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腰廢了沒事,別傷著腎(1 / 1)
“道友你這氣量有點小了。”
苟雄哭喪著臉,賠著笑臉說道:“我們在跟你鬧著玩,你怎麼就動真格的啊?”
“我沒有啊,我也是在跟你們鬧著玩。”
苟雄“……”
趙小婧“……”
“你們五人,想不想活命?”我把繡春刀拔了出來。
“想!”
苟雄五人膽顫地點頭。
“一人拿兩株靈藥來換。”
“拿靈藥換?”
他們聽著傻眼,原本想強迫我入夥,去打劫別人的人,沒有想到還被打劫了。
縱使如此,他們也不敢有半點怒意。
我實力大強了,讓他們連近身的機會都沒有,已經沒有站起來反抗的勇氣。
“我們倒是想拿靈藥換,但是我們沒有啊。”
苟雄哭喪著臉說道:“我們才剛進來,還沒有找到一株靈藥。”
“這好吧,找到靈藥再給我也行。”
我說道:“別說沒有給你們時間,到時候,如果還拿不出靈藥,那麼,你們只能用命來還了。”
“大…大哥,你這是不是有點大記仇了?”
張小婧哭喪著臉說道:“揍我們一頓就行了,怎麼還要我們的命?”
“老話說得好,凡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另個修道者開口,“大哥,我們都是窮光蛋,你放過我們行不行?”
“把我說的話當放屁?”我目露寒光。
“沒…沒有。”
看著我的神色不對勁,苟雄連忙說道:“我們每人兩株靈藥,一定會雙手送到大哥手裡。”
我滿意點點頭,轉身就離開了。
“現在該怎麼辦?”
看著我離開的方向,張小婧要崩潰了。
“每人兩株靈藥而已,這有什麼好擔心的?這片地域最不缺的就是天材地寶。”另個修道者說。
“你們怕毛線。”
苟雄喘了口氣,“就算找到靈藥,我們也不會送到那小子手裡去,這片地域大著呢,能不能碰到還是未知數,再說,我們看到他就繞道走,不再跟他碰面就是。”
“苟哥還是你英明。”張小婧臉龐上的擔憂消失了。
“行了,你們快過來扶我起來。”
苟雄躺在地面,黑著張臉道:“瑪德,那小王八蛋下手夠狠,差點把我腰都給踹廢了。”
“苟哥,腰廢了沒事,只要別傷著腎。”
苟雄“……”
而我在樹林裡走著,不時能遇到修道者,在這片地域尋找天材地寶,但是我看到他們都黑著張臉,罵罵咧咧的,隨後我才知道,那幾個傢伙,一株靈藥都沒有找到。
並非是他們運氣不好,我遇到好幾批修道者都是這樣的情況。
而我沿著山脈,一路往深處前行,尋找了大半個小時,同樣沒有找到一株靈藥。
看這種情況,想找到一株靈藥不容易啊。
接著。
我看到了哭喪大爺。
哭喪大爺也是一個人,在樹林裡瞎逛,他老人家環顧眼四周,驀然就注意到有五個修道者出現在附近。
還是苟雄那夥人。
“各位道友等等。”
哭喪大爺連忙走過去,便笑容滿臉問道:“你們需要組隊嗎?”
“是你這哭喪人?”
龍虎山有人殞落,哭喪大爺當著天下群雄的面哭過喪,現在他在風水界可是出了名的哭喪人。
看著哭喪大爺,苟雄就沒好氣道:“一邊玩去,誰跟你組隊啊?”
“大爺你別來消遣我們。”
趙小婧摸了摸紅腫的臉龐,才撇撇嘴無語說道:“你就是一個普通人,跟我們瞎湊什麼熱鬧啊?”
“普通人有普通人的能力。”哭喪大爺說。
“你有什麼能力?”
“我會哭喪啊。”
掃眼他們五人,哭喪大爺就說道:“要是你們誰,在這片地域發生意外,好歹也有人替你們哭喪收屍不是?”
“臥糟,你這是咒我們死啊?”
苟雄聽著,頓時氣得臉色鐵青,惡狠狠瞪眼哭喪大爺,便殺氣騰騰走去。
“說著說著,你們怎麼就要動手啊?”
看到這種情況不對勁,哭喪大爺轉身就溜了,同時邊走邊說道:“俗話說得好,買賣不成仁義在,雖然我老頭子話糙,可是理不糙啊,明天的事情,誰能說得清楚呢?”
“該死的哭喪人,你還在嘀咕什麼?”
張小婧氣得胸口波濤洶湧,手裡抄著把長劍指過去,“這次算你跑得快,要是再被我撞見,姑奶奶用我這把劍,把你的嘴捅成馬蜂窩。”
聽到這番話,老胳膊老腿的哭喪大爺跑得更快。
要是跑慢點,他肯定得捱打了。
而我也沒有想到,哭喪大爺會這麼奇葩,好歹也盼人家點好啊,哪有盼著別人早死的?
做生意也不帶他這樣的不是?
這真是鑽到錢眼裡了。
估量誰碰到這種事,都會忍不住想要動手。
張小婧五人抬眼,立即就注意到我了,他們對我點頭哈腰笑了笑,便轉身消失在樹林裡。
“年輕人你好啊。”
哭喪大爺看著我,頓時眼神一亮,快速就跑了過來,“我看你孤單一人,我們倆組隊行不行?”
“看到我這把刀沒?”
拿出那把繡春刀,我就在他面前晃了晃。
“看到了,還很眼熟啊。”
掃眼我手裡的那把繡春刀,哭喪大爺再打量我幾眼,驀然驚訝道:“年輕人,原來是你啊,我們在宋家見過一面的,我想起來了,你是陳大師。”
聞言,便讓我傻眼。
雖然我跟哭喪大爺有一面之緣,在宋家替宋美美一起守過靈,但是我手裡的繡春刀,可沒有給他看過。
他怎麼就把我給認出來了?
何況現在我一臉的憔悴,還頂著兩個黑眼圈,沒有了之前的精氣神,簡直就像換了一個人。
這老人家,眼睛毒辣得很啊。
“能遇到陳大師,真讓我感到高興。”
哭喪大爺激動道:“陳大師,我們倆組隊吧?”
“不好意思。”
我果斷拒絕道:“我還有事,我先走了。”
沒有耽擱,我轉身就走。
“陳大師你別走啊。”
哭喪大爺追來,“我們出來外面混的,拼的是背景,講的是人脈,多個朋友多條路,尤其像現在這種情況,我們倆組隊,能互相有個依靠,臥糟,你人呢,咋溜這麼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