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睡在一張床上(1 / 1)
阮安晴被他的眼神嚇到,忍不住後退一步:
“溫時墨,你別亂來!”
“我現在只能對你亂來了。”
溫時墨的眼底劃過邪魅的流光,欺身上前,摟著她纖細的腰肢,把她按在牆壁上。
他的身軀緊貼著她的,彼此之間毫無縫隙。
阮安晴慌張的瞪大眼,他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眼底浮現出佔有的野性。
“我說過,不管什麼條件都答應。
所以,我想娶你。”
他霸道宣佈。
“安晴,從今晚開始,你就是我溫時墨的老婆!我們是夫妻!”
阮安晴心中咯噔,心中的警鈴大作,立刻推開溫時墨:
“溫先生,請你自重,否則我要喊救命了。”
“救命?誰敢多管閒事!”
溫時墨冷哼一聲。
“你不嫁給我,就別想活命!”
“溫先生,我不可能嫁給你。”
阮安晴堅定拒絕。
“我已經結婚了。”
溫時墨挑眉,目光落在那些協議書上,眼底閃爍著精銳的寒芒。
“你結婚了?”
阮安晴抿緊唇,不吭聲,算是預設。
“我不信。”
阮安晴臉色一變,心中湧出一股莫名的怒火。
溫時墨竟然查她!
這個男人到底想做什麼?
溫時墨的眼神掃過那些協議,嘴角掛著譏諷的弧度。
“既然沒結婚,為何拿著結婚協議?難不成,你和你丈夫協議結婚?還是,這協議是假的。”
阮安晴心裡的怒氣越來越盛。
“溫時墨,這是我的私事。
我不喜歡解釋太多,你也不用問。
這份婚姻協議不是真的,我可以和你離婚,我只求你放我離開。”
溫時墨盯著她蒼白的臉色,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淺笑。
“安晴,你想逃跑?我可以理解成你在擔憂,害怕離婚,所以急於擺脫這個身份。”
“是。”
阮安晴坦蕩承認。
她早已厭倦這樣爾虞我詐、爭鋒相對的日子。
“那你就和我好好生活。”
溫時墨突然湊近她,將臉埋入她的脖頸,貪婪聞著她獨特的體香:
“我不介意你有其他男人,只要你乖乖待在我身邊,我可以養著你,照顧你……”
阮安晴聽到他話裡濃郁的醋意,忍不住翻白眼。
他怎麼能這樣霸道,自大。
“你放開我。”
她掙扎。
“溫先生,你該不會是想強搶民女吧?”
溫時墨的手臂緊了緊,低沉的嗓音帶著威脅。
“你再敢掙扎,我不介意用非常手段!”
阮安晴咬咬牙,沒有再掙扎。
溫時墨見她終於消停,嘴角噙著一抹得逞的笑容,摟著她往電梯處走去。
電梯裡,阮安晴靠著電梯壁,低著頭,不說話。
她的睫毛很長很密,像兩把刷子,在她眼窩投下一片剪影,看著有幾分柔弱。
溫時墨看她一眼,嘴角揚起一抹淺笑。
“叮咚……”
電梯開啟,門口站著兩位身材魁梧的男人,恭敬的行禮:
“少爺,您到了。”
溫時墨淡漠頷首,拉著阮安晴出去,走向房間。
溫家的傭人都知道溫時墨是個變態狂魔,見慣了他的殘酷無情,但是每次看到溫總抱著溫太太回臥室時,都會被雷劈。
溫時墨一直都沒碰過阮安晴,因為他嫌棄。
而且,他有潔癖,不希望別人動他的東西,包括床單被套。
所以,即便是在溫家,溫時墨也會吩咐下人換一批嶄新的床單和被罩。
阮安晴和溫時墨剛回到房間,還沒坐下喝杯茶,傭人敲門進屋,遞上一封信箋。
阮安晴拆開,是溫時墨寫的。
阮安晴蹙眉,他約自己出去幹嘛?
“溫先生找你有事嗎?”
她的語氣不鹹不淡,表示疑惑。
“你猜。”
阮安晴搖頭,懶洋洋說道:
“不猜。”
溫時墨微怔,隨後輕笑:
“阮安晴,你真的是阮家大小姐?”
阮安晴挑眉,淡淡看著他。
她雖然不是阮家親生的,但確實是阮家人。
“溫先生,如果沒事的話,恕我先告辭。”
阮安晴轉身準備離開。
溫時墨抓住她的胳膊,將她拽回來。
“別忘了你的任務,不然我就告訴媒體,阮家大小姐未婚先孕。”
阮安晴臉色微變,雙眼眯起。
“你卑鄙!”
她咬牙切齒罵道,心裡恨得癢癢的。
“我只是提醒你。”
溫時墨似乎很滿意阮安晴的反應,鬆開手。
“記住,明天九點。”
說完,他高傲離開。
“砰!”
的一聲巨響,房門關上,將阮安晴隔絕。
阮安晴握拳,指甲陷入掌心。
她現在最需要的是離開這裡,找到爸媽。
阮安晴打電話通知了阮父阮母,他們聽說她懷孕,非常欣慰。
阮安晴簡單將事情交代清楚之後,匆忙收拾好行李,連衣服也沒來得及換,就趕去機場。
她買了最快飛往法國巴黎的航班,可惜飛機延誤半天,才登上飛機。
飛機抵達法國巴黎機場時,已經凌晨三點多。
阮安晴付了錢,拖著箱子下飛機。
她拖著箱子,正準備走向路邊攔車。
一輛黑色勞斯萊斯突然停在她面前,車窗降下。
溫時墨穿著筆挺的黑色西裝,優雅英俊。
他看著她,淡淡開口:
“上車,送你去酒店休息。”
“不必。”
阮安晴皺眉,想繞開他,繼續向前走。
溫時墨按住方向盤,擋在她的面前。
“你不要逼我。”
阮安晴的語氣冰冷:
“你這樣,我會討厭你。”
“安晴,你別鬧脾氣。”
溫時墨伸出手,輕易捏住她的下巴。
他的眸光透著陰森。
“我知道你心情不好,我不會勉強你什麼,只是送你回酒店休息,我保證不會傷害你。”
“我要是拒絕呢?”
阮安晴反問,目光冰冷:
“難道我還要感謝你的恩典?溫時墨,我不欠你,請你不要糾纏我!”
她的語氣決然,絲毫沒有商量的餘地。
溫時墨眼中閃過一絲受傷,薄唇抿成直線,目光幽深。
阮安晴甩開他的桎梏,拎著皮箱朝另一條道走去。
“阮安晴。”
溫時墨的聲音從背後傳來,低啞,磁性。
“今晚我們就睡在一張床上。”
阮安晴的步伐僵住,身子狠狠顫抖著,渾身血液瞬間涼了下來,臉色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