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存心想破壞(1 / 1)
這是阮安晴第一次看到溫時墨,覺得他很英俊瀟灑,渾身充滿魅力,就像漫畫中走出的美少年。
他的皮膚很白皙,五官精緻絕倫,眉宇間散發著淡漠疏遠的氣質,讓人不易接近。
“時墨。”
溫文儒坐在病床上,看到他回來,蒼白的臉上浮現淺淡的笑容。
阮安晴微微蹙眉,看著溫時墨的眼神有些驚訝。
他竟然是溫時墨,難道她看錯了?
不對,她沒看錯。
溫文儒看到溫時墨,顯得特別高興,連忙吩咐他坐在自己身邊,絮叨叮囑他注意安全,要學習好好讀書。
阮安晴看著這副畫面,忍不住問: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今天剛回來。”
溫時墨淡淡回答。
溫文儒聽了,臉上的笑容凝滯片刻,隨即又恢復如常,只是看向溫時墨的眼神多了幾分愧疚。
溫文儒拉住他的手,語重心長的教訓他。
“時墨,這幾天爸爸想通了,不管怎麼樣,你們是夫妻。
既然你和安晴相互喜歡,你們又訂了婚,那爸爸就尊重你們的意見。
你放心,爸爸不再勉強你,不會阻撓你們在一起。”
“嗯。”
溫時墨的語氣冷清淡漠。
溫文儒又說了些關心的話,這才打消阮安晴心中的疑慮。
他看向阮安晴,慈愛的笑著。
“安晴,我們家時墨能娶到你,是他的福氣。”
阮安晴笑著說:
“其實是我賺到了,有個優秀的老公。”
溫文儒哈哈笑出聲,摸了摸她的腦袋:
“安晴,你是爸爸見過的最漂亮的女孩,以後肯定有大把大把的男人追求你。”
他突然又感慨的說道:
“爸爸也老了,不想管你們了,你們自己過日子吧,爸爸祝福你們幸福。”
阮安晴眼睛溼潤了,哽咽點頭。
爸爸是真的不喜歡溫柔馨,可為什麼還要娶溫柔馨,難道他不知道溫柔馨會成為溫家的罪人嗎?
溫文儒見她落淚,慌張的拿出紙巾給她擦眼淚,安慰她:
“安晴,別哭,爸爸不會有事的。
等爸爸好了,就讓你們搬出去住,爸爸再也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們。”
“恩,我相信爸爸。”
阮安晴努力擠出笑容。
“爸爸你先休息,我和時墨就不打擾你了。”
溫文儒點頭,溫柔馨卻突然跑進來,紅腫著眼眶,憤怒的指責阮安晴:
“阮安晴,你太卑鄙了!爸爸病重,都是因為你這個掃把星!”
阮安晴皺眉,她不過是擔心父親的病情,溫柔馨這是什麼意思。
“姐姐,爸爸病重是因為救我才會受傷昏迷不醒。”
她輕描淡寫道,語氣冷靜。
“我只是擔心爸爸,沒做過任何違法犯紀的事。”
“你還敢狡辯。”
溫柔馨氣呼呼的說:
“要不是你告訴爸爸我和景楓的事情,他怎麼會氣壞病情。
你分明是存心想破壞我們兩個!”
溫文儒也不相信阮安晴會害自己,他嚴肅的說道:
“馨馨,你胡說八道什麼!”
“爸爸,你不知道這個掃把星有多惡毒,她竟然派人綁架景楓,要殺了景楓!”
“她是想讓我們一輩子活在內疚和痛苦中!”
阮安晴嘴角抽搐,無奈的翻個白眼。
她怎麼覺得溫柔馨智商欠費了呢?
她綁架溫景楓?
溫文儒不贊同她的話,呵斥她:
“別亂冤枉安晴。
我知道安晴不是這種人,她不會害人。”
“我沒有冤枉她。”
溫柔馨急切反駁。
“爸爸,我說的都是實話。”
溫文儒沉默了。
現在溫柔馨說的有鼻子有眼,他便懷疑的看向阮安晴。
察覺到他的視線,阮安晴淡淡解釋:
“爸爸,我確實想殺了溫景楓。
可惜計劃沒完成,他已經逃掉了。
我之所以和溫景楓解除婚約,也是因為他。”
溫文儒愣住:
“安晴,你怎麼變得……”
“爸爸,你還記得我們阮家的仇人嗎?”
“記得,就是溫氏集團的總裁,溫家二爺溫志國。”
溫安晴點頭。
“溫景楓是溫志國的私生子,他對我們阮家恨之入骨。
而且這件事傳揚出去,外面的人會怎麼評價我們,爸爸您心裡應該清楚。”
溫文儒皺眉,陷入沉思。
溫景楓的母親是個小三,溫家一直嫌棄阮家窮,不願意承認溫景楓。
阮家的仇,阮安晴記在心裡,一直想尋機會殺死溫志國替她母親償命。
這些年溫家表面風光無限,暗地裡卻被溫氏集團壓榨的喘不過氣。
如果溫志國知道她回來了,一定不會放過她的。
她必須快速離開a市,躲避危險,不然等待她的將是萬劫不復!
溫文儒嘆口氣,滿臉愁緒:
“爸爸也很想你們早點離開a市,這樣我就少些牽掛了。”
他拍拍兩人的肩膀:
“時間晚了,你們早點回房睡覺吧。”
“好。”
兩人從醫院離開,上了車,阮安晴依靠在椅背上,疲憊的揉了揉額角。
“時墨,我要立刻買機票離開a市,你幫我辦理退票吧。”
“我會派人保護你,直到你登上飛往a市的飛機為止。”
“謝謝你,時墨。”
阮安晴感動的握緊他修長乾燥的手指。
這些年,溫時墨為了照顧她,付出了許多,他就像個哥哥般,一次次守護著她。
回到臥室,阮安晴坐在梳妝檯前,看著鏡子裡憔悴蒼白的自己。
她伸手撫摸上自己的臉頰,眸色微黯。
溫時墨站在身後,低垂眼簾,眸光復雜。
“安晴……”
他緩慢叫道,帶著濃濃眷戀的味道。
“嗯。”
阮安晴扭頭,衝他淺笑。
“時墨,謝謝你陪在我身邊。”
“不客氣。”
兩人說著話,溫時墨的電腦忽然響起郵件提示音。
溫時墨走到桌旁,按了幾下滑鼠,開啟郵箱。
郵箱裡跳躍著幾封郵件。
溫時墨挑了其中一封,點開,螢幕上出現幾行字型:
溫時墨看著這些訊息,神色莫名,眼底掠過冷漠寒涼。
“誰給你發的郵件?”
阮安晴問。
她敏銳的捕捉到他神色不悅,似乎遇到什麼不開心的事情。
“沒什麼。”
溫時墨恢復常態,淡淡一笑,關閉頁面。
“安晴,我累了。
我先回去洗澡睡覺了,晚安。”
“嗯,晚安。”
阮安晴看著他的背影,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