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不準碰我(1 / 1)
溫時墨按亮了牆壁上的燈,開啟水龍頭,嘩啦啦的清水流淌出來。
阮安晴皺眉,疑惑的看著他。
他該不會是要洗澡吧?
溫時墨抓住她的右手腕,拿起沐浴露擠了半瓶在她手臂上,再將自己的襯衣脫掉。
阮安晴瞪圓了眼睛,這、這是幹嘛!
溫時墨抓著她的手,放在他腰間,隨即將花灑塞到她手裡。
“給我沖洗身體。”
他說完,便開始寬衣解帶。
阮安晴看到他健碩精壯的腹肌,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心跳加速。
可惡的溫時墨,竟敢這樣戲弄她,看她今晚不折磨死他。
想到這點,阮安晴露出狡黠的微笑。
她假模假式的開始洗刷刷,其實偷瞄他健壯的身材。
她不禁想起那天的事情,心臟砰砰直跳,腦海中浮現一抹旖旎的畫面。
阮安晴趕緊甩甩腦袋,將那種畫面拋之腦後,然後繼續洗刷刷。
“溫先生,你身材不錯啊。”
她誇讚道,語氣輕佻。
她的話讓溫時墨的心神盪漾了下。
溫時墨的眼睛眯了眯,嘴角含笑。
“我的身材當然好,你若是看膩了,以後也可以看別的男人。”
“我才不會看,我最愛的是我老公。”
“溫先生,你還不去洗澡嗎?我好累哦,你幫我洗。”
她的主動令溫時墨意外,這個女人一直抗拒他。
今天怎麼突然這麼乖巧聽話?
溫時墨盯著她嫵媚迷人的臉蛋,喉嚨有些發緊。
“你不嫌棄我的味道?”
他低沉問道。
“嗯,不嫌棄,我很喜歡,謝謝溫先生願意給我機會。”
阮安晴眨著眼睛,笑容純粹無暇。
“我保證伺候好您,讓你舒服。”
“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他邪肆勾唇。
溫時墨鬆開她,進入了浴室裡。
“你快點呀!”
阮安晴催促。
“我都等不及了。”
“急什麼,馬上就出來。”
溫時墨在浴缸裡放了水,脫掉衣服泡進去。
他閉上眼睛享受美妙的滋味,卻沒注意到,在他閉眼後,阮安晴露出了陰險狡詐的笑容。
溫時墨的酒量果真不行,他洗完澡就睡著了,甚至還吐了一堆東西出來,弄的阮安晴狼狽不堪。
阮安晴收拾乾淨後,躺在溫時墨身邊睡覺。
她翻身趴在他的胸膛上,睜著眼睛看他的五官輪廓。
“長得挺帥啊,皮膚也白皙,嘖嘖,要是摸起來一定很順滑……”
她伸出手,戳了戳他結實緊緻的胸膛。
溫時墨皺眉,一腳踹飛她。
“不準碰我!”
他醒了,阮安晴立刻坐起身,一副無辜的樣子。
“我沒想碰你。”
她委屈的撇撇嘴,從旁邊抽了一張紙巾,擦了擦指縫。
“你這麼兇做什麼,萬一我不小心碰壞了你哪裡,我可賠不起。”
她是他老婆,她做什麼他都能原諒她,可他就是控制不住脾氣。
她是第一次,他總想溫柔些對她。
可他明明已經儘可能壓抑了,可是她卻像一匹野性十足的野馬,根本管教不了。
他不由得想起她曾經在他身下求饒的畫面,心臟一陣悸動,血液沸騰起來,身體變得燥熱不已。
他狠狠攥拳,咬牙切齒道。
“滾下去睡客房!”
“憑什麼?”
阮安晴冷哼。
“你是我丈夫,我想在哪兒睡就在哪兒睡,你能把我怎麼辦!”
溫時墨看著她挑釁的樣子,眸色暗沉了幾許。
他捏住她的肩膀,低吼。
“阮安晴,你知道忤逆我的下場嗎?”
阮安晴抬起頭,毫不畏懼的與他對視。
“溫先生,你是我的丈夫,可你卻不疼我,你還想怎麼懲罰我,殺了我嗎?”
“殺了你?你以為我捨不得?”
溫時墨冷笑。
“你捨得,可惜我不願意。”
她仰頭看著他,認真道。
“既然你娶了我,就應該負責,而且你還要對我負責,照顧我一輩子,所以不要對我這麼兇,否則我告訴大伯大嬸你欺負我。”
溫時墨冷哼,大伯大嬸,她倒是挺會搬救兵。
“溫時墨,你答不答應?如果你不答應,那咱們法庭上見。
反正我爸爸早就死了,也不會有人替我撐腰,我不在乎名聲,不在乎錢財。
但你不一樣,你可是大集團老闆。”
阮安晴笑了笑:
“到時候你的公司會不會倒閉破產,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如果我離婚,我肯定能撈到一筆贍養費。
畢竟我們還有兩套房子呢!”
聽了她的威脅,溫時墨氣得胸膛劇烈的起伏。
這個該死的女人,居然敢拿公司威脅他!
“我警告你,休想。”
溫時墨咬牙切齒。
“你可要考慮清楚哦!”
阮安晴笑盈盈的看著他,忽略他冰冷駭人的眼神。
“我現在就可以把這件事宣揚出去,說你欺負我,還想侵犯我。”
溫時墨咬牙切齒:
“……”
“你不同意,那我們就分居吧,或者我帶孩子改嫁,讓我們的孩子叫你叔叔。
反正這些我都不在乎。”
阮安晴聳聳肩,表示自己不在乎他是什麼態度。
溫時墨看她軟硬兼施,簡直是吃人不吐骨頭的狐狸精,氣呼呼的抓起枕頭朝她砸過去。
阮安晴接住枕頭,抱在懷中親暱的蹭了蹭。
“你這麼生氣,我們就繼續剛才的遊戲好了。”
溫時墨怒瞪著她,渾身散發著危險的氣息。
阮安晴絲毫不怕他。
“反正你也玩厭倦我了,那就換我嚐鮮好啦,我也好久沒嘗男人的滋味了呢。”
“滾!”
溫時墨再也剋制不住心底的火氣,將阮安晴踢下床。
“砰!”
她的腦袋撞在床沿上,瞬間冒出一片青紫。
“溫時墨,你謀殺親妻啊?!”
阮安晴揉著額頭,痛苦的哀嚎。
溫時墨站起身,雙手插在口袋,惡劣道:
“阮安晴,我警告你,不要再打電話給大伯,讓他給我亂扣帽子,我絕對會讓你好看的。”
他說完,摔門離去。
阮安晴捂著流血的額頭,疼的呲牙咧嘴,心裡罵道,混蛋王八蛋,臭男人。
她從地上爬起來,看著自己溼透的裙子,忍不住咒罵:
“混蛋溫時墨,居然把我推下床,疼死我了。”
阮安晴穿著溼噠噠的睡衣,光腳踩在地毯上,跑到浴室沖澡換了一條幹淨的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