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獅子大開口(1 / 1)
“你很關心他?”
溫時墨危險眯起狹長深邃的鳳眸,冷冷盯著她,周圍散發的低氣壓,令阮安晴心臟劇烈跳動。
“我只是隨便問問而已。”
阮安晴訕笑一聲,連忙轉移話題。
“你今天不是陪爺爺出差嗎?”
溫時墨挑眉。
“我是來找你。”
“我有什麼好找的。”
阮安晴嘟囔著嘴巴,有些鬱悶的說。
“你應該去看看爺爺,他現在肯定希望我早日回去。”
“爺爺醒了,你想去看他?”
溫時墨反問。
“當然,我答應他的事情還沒做到,他肯定特別失望吧。”
阮安晴嘆口氣。
“溫時墨,我要去看爺爺,麻煩你帶路。”
溫時墨看著她單純的樣子,勾唇淺笑,握住她軟綿綿的小手,帶著她朝停靠在旁邊的汽車走去。
他開啟車門,坐進駕駛室。
阮安晴正準備上車,忽然察覺到一束犀利的目光緊盯著自己,她疑惑看去,發現站在一棵梧桐樹後面的溫時墨。
他似乎是專程等待在這裡,見他們離開,快步追了出來。
“安晴,我有幾句話想和你說。”
溫時墨表情嚴肅凝重。
“有什麼話,改天再說。”
阮安晴淡淡拒絕,繞過他準備上車。
“不行!”
溫時墨擋在車前,神情凝重。
“安晴,你聽我說。”
阮安晴皺眉。
“溫時墨,你有什麼話就直說,我趕著回去照顧爺爺呢。”
溫時墨攥緊拳頭,深吸一口氣,鼓足勇氣說:
“安晴,我知道你愛溫虛榮,貪圖富貴,我也不怪你。
我可以給你一千萬,你離開溫時墨。”
阮安晴愣了下,隨即輕笑。
“溫時墨,你腦子燒壞了吧?我缺那幾個錢?”
“你……”
溫時墨被嗆得啞口無言。
“那你想要什麼,只要是我能買得起的,都可以送給你。”
“呵呵,我要星辰之淚項鍊。”
阮安晴毫不客氣的獅子大開口。
“我需要它,我想和你離婚,你給麼?”
“你!”
溫時墨怒瞪著她。
“阮安晴,你別太過分了,我憑什麼給你星辰之淚?你根本配不上那條寶石項鍊!”
阮安晴聳肩,一副無所謂的語氣:
“既然你捨不得,那就算了。”
說完,她拉著溫時墨,坐上了車,揚塵而去。
溫時墨僵硬站在原地,臉色蒼白如雪。
阮安晴!
溫時墨憤怒的捏緊手掌,阮安晴,總有一天我會讓你求著我把東西拿出來的。
——
“溫時墨,你說溫時墨為什麼要把星辰之淚送給我?難道他知道我的身份?”
阮安晴百思不解,歪頭看著他。
溫時墨目光閃爍。
“你想知道,我告訴你。”
“嗯?什麼意思?”
阮安晴疑惑的眨眨眼睛,這人不會要坑自己吧。
“這件事說起來,還得從二十五年前說起。
那時候,阮家和溫家是鄰居。
兩家交情匪淺,阮老先生和溫老先生都是。
那天,溫家老宅的傭人說,看到一個小男孩兒偷偷摸摸闖進溫家,鬼鬼祟祟躲在房間裡玩兒槍支彈藥。”
“這件事鬧的挺轟動的,我爺爺派人調取監控錄影,才發現這個男孩子是溫家的孫子。
他從小性格孤僻古怪,沒人敢接近。
爺爺和爸爸商量後,決定教導他。”
“這孩子很聰明,學習能力極強。
爺爺和爸爸都對這個孫子讚賞不已,甚至想收他當親傳弟子,培養成為下一任繼承人。”
“溫時墨知道自己的堂哥要繼承家族,心裡嫉妒不平,於是他趁機將星辰之淚偷走,藏到山林裡,並且製造假象,騙過了爺爺和爸爸。”
“後來,我查清楚溫時墨是怎麼偷走星辰之淚,也找到了他。
我想要懲罰他,但是他卻不認賬。
我和爺爺、爸爸說過此事,爺爺和爸爸都選擇相信溫時墨。”
“最終,他還是成功嫁入了阮家。”
溫時墨說著,眼底劃過一抹冰冷。
阮安晴驚訝的張著小嘴,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溫時墨這麼狡猾卑鄙的人怎麼可能會犯錯,這裡面一定有陰謀。”
“誰知道呢。”
溫時墨冷哼。
“阮家是京都豪門,財勢雄厚,不少人盯著他們家的位置。”
阮安晴恍悟過來,怪不得那天她去阮家,阮家上上下下的人都對她很友善,還熱情招呼。
“溫時墨,這事和你有關嗎?”
阮安晴突然冒出一句話。
溫時墨沉默片刻,搖頭。
他的確是在其中起作用,不過這件事不方便告訴她。
“安晴,不管溫家人怎麼樣,我們是不會離婚的。”
溫時墨篤定的說,語氣霸道,不允許她質疑。
阮安晴抿著小嘴,她和溫家沒仇,也沒必要因此撕破臉皮。
“好吧。”
雖然她不喜歡溫家人,不過溫時墨畢竟是自己的丈夫。
溫時墨滿意點頭。
“乖。”
“……”
阮安晴翻了個白眼,她又不是小狗。
“晚上吃飯你想吃什麼?”
溫時墨側首問她。
“什麼都好。”
阮安晴懶洋洋的窩在副座,閉上眼假寐。
溫時墨勾唇微笑,吩咐司機按照阮安晴喜歡的菜餚做,又給溫家打電話,詢問阮德勝他們今天想吃什麼。
結束通話電話後,阮安晴睜開雙眸,詫異看向他。
“你和溫德勝他們關係這麼好啊。”
“嗯。”
溫時墨淡淡回答,眼底掠過一絲寒芒。
阮德勝和李芳華是什麼貨色,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阮安晴撇嘴,果真,這男人的人際圈子很亂啊,和那些花花公子差不多嘛。
不過,這次阮德勝和李芳華倒是做了件好事,否則,溫時墨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主動找她呢。
她現在還沒恢復記憶,對他的感情不深,若是哪一天恢復記憶了,她一定要逃得遠遠地。
想著,阮安晴閉上眼休息,沒過多久便睡著了。
“少夫人睡著了。”
“抱她回房。”
溫時墨吩咐司機,伸手撫摸阮安晴柔軟細嫩的長髮。
車子緩慢停在阮家門外,司機恭敬推門而出。
溫時墨下了車,繞過車頭,紳士優雅的替阮安晴開啟車門。
阮安晴剛剛睡醒,迷糊的揉了揉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