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蹬鼻子上臉(1 / 1)
“溫時墨,你吼夠了嗎!”
阮安晴冷冷看向他,眼神犀利冰冷。
“你最好給我閉嘴,要不是我還想利用你們,早就趕你們走了。”
“阮安晴,你這話什麼意思?”
溫時墨不滿她的態度。
她是他老婆,憑什麼用這種質問的語氣對他說話。
“字面意思,你要我說多少遍,我討厭你們,永遠都不想見到你們。”
溫時墨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阮安晴,你別仗著我寵愛你,就蹬鼻子上臉!”
他猛地捏住她的下巴,眼睛閃爍著怒火。
“你是我老婆,不許頂撞我。”
“放開我,疼!”
阮安晴皺眉。
溫時墨鬆手,冷嗤道:
“我警告你,以後再敢這麼跟我說話,我立刻送你回孃家。”
“你……”
阮安晴氣急,這溫時墨簡直比她爹還囂張。
“滾!”
溫時墨冷冷瞪了她一眼,轉身離開。
阮安晴坐在床上喘著粗氣,氣得抓起枕頭砸在他身上,然後倒在床上矇頭痛哭。
原主到底做錯了什麼,要受盡磨難,連最親的人都嫌棄她。
從小到大,原主都是孤兒院的孩子,她只能拼命學習,成績優異才能獲得一點獎金。
她一個人孤苦伶仃的長大,性格孤僻、偏執。
唯獨對她好的只有她的養父母,其餘人都視她為瘟疫,害怕她接近。
原主曾偷偷跑到郊區孤兒院,偷東西吃,被發現後捱了一頓毒打,養父母甚至將她丟出了孤兒院。
那天,阮安晴在雪地裡跪了整整一夜,凍得瑟瑟發抖。
那件事後,阮安晴發誓一輩子都不想見到他們,但每當她想逃避的時候,那段記憶就會鑽入腦海中。
阮安晴揉了揉脹痛的額頭,她不該再胡思亂想,不該怨天尤人。
她要振作起來,活的精彩。
她要改變命運,讓她爸媽的案子真相大白,她要奪回屬於自己的榮耀。
“安晴。”
“謝謝。”
阮安晴微笑。
溫時墨給兩人各倒了一杯酒,遞給阮安晴。
“聽說你喜歡畫畫,我特意收集了國內最著名的設計師的畫冊。
這裡面都是最新的設計風格,你可以翻閱。”
“謝謝。”
阮安晴接過酒杯。
溫時墨抿了口酒,眸色深邃的盯著她。
“安晴,明天我帶你參加生日宴,給爸媽過生日,順便給爸爸慶祝五十歲生辰。”
阮安晴垂眸,淡漠道:
“溫家的規矩我清楚,我不會破壞。
你去忙吧,不用管我。”
她說完,就低頭慢慢品嚐杯中紅酒。
酒液滑過喉嚨,流到食道里,她竟覺得一陣噁心反胃,差點吐出來!
“嘔!”
她立刻捂著嘴衝進洗手間。
溫時墨蹙眉,看向阮安晴消瘦的背影,有些擔憂。
“安晴,你怎麼了?”
“沒事。”
阮安晴漱口,擦乾淨嘴唇後,走出浴室。
“我肚子不舒服,想睡覺。”
“好,你去睡吧。”
溫時墨沒有懷疑什麼。
阮安晴躺在床上,卻無論如何都睡不著,翻來覆去,睜眼閉眼全是溫時墨的臉。
不行,她絕對不能這麼被動。
阮安晴坐起身,摸出手機給陸崢打電話。
“喂,陸先生,我需要你的幫助,我有件非常棘手的事情要你幫我解決。”
她聲音嚴肅認真。
那邊傳來一道磁性悅耳的聲音:
“你是指哪方面?”
“幫我對付溫時墨和阮家。”
阮安晴輕描淡寫的說著。
她的聲音很平靜,彷彿談論的只是天氣好與壞。
“你確定?”
陸崢的聲音依舊平穩,不像是在詢問。
“嗯。”
阮安晴毫不猶豫的回答。
陸崢沉默片刻,緩緩說:
“好,你要我怎麼做?”
“你派人監視我,幫我拍些東西。
溫時墨的一切秘密,包括他和他母親的姦情。”
陸崢沉吟片刻,應允下來。
“好,我馬上派人去a市,不過需要等幾天,我會讓人提前通知你。”
“沒關係。”
阮安晴說完,掛掉電話。
陸崢的勢力很大,而且有錢有權,阮安晴只能請他幫忙,否則她根本鬥不過溫時墨。
溫時墨的母親叫唐蘭,是唐氏財團總裁唐景輝的私生女,也是他的小情人之一,兩人感情非常好,所以對她的教育也很嚴溫。
溫時墨對阮安晴也沒什麼好印象。
兩人經歷了那次事情,阮安晴就算是溫時墨的仇人,他也不會放過她。
“叮咚叮咚。”
房門忽然響了。
阮安晴詫異,誰會這麼晚來找她?
難道是溫時墨?
“叩叩叩,開門。”
外面傳來熟悉的聲音。
溫時墨站在門口,神色冰冷。
“開門,你今晚睡客廳。”
阮安晴握緊拳頭,壓制住怒火,淡淡回答:
“我累了,要休息了。”
溫時墨挑了挑眉,似乎沒料到她會拒絕他。
“阮安晴,別逼我動手。”
“我困了。”
阮安晴的語氣透著堅持,不容置喙。
溫時墨的耐性漸漸耗光。
“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了。”
他伸手就要去推門,忽然一雙柔軟纖細的手掌握住他的手腕。
“你做什麼?”
他側眸望向她,眉峰高挑,眼神犀利。
阮安晴抬起頭,對上他漆黑幽邃的眼眸。
“你剛剛說的話太嚇唬人了,我膽子小,經不起嚇,你別嚇唬我。”
她嬌媚的勾唇一笑,笑靨嫣然。
她湊近他,靠在他的胸膛上,聲音嬌軟曖昧。
“溫先生,你要不要試一試,我到底能不能承受?”
“唔……”
她惱怒的瞪著他:
“溫時墨,你夠了沒?”
“不夠。”
溫時墨舔了舔薄唇,邪魅一笑。
“……”
阮安晴憤怒。
溫時墨又貼了過來。
“你的滋味不錯,我會讓你永遠忘不掉。”
“呵呵,你還不配。”
阮安晴譏諷一笑,推開他就要往外走。
“我現在很不高興,你趕緊離開,別惹我生氣!”
溫時墨抓住她的胳膊,將她扯回懷中。
“你是不是因為昨晚的事生氣?我已經跟你解釋過了,我喝醉酒了。”
“你的酒品差勁到家了!”
溫時墨的酒量雖然比她強很多,但也只是普通人的酒量,喝醉後也會鬧騰。
“你不信?那我給你證據!”
他突然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入浴室。
阮安晴愣住,這是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