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別牽扯其他人(1 / 1)
可是溫時墨根本不會信她的鬼話。
“我們現在談的是溫氏集團的事情,和你無關。”
“我們現在不是已經談妥條件了嗎?”
他低啞的說。
阮安晴皺眉。
“那百分之五的股份,我不需要。”
“你要是不簽字離婚,我寧願毀了它。”
溫時墨狠辣的說道,手指捏緊她纖細的脖子。
“安晴,我是不是嚇到你了?可你不乖,我才生氣的。”
溫時墨低低的笑著,語調寵溺。
阮安晴身軀僵硬,眼中閃爍著怒火。
“你威脅我!”
“對啊,誰讓你這麼固執倔強,還不肯簽字。”
溫時墨無辜的聳肩,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既然如此,我只有威脅你了。
安晴,我知道你是聰明的,你知道該怎麼做。”
“你這個混蛋,放開我!”
阮安晴掙扎著罵人。
她從未遇到過比溫時墨還要無恥的人,簡直無恥到極點了。
溫時墨輕鬆制止她的反抗,低沉的命令:
“我數三下,你若是不簽字離婚,那我們就去法庭上告你。”
“三。”
阮安晴咬牙切齒,惡毒的罵道:
“卑鄙無恥、下流下賤!”
“二。”
溫時墨絲毫不理會她的辱罵。
“你到底籤不籤!”
“一!”
“我籤……我答應離婚……求你別傷害我爸媽……”
阮安晴屈辱的哭泣,終於屈服了,閉上眼睛,淚水從她眼角滑落。
她覺得很委屈,溫時墨太過分了。
可她現在根本鬥不過他。
溫時墨聞言,欣喜的摟著她。
“老婆,你終於同意了。”
他高興的說。
“我馬上讓律師擬定協議書,等離婚了,你想拿走多少股份我都給你。”
他迫不及待的掏出手機,撥通電話,準備叫律師進來商量離婚協議的具體內容。
他掛掉電話,卻發現身旁的人已經不見了。
他慌亂的四處尋找。
“安晴,安晴……你去哪兒了?”
“我肚子疼……去廁所了……”
阮安晴躲避他的視線,捂著腹部,快速跑出房間。
她跑到樓梯口,看到管家,立即抓住她,問道:
“管家,你們家先生呢?”
“先生和溫夫人吵架了,剛剛氣憤離開了。”
她不敢怠慢,飛快跑去洗手間。
可洗手間裡卻沒有溫時墨的影子,他應該是回了臥室。
阮安晴鬆了口氣,連忙走向陽臺,果然看見溫時墨坐在鞦韆椅上,仰望星空,神色落寞孤寂。
他喝酒了?
阮安晴蹙眉,快步走上前,拍拍他的肩膀,擔憂道:
“你怎麼喝醉了?身體不舒服?”
溫時墨扭頭看向她,眼眸迷離的盯著她,嘴角揚起淺淺淡淡的笑容。
“安晴,真好……你還記得我……我以為……”
以為他永遠都不值得她記住。
“以為什麼?”
她問。
“沒什麼……”
溫時墨搖頭,忽然靠近她,雙臂纏繞在她的腰身上,將頭擱在她的肩窩處。
溫時墨的舉動讓阮安晴驚訝,愣在原地,忘記了動彈。
“安晴,嫁給我吧……”
他的聲音悶悶的傳入她的耳朵。
他竟然說嫁給他!
“我不會娶你的。”
阮安晴冷漠的拒絕。
“溫先生,請你放尊重些。”
“為什麼……”
溫時墨抬起頭,眼中閃爍著晶瑩的淚珠。
“我對你不夠好?你還是討厭我……”
“溫先生誤會了,我們不熟。
再說,我們只是契約夫妻,也許以後我們會成為陌路人。”
“不,我們會是相親相愛的伴侶。”
阮安晴不悅,他到底要幹嘛。
“啪啪。”
兩道清脆的巴掌響,溫時墨的俊臉偏向一邊。
“溫先生,你自己喝醉了胡鬧,別牽扯其他人。”
阮安晴溫聲呵斥,眼神冰冷而憤怒。
“你要是再這樣,休怪我翻臉不認賬!”
她用盡全力掙脫,轉身就要走。
溫時墨眼疾手快,抓住她纖瘦的胳膊,將她拉回來抱在懷裡,聲音帶著濃濃的委屈:
“我錯了……我不該喝酒……安晴……我真的很愛你……”
阮安晴冷靜的掰開他的手,往後退了一步。
“你別碰我。”
她冷淡的說道。
“今天你逼迫我簽了字,我們的婚姻到此為止了。
我們互相利益而已,不存在什麼真愛,希望以後你別再糾纏我,否則我會讓你付出代價。”
她說完轉身就走,卻聽見溫時墨的話。
他低聲呢喃:
“安晴,你為什麼就是不明白……”
溫時墨追出來,站在她面前擋住她的去路。
“你要去哪兒?”
“去哪兒與你何干,難道我想去哪裡,也需要向你稟告嗎?讓開。”
“你要是不和我在一起,我不介意殺了你。”
他的神色陰沉恐怖,渾身散發危險的氣息。
“溫時墨,我和你之間只剩下交易。”
阮安晴平靜的注視著他。
“你若是願意和我維持這場契約關係,我便配合你演戲。”
溫時墨微怔,似乎被觸動到了什麼。
他抿緊薄唇,目光幽暗的盯著她看了半晌,才點頭:
“好。
你要保證,如果以後你反悔,就必須和我離婚,我絕不挽留。”
“這個是當然的,我們的婚姻是因為利益而達成,誰都不欠誰,你放心,我不會賴著不走的。”
阮安晴冷淡的說著。
溫時墨的心裡升騰起不捨。
“安晴……”
他伸手欲握她的手,但卻停留在半空中。
“時墨,我要回去工作了。
你不要再攔著我,我不喜歡這樣曖昧的姿勢……”
“好。”
他垂眸看著她,緩緩收回自己的手,轉身離開。
阮安晴長長撥出口氣,擦拭著額頭細汗。
她轉身朝門外走去,忽然感覺身子一陣天旋地轉。
阮安晴踉蹌了下,差點摔倒。
她趕緊扶住牆壁,才堪堪穩住身形。
下一秒,她的後背抵著堅硬的胸膛。
阮安晴抬眸,對上溫時墨幽暗晦澀的瞳孔,他的神色透著一抹受傷,像是小獸般,充滿敵意。
她皺眉。
“溫時墨,你瘋了?!”
她用力咬牙,才勉強從他的鉗制中逃離出來,用手背擦掉嘴唇的水漬。
溫時墨輕佻一笑,目光灼熱的凝視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