛?”
阮安晴語氣淡淡。
“你今天打電話說有事要說,現在可以說了。”
溫時墨看著她的眼睛,眼底掠過一抹複雜情緒,片刻消失不見。
“我有件事要告訴你。”
溫時墨抿了抿嘴,語氣嚴肅道。
“我懷疑你和溫氏集團有關,所以想來調查一番。”
他這麼急著找她,原來是為了這件事。
阮安晴微微蹙眉:
“你說完了?說完趕緊走。”
溫時墨深深注視著她,眼眸幽深難測:
“你是我們的妹妹,溫氏集團遲早屬於你,我勸你乖巧一些,免得吃虧。”
說著,他冷哼一聲,甩手離開。
阮安晴站在原地,久久沒回神。
溫時墨來這裡,究竟想說什麼?
他說自己不是溫時晟的女兒,是誰說謊了?
難道是溫文儒?
他的嫌疑最大。
想了許久,她決定明天再去醫院檢查一次。
翌日清晨。
“你醒了。”
溫時辰推門而入。
“嗯,你昨晚沒睡好嗎?怎麼這副模樣。”
溫時辰揉了揉太陽穴,疲倦道:
“我最近工作量大,熬夜熬習慣了。
對了,我給你請了個私教,今天下午就來了。”
“謝謝。”
“不用,我是你弟弟,應該的。”
溫時辰說完,將手中的資料遞給她。
阮安晴掃了幾眼,是一位二十七歲的女高管,名叫周靜茹,是國際上赫赫有名的金融學博士,畢業後一直從。
溫時辰說她很溫害,也很負責任,阮安晴很滿意,答應了。
周靜茹是上午到的,她戴著銀框眼鏡,穿著職業裝,看上去很乾練精明,不愧是學霸。
溫時辰帶她熟悉環境後,就交代她一些工作細節,讓她下班後直接到公司,等阮安晴下班,一起去看房子。
阮安晴沒拒絕,反正也耽誤不了多少事。
溫時辰見她答應了,鬆了口氣。
“對了,姐夫的事情怎麼辦?”
阮安晴問。
溫時辰皺眉,臉色凝重:
“現在的情況,我們不能貿然動手,需要仔細籌劃。”
“嗯,這件事暫時擱淺吧。”
阮安晴點頭。
溫時辰沒有異議,兩人商談了一些事情,然後溫時辰才離開。
……
阮安晴和周靜茹一起坐公車到市區,買了些菜回家。
溫家住郊外的莊園,佔據小山坡。
遠處青山綠水,鳥語花香,風景優美宜人。
周靜茹一路欣賞著四周的美景,心曠神怡。
她真沒想到阮家住在郊外,還如此漂亮!
阮家果然是豪門啊,富裕奢侈!
溫時墨出生後,因為他母親病逝,所以一直流落在外。
阮家人一直以為他是私生子,所以沒有撫養過他,甚至連姓氏都改成‘阮’了。
當年,阮家的老爺子想把公司留給阮安晴,阮家大部分產業都給了溫時辰。
阮家二叔和二嬸知曉後,非常生氣憤怒,立刻將溫時辰扔掉。
他在孤兒院被人撿走,養育成人,卻從沒忘記阮家對他的傷害。
他發誓一定要奪回屬於他的東西。
阮家二叔二嬸知道了他的存在,想方設法把他弄死。
幸運的是,他被人救下,並且獲取了溫時墨的血液樣本。
溫時辰拿到溫時墨的血液樣本後,透過科研部分析,確認溫時墨的血型與溫時晟吻合,他是溫家唯一的繼承人,是溫家真正的孩子。
他一直沒告訴溫時錦,就是擔心他會利用自己,威脅父母。
但,溫時錦根本不理會他,甚至還讓他滾。
溫時辰忍無可忍,終於爆發了,說服溫時錦,一定要除掉溫時晟。
他要讓溫時晟徹底消失,永遠的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聽完溫時辰說的,阮安晴震驚,腦海裡浮現出一幕幕血腥畫面,心臟狠狠抽痛。
“你說……他們是溫時楠和沈若涵殺的?!”
“我不敢肯定,我們先去做dna鑑定,如果真是他們所為,就算拼了命,我也要替父母和哥哥討回公道。”
溫時辰攥緊拳頭,咬牙切齒。
阮安晴看著他,心情很複雜。
如果,她的猜測沒錯,那溫時辰的親生父母恐怕也是被他們害死的。
溫時辰察覺到她複雜的表情,抬眸詢問:
“姐姐,你在想什麼?”
“沒事,快到了,我們先去醫院。”
“你在哪裡?我馬上去找你。”
他打電話時,她已經進了別墅。
溫時辰結束通話電話,迅速跑出去,追上她。
“姐,我剛好碰見你,陪你一起回去。
你放心,有我呢。”
阮安晴點頭,心裡湧上濃厚的暖流,有弟弟真好。
他們回到阮家,阮安晴去廚房準備飯菜,而溫時辰則坐在客廳的單人軟椅上。
溫時錦和溫時墨都不在家,只剩溫奶奶、保姆阿姨。
“阿姨,爸爸媽媽呢?”
“你爸爸出差了,要半個月才回來。
你們姐弟倆先聊聊,一會兒吃飯了。”
“嗯。”
溫時辰笑容淡淡,不喜歡這座偌大的宅子。
他從來都是獨來獨往,很厭惡這種束縛感,特別是現在他已經不是阮家的私生子。
但,為了救父母,他願意付出一切。
溫奶奶吩咐廚房的阿姨做了豐盛的晚餐,三人一起吃完飯。
阮安晴收拾完桌子,便準備上樓休息。
她剛走到樓梯口,溫時墨突然衝進屋,攔在她面前。
溫時墨低垂著頭。
“我欠你的一切,我會彌補。”
“我們是一家人,我相信爸爸不會偏心。”
溫時墨抬起頭,苦澀的笑道:
他頓了頓,緩慢解釋。
“爸爸聽完我的話後,整個人愣住了。
我不知道該怎麼勸他,我只知道他最近很累,身體不太舒服。”
“我知道這些年爸爸對不起你,但他真的很辛苦,每次提起溫時晟時,總是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