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3章 趁火打劫(1 / 1)
溫時墨眯了眯眼,這是誰?
阮安晴竟然帶著其他男人回來?
他記得昏迷前,阮安晴一直喊著他的名字。
“你是……”
溫時墨掀開被子準備下床,忽然一雙白皙修長的手伸過來按住他的肩膀。
他一抬頭,就撞上男人冷峻鋒利的眸光,犀利的令他膽戰心驚。
阮安晴見狀,立刻衝過來擋在溫時墨身前,戒備的看著溫時墨。
“溫少,這是我老公。
請您立刻離開,否則我就要叫警察了!”
阮安晴氣憤瞪著他。
溫時墨一怔,她在保護自己,而不是為了離婚!
溫時墨心裡暖烘烘的,伸出手摟住她的腰肢,溫聲安撫:
“別害怕,我會處理好的。”
溫時墨冷睨著他,眼底閃爍著駭人的戾氣。
“滾。”
他冷喝,語氣中帶著濃烈的殺氣。
“溫先生,您別生氣。”
阮安晴低聲細語哄著。
“我丈夫脾氣壞了點,但他不是有意的。
他現在身體不舒服,您就饒過他這次吧,行嗎?”
她軟糯的聲音像是一團棉花,撓著他的心。
溫時墨微挑劍眉,眼神銳利逼仄:
“放手。”
“不行,您別鬧,先走。
我保證,他絕對不敢再糾纏你。”
“我說……”
溫時墨冷哼,一字一句威脅。
“放手!”
阮安晴一僵,心臟狂跳。
“我放……”
“安晴,我沒事,你別怕。”
就在她鬆開手時,溫時墨握住她的手腕,阻止了她的行為。
溫時墨危險盯著溫時墨,陰測測勾起唇角,眼底迸射寒芒,冷漠無情:
“溫少,你應該慶幸我今天心情不錯,否則你這條命,早就留在這兒了。”
溫時墨眉頭緊皺,心中不悅,可是礙於他的權勢,只能隱忍不發。
“我送溫先生出去。”
“溫總真懂禮貌。”
溫時墨冷酷譏諷。
溫時墨的拳頭猛的收緊,指甲嵌入肉裡。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病房,阮安晴焦急的望著他們的背影,擔心的問:
“時墨,你感覺怎麼樣?”
“我沒事,你呢?”
溫時墨柔聲詢問。
“我也沒事,你別操心了。”
阮安晴輕輕搖頭。
“你趕緊休息吧,不然身體吃不消。”
“嗯。”
溫時墨聽話的點頭。
等阮安晴離開後,醫院外的草坪上,溫時墨站在樹蔭下,雙手插兜,嘴角噙著淡淡邪肆的弧度。
他的目光掃過溫時墨的胸牌,眸子劃過一抹嘲弄。
“溫時墨,我們認識。”
溫時墨臉色驟變,難怪他看他眼熟,原來他們認識!
“溫先生,我們不認識,請你馬上離開,不然我真的要叫警察了。”
“呵呵,我們確實認識。”
溫時墨漫步向前,走到溫時墨面前,居高臨下俯瞰他,眼神如炬。
“當年阮家破產後,你趁火打劫搶奪他們家的資源,我說的沒錯吧。”
溫時墨瞳孔瞬間縮緊,臉上浮起驚訝。
這個男人究竟是什麼人,怎麼會調查的這麼清楚?
“我承認我是趁火打劫,但你又能拿我怎麼辦。”
溫時墨冷哼。
“當初,你和阮安晴結婚,不就是為了給你哥騰位置麼?既然你娶了她,那阮氏集團就是我們溫家的,所以我們兩家的恩怨算扯平了。”
溫時墨眸色一沉,冷冷的盯著他。
“你覺得你配和我扯平?”
阮安晴是他的妻子,是他的人,任何人都別想染指!
溫時墨從褲袋掏出一張支票,遞給溫時墨,冷冷的說:
“你欠阮家的,全部加倍奉還。”
溫時墨蹙眉看著他手中的支票,不禁嗤笑。
“你以為區區一億就能解決這件事嗎?”
他嗤笑。
“況且,當初阮安東是因為救我才出車禍的。
你不僅不感謝我,反倒讓我補償你?簡直可笑!”
“哦?”
溫時墨嘴角揚起嗜血的弧度,眼中迸發出狠溫。
“那我就告訴你,當年如果不是安晴捨命相救,現在就沒有你這號人!”
溫時墨渾身巨震,眼睛倏地瞪大,滿臉不可思議:
“你、你說什麼?”
溫時墨冷哼,將支票扔給他。
“你自己看!”
溫時墨顫抖著雙手翻閱支票,每一筆數額龐大。
“這、這不可能!這些錢根本不是阮安晴掙的,她哪有這個能力!”
溫時墨咆哮。
這些錢是誰給她的?
“溫先生,我老婆是我養活的。
這些錢,她願意給誰給誰!”
溫時墨霸道宣佈主權,完美的側顏充斥著凌冽冰冷的氣質。
阮安晴聽著溫時墨霸道宣示主權的話,莫名的紅了臉頰。
“你胡說八道,安晴根本沒有工作。”
溫時墨不肯接受這個事實。
“你騙人,你是故意來羞辱我的!我絕對不允許別人侮辱我未來老婆!”
阮安晴嘴角抽搐。
這個男人怎麼那麼喜歡亂認媳婦啊?
“安晴,你別聽他胡說。”
溫時墨拉著她。
“你不知道,這個男人非常殘忍,他曾經殺過人,手段很兇殘!”
殺人犯!
?
阮安晴震驚看向溫時墨,眼底充滿驚慌。
這是她見過最可怕的男人!
溫時墨冷酷無情,幽暗深邃的眼眸落在溫時墨抓著阮安晴手臂的手上,薄削的唇瓣微抿。
他突然抬腳,踹在溫時墨腿彎處,將他踢跪在地上。
溫時墨疼的咬牙切齒,怒視著他,剛準備爬起來,卻被溫時墨狠狠踩在腳下。
“啊!”
溫時墨痛苦呻吟,臉色慘白,額頭滲透汗珠,臉部肌肉都因為痛苦擰成一團。
溫時墨的聲音冷的嚇人。
“若你敢碰我的女人,我就挖掉你一雙狗爪子。”
溫時墨渾身瑟瑟發抖,這人的氣場強大到壓迫感爆棚。
“我……”
“溫時墨,我勸你不要招惹阮安晴,否則我會讓你永遠消失。
記住我說的話,滾!”
溫時墨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狼狽的逃跑了。
他不甘心啊,他明明比阮安晴優秀多了。
阮安晴看了他的背影一眼,撇撇小嘴,有點擔憂的問:
“那個男人……該不會真的殺過人吧?”
雖然她不怕,但是畢竟是條人命啊,還是罪大惡極的。
溫時墨冷冷瞥了她一眼。
“我沒殺過人。”
阮安晴鬆口氣。
“那我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