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一群白眼狼(1 / 1)
溫時墨邁著修長優雅的腿,一襲筆挺的西裝襯得他貴氣逼人,渾身散發著強大的氣場。
他走到阮安晴身邊,抬眸看向宋思雅,嘴角噙著淡淡的淺笑:
“媽,你多慮了。
安北是阮家唯一的孫子,我不希望他有事,這件事我會查清楚,還他一個公道。”
溫時墨的話擲地有聲,鏗鏘有力,令人不容懷疑。
宋思雅心慌,她根本沒證據。
她的臉色蒼白了許多。
“你……我……我不管,總之這事跟你脫不了關係!”
“媽。”
阮安晴握緊拳頭。
“您別太偏激了,這次確實是傭人疏於照料才造成了這樣的意外。
但是,您不能因為安雪是妹妹,就把事情賴到我丈夫身上!這未免太偏心了,而且安雪的性格您也瞭解,她做出這樣的事也說不準啊!”
阮安東也贊同道:
“大嫂,你別太過分,這事跟時墨沒關係,你就放寬心吧。”
“你們這群狼心狗肺的東西!”
她憤怒大吼。
“我生你們養你們這麼久,到頭來你們竟然為了一個私生子跟我作對,真是養了一群白眼狼!”
“大伯母!”
阮安晴氣急,溫聲打斷。
“安雪怎麼說都是你的女兒,你這麼說她,就不怕傷了她的心嗎!”
宋思雅愣住,似乎沒想到阮安晴敢頂嘴。
她臉色鐵青。
“哼!”
她懶得再搭理他們,捂著臉哭著往房間跑去。
阮安東嘆了口氣:
“唉,大哥你這媳婦脾氣不小,你也別太苛待大嫂了。”
“我自有主張。”
溫時墨的態度依舊堅決。
溫時墨掃視一圈屋子,目光最終落在阮安北身上,眼神充滿了憐憫:
“小北沒事吧?”
阮安晴抿唇,搖頭:
“沒事。”
雖然她不喜歡這位堂兄,但畢竟是一家人,所以她也關心道:
“謝謝堂兄關心,安北會沒事的。”
“嗯。”
阮安南收斂起異樣的眼神,點了點頭。
“既然安雪出事,咱們一家人聚聚吧。”
他們都是商業精英,阮氏集團現在需要他們的幫助,溫時墨也沒拒絕。
溫時墨帶著阮安北和阮安東去了書房談話,阮安晴則留下來招呼客人。
阮家的老宅非常大,客廳有三四百坪米。
阮安晴招呼著大家坐下,溫家的傭人很快端上熱茶,然後退了下去。
阮安晴看向王雪琴,微笑道:
“王姨,您也坐。”
“二小姐,你叫我阿姨就行了。”
王雪琴受寵若驚。
她一個月工資才三千塊,比普通人稍微高了點,但是比起豪門貴族來還是遠遠不夠。
所以當初選擇來阮家伺候小少爺,就是覺得阮家富裕有權勢,她以後衣食無憂,還能沾沾阮家的福氣。
王雪琴不懂阮安晴為什麼要稱呼她為‘阿姨’,不過她很樂意這麼叫自己。
“阿姨,你幫我扶著小北,我去拿藥箱過來,他現在不方便吃東西。”
她剛才摸過阮安北的額頭,燙的嚇人。
王雪琴連忙答應下來,扶住阮安北,低聲哄道:
“乖,不難受。”
“嗚哇……”
阮安北哭泣一聲,小腦袋靠在她胸膛上,蹭了蹭,軟綿綿道。
“媽咪,小北疼。”
阮安東和王雪琴聽見阮安北叫阮安晴‘媽咪’,立刻變了臉色。
阮安北平時可是喊阮安東爸爸的,怎麼喊阮安晴媽咪?
“媽咪?”
溫時墨詫異出聲。
“噓!”
阮安晴連忙阻止溫時墨出聲,示意他別鬧,繼續哄著阮安北。
“媽咪……”
阮安北委屈巴拉的喊了一聲,抽噎道。
“小北要睡覺。”
“好好好,媽咪馬上送你去休息。”
阮安晴將阮安北遞給王雪琴,叮囑道。
“阿姨,你好好照顧小北。”
王雪琴連連保證:
“二小姐請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照顧他的。”
阮安晴點頭,又吩咐溫家的傭人。
“今晚麻煩你們多照顧小北,等他燒退了,你們再把他送回臥室休息。”
阮家傭人連連點頭答應,表示自己知道怎麼辦。
“時墨,你先去陪著小北,這裡我來。”
溫時墨開口。
“我不想去。”
溫時墨沉聲拒絕,目光冰冷的盯著溫時墨。
“你是小北的父親,你不去誰照顧他。
而且你放心,我會看好小北,不會讓任何人接近他。”
“大哥,我也要去。”
阮安東舉起手。
“你去什麼去,這事跟你無關。”
溫時墨冷酷道。
阮安東皺眉,不服氣道:
“這事是我們阮家的事,怎麼能說跟我們無關呢。”
“那就隨便你們吧,反正我是不會離開安北的。”
“你!”
阮安東瞪眼睛。
“時墨,小北還在醫院昏迷不醒,你怎麼忍心扔下他不聞不問。”
溫時墨輕笑一聲。
“我已經打電話告訴醫生了,只要明天安北體內的細胞排毒完全,就能從急救室出來。
至於安雪,我已經派人去尋找她的屍首,儘量讓警察早日破案。”
阮安東一噎。
原來大哥已經安排好了一切,怪不得他這麼淡定。
“時墨,你真狠心,竟然不顧親弟弟的死活。”
阮安東語調悲涼,似乎阮安北是他親弟弟般。
“如果小雪知道她這麼努力賺錢供你讀書,結果卻被你害死,你就是殺死她的兇手!”
他說著,還紅了眼眶。
阮安晴眸中閃過諷刺,這個阮安東演技倒是挺高超,竟然連她都騙了。
溫時墨不屑的揚起薄唇。
“這件事與我無關。
安雪是自殺的,我只是順手推波助瀾。”
“你胡說,你明明想害死小北!”
阮安東氣得咬牙。
溫時墨不願多費唇舌,站起身道:
“時間不早了,我們還有事,先走一步。”
說完,他就準備離開。
溫家人見狀紛紛起身相送。
“慢走不送。”
阮安晴漫不經心的揮揮手。
“記得把藥帶走。”
阮安東怒哼一聲,抱著阮安北迴樓上。
他一走,溫時墨也跟著離開,其餘人也陸陸續續離開。
偌大的客廳瞬間只剩下阮安晴一個人。
她揉揉痠痛的腰,疲憊的癱在座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