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我會尊重你的選擇(1 / 1)
她猜測,溫時墨肯定和那個神秘的男人有關,而那個男人一直躲藏在暗處,盯著他們。
今天晚上,他肯定又偷聽到他們的談話了吧。
這次是她大意了,差點連累了溫時墨。
阮安晴決定找時墨商量一下,她不能讓溫時墨置身於危險之中。
溫安晴打算明天去公司看溫時墨,順便詢問他有關溫時墨的事情。
她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卻怎麼也無法入眠。
她想念母親的聲音和畫面。
不知不覺,她流淚了。
阮安晴抬起頭,望著窗外漆黑的夜空,怔忪出神。
這麼美麗的星空,真是想象不到,它居然是由血液構成的,而它代表的是悲慘痛苦的記憶。
阮安晴擦了擦溼潤的眼眶,突然聽見隔壁房門開啟的聲音。
溫時墨從浴室出來,看到她哭了,立刻跑過來抱住她。
他嗓音低啞磁性:
“乖,別哭,我會心疼的。”
阮安晴靠進他懷中,雙手摟著他精瘦的腰肢,低喃:
“時墨,我好想我媽媽。”
她的語氣帶著哀傷,讓溫時墨的心臟彷彿被針紮了一下,難受極了。
“別擔心,你很快就可以找到她的,相信我。”
阮安晴搖搖頭。
“我怕再也找不到她了。
時墨,我想回a市找她,可以嗎?”
她想去找母親。
哪怕只是遠遠看一眼也好。
溫時墨抿唇,沉默片刻,緩慢說道:
“安晴,你母親在a市被車撞死,兇手至今逍遙法外。
a市魚龍混雜,勢力龐大,你去了恐怕會有危險。
而且,你不是要嫁給傅南笙嗎?你現在拋棄傅時墨離開,傅家的人豈會放過你?”
阮安晴的眼眶又紅了,眼淚滾落。
“是啊,我要嫁給傅南笙了。
我要離開a市,離開那座惡魔城堡。”
溫時墨看著她,心疼的將她摟緊。
“既然已經決定了,就勇敢的向前走。
安晴,我支援你。”
他的聲音堅毅清脆,透著讓人心安的力量。
阮安晴吸吸鼻子,忍住眼淚。
她不能再軟弱了,她要學會強大。
溫時墨拿紙巾給她擦掉眼淚,柔聲勸慰。
“安晴,以後不管發生什麼,你都有我。
我是你哥哥,我永遠都會守在你身邊,保護你的。”
“嗯,你真好。”
阮安晴揚起嘴角,露出幸福甜蜜的笑容。
“以後不管什麼事都別瞞著我,我想為你分擔一些。”
“好。”
溫時墨答應。
他的安晴太過單純善良,不諳世事,所以才會遭到綁匪的毒害。
現在,她已經變得足夠聰明,有些事情,他不該瞞著她。
阮安晴勾住溫時墨的脖頸,仰起小臉。
溫時墨渾身僵硬,愣了半晌,才反應過來。
阮安晴竟然吻了他!
“我們回房間……”
“噓,別吵醒爸爸……”
阮安晴推開他,羞澀的爬下床,跑回自己的房間。
溫時墨呆滯的看著房門,眼睛亮晶晶的。
他的安晴總是有趣,他喜歡。
……
這時,溫時墨也穿戴整齊,站在樓梯口等著她。
“安晴,你今天要去公司?”
“嗯。”
阮安晴換好鞋,拉著溫時墨朝樓下走去。
“你昨天不是說要去醫院看爸爸嗎?我陪你一起去。”
阮安晴點頭,她也是打算帶時墨去見她父親。
“我去拿戶口本,你等我下。”
溫時墨轉身往回走。
“時墨。”
阮安晴叫住他,猶豫片刻才說。
“其實,我爸爸他……”
“安晴,戶口本我拿到了,我們走吧。”
溫時墨沒有停留,徑直往外走。
“時墨,如果我告訴你爸爸的事情,你會不會恨我。”
溫時墨的腳步頓了頓,繼續向前邁動。
“我們是兄妹,我會尊重你的選擇。”
“謝謝。”
阮安晴鬆了口氣,感覺像是卸下了重負。
她終究是不忍心看溫時墨一輩子活在仇恨中。
他們兄弟姐妹五個人,除了她之外,都已經長大成人,也都各有各的命運。
唯獨溫時墨,因為是私生子,被父親排擠。
當初她父親出軌,生了私生女後就不要她了。
而她媽媽,也不願承認他們的存在。
所以,溫時墨才被迫搬離溫家老宅。
“時墨,這幾年我過的不開心,每天晚上做噩夢,總是會夢到爸爸媽媽死在我眼前。
時墨,我真的很思念他們。”
阮安晴嘆息一聲。
“如果有機會,希望能找到我爸爸媽媽,我想盡孝。”
“你放心,我們很快就能找到你的父母。”
溫時墨拍了拍她的背,安撫她。
阮安晴點頭,兩人坐上車,前往醫院。
“時墨,我們要去哪兒買禮物,送給我未來的公公婆婆嗎?”
溫時墨搖頭。
“我父母已經過世了。”
阮安晴驚訝,但很快就釋懷了。
“時墨,伯父的病情嚴重嗎?”
溫時墨握著方向盤,側眸盯著她,眼神幽黯複雜。
“爸爸的腿斷了,醫生說需要截肢……”
阮安晴微微蹙眉,眼底劃過一抹愧疚和心疼。
時墨的爸爸雖然不是她殺死的,但卻因她而受牽連,差點丟掉命。
她欠了溫時墨和時墨的母親一條命,現在只能彌補他們一點東西。
“時墨,我們先去找醫生諮詢一下,或許能有辦法醫治爸爸呢?”
“我也這麼想,不過要費一番功夫。”
他和媽媽一直找醫生,最近才得到醫生建議。
“時墨,謝謝你肯陪我。”
阮安晴由衷道謝。
“不客氣。”
溫時墨淺淡一笑。
“我只有一個請求,不論爸爸怎樣,我們都是一家人。
以後,若是有人欺負你,一定告訴我。”
阮安晴聽懂他的意思,點頭。
溫時墨帶她到了市立醫院。
他提前打電話預約了醫生,醫生給溫文淵檢查完畢後,說道:
“骨折的位置有些尷尬,不能進行手術,否則會影響到神經系統。
我建議保守治療,配合化療。”
醫生是專業的,所言甚至。
溫文淵的傷勢很重,需要臥床休養,可以隨時觀察情況。
阮安晴聽後,眉宇間流淌著憂慮。
“伯父現在的狀態,恐怕無法做手術吧。”
溫文淵躺在病床上,閉著眼,臉色蒼白憔悴,看著就像是奄奄一息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