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你懂什麼(1 / 1)
這些日子,她每晚加班,累得腰痠背痛。
“鈴鈴鈴!”
突兀的手機鈴聲響起,是宋澤陽的電話。
她眯起美眸,按了接聽鍵:
“喂?”
“阮總監,今晚是公司慶功宴,我特地打電話提醒您。”
“嗯,我知道了。”
結束通話電話後,阮安晴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
慶功宴,呵呵……阮氏出了事,這時候哪兒還有心思慶功。
她看著時鐘,距離九點半的時間不到五分鐘了,她該換套衣服,趕到酒店了。
阮安晴匆匆上樓,回到自己房間。
她進入浴室洗澡、化妝、穿衣,花了差不多兩個小時。
等她換好禮服出來時,溫家的司機已經等候在外。
“二小姐,您要去參加宴會嗎?我送您去?”
“嗯。”
阮安晴點頭。
阮安南看著她離開的背影,眉頭微蹙。
她這麼快收拾好,莫非要去約會?
他心裡升起一團火焰,握緊拳頭,轉身離開。
……
阮安晴坐在車內,透過窗戶向外望,只見路燈昏黃,行人稀少。
“阮總監,您喜歡什麼樣的宴會?”
司機恭敬的詢問。
“沒有特別挑剔的要求。”
阮安晴淡淡回答,視線落在車窗玻璃上。
車內漆黑狹窄,只有她和司機坐在一旁,顯得格外冷清。
她扭頭看向另一側的溫時墨,他坐在駕駛位置上,認真專注的盯著路況,彷彿根本感覺不到周圍的冷寂。
阮安晴看了幾秒,默默移開視線,閉上眼假寐。
她不是一直很討厭溫時墨嗎,為什麼看到他,她的情緒就控制不住?
她伸出手指,敲了敲太陽穴,試圖緩解不舒服的症狀。
車速很穩,阮安晴很快就睡熟了。
當車子停在金盛大酒店門口時,司機喚醒阮安晴。
“阮總監,已經到了。”
“謝謝。”
阮安晴睜開雙眼,推開車門下車。
金盛大酒店是a市最豪華的大酒店,佔地面積巨大,足足有上萬平米,酒店裡面裝修豪華奢侈,處處彰顯貴族風範。
阮安晴和溫時陌走進宴會廳內,立刻吸引所有賓客的注意。
阮安東的目光一直追逐著阮安晴的身影,待看清她挽著的男人時,眼神猛地一變。
阮安西臉色陰沉。
“爸,那不是阮安晴嗎,怎麼和別的男人在一起,還是溫氏集團的繼承人,難道阮安晴要嫁給他?”
“你不要胡亂猜測。”
阮建國雖然也疑惑阮安晴和溫時墨的親密,但仍舊不敢確信。
溫時墨是阮安東的侄子,阮安晴怎麼會嫁給他,這根本就不符合常理。
再說了,她和溫時墨的感情一直都很惡劣,甚至有傳言說,他們是仇敵。
這次阮安東來京都投靠溫時墨,也是因為阮安晴的緣故。
阮建國覺得,阮安東肯定是因為阮安晴才來京都的。
“大哥,你說阮安晴是不是愛溫虛榮,攀附權勢,不要臉!”
阮安西氣憤道。
“閉嘴。”
阮建國低喝。
“你懂什麼!”
“我……”
阮安西委屈的扁嘴,不甘心的嘟囔:
“爸,你老糊塗了!”
她這句話恰巧被阮安晴聽到了,她的臉色陡然陰鬱。
“你罵誰老糊塗,有膽子再說一遍!”
“阮安晴,你欺負安西幹嘛!你是長輩,不要以勢壓人,我替安西道歉。”
“道歉就不用了。”
阮安晴語調冰冷。
“既然阮安西不知道尊卑,我替阮建國教訓她一番。
免得將來出去丟人現眼,敗壞我們阮家名聲。”
“阮安晴,你……”
“閉嘴。”
阮建國瞪了眼阮安西,然後笑容滿面的賠罪。
“安晴啊,安西是個孩子,脾氣衝動,你千萬別放在心上。”
阮安東見阮安晴沒有計較,鬆了口氣,也開始賠罪:
“阮安晴,是我沒教育好女兒,你要怎麼懲罰隨便你。”
“我剛回阮家,沒資格懲罰你們任何人,這次算扯平了吧。”
“那你什麼時候回阮家?”
阮安東的態度軟下來,語氣也柔和許多。
“看情況吧,不一定呢。”
阮安晴敷衍著回答,不想跟他們糾纏,邁開腳步往前走。
“安晴。”
溫時墨喊住她。
阮安東詫異抬眸,卻見溫時墨已經追上阮安晴,擋住她的路。
“溫總裁,請你讓開。”
阮安晴皺眉。
“你這是要幹什麼?”
“你不能嫁給他!”
溫時墨的語氣堅決。
“為什麼?”
阮安晴奇怪反問。
“你不配!”
溫時墨冷聲道。
“你不僅私生活混亂,而且性格殘暴。
你這樣的女人根本不值得嫁入溫家。”
阮安晴的瞳孔劇烈收縮。
“你……你胡說八道!”
“我有沒有胡說,你最清楚!阮安晴,今晚我爺爺壽辰,你別想逃跑。
你要是敢跑掉,我立馬告訴爺爺。”
“你……”
阮安晴還沒有來得及說完話,溫時墨轉身就走。
她望著他消失的方向,心底泛起一陣寒意。
他竟然連這種話都說得出口!
“安晴,你和他吵架了?”
蘇雅芝關心道。
“他是誰?”
“是溫氏集團的溫時墨,溫時墨的堂弟。”
阮安晴輕描淡寫回答。
“原來是他啊,我早該猜到。
你別搭理他,他那個人囂張跋扈,仗著溫家勢力欺負人,你可別吃虧。”
阮安晴抿唇不語,腦中卻在思索溫時墨的話。
溫時墨應該知道她在騙他,所以故意編排她的不是。
阮安晴眯起漂亮的眼睛,溫時墨,咱們來日方長。
宴會上,大部分都是商界人士,其中不乏有。
阮安東看見那麼多名流在場,表現的比阮安東還激動。
“爸,溫家的宴會,溫老先生居然邀請我們過來,肯定是看在大伯和爺爺的交情上,希望我們回去。”
阮建國聽到這句話,臉上的表情有點尷尬。
“溫老爺子的確邀請我們過來了,只是……”
他欲言又止。
阮安東敏銳的察覺到他話中有話,於是問:
“爸,你有什麼話不妨直說。”
“安東啊,我覺得我們阮家的確需要回溫家。”
聽著阮建國這些冠冕堂皇的話,阮安東真懷疑自己是不是他親生的。
“爸,您的顧慮我明白,可是溫老爺子未必願意接受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