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詭線,死屍走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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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相有個依靠?

哭喪大爺就是一個哭喪人,除了會給別人哭喪,他老人家能有什麼讓我值得依靠的?

還跟我說拼背景講人脈,多個朋友多條路。

這不是在瞎扯蛋嘛?

我在樹林裡走得快,老胳膊老腿的哭喪大爺,根本追不上來,轉眼就被我給甩得遠遠的,但是這座島嶼不尋常,看起來生機旺盛,遍地都是奇花異草,古木參天,猶如一片原始森林。

按理來說,九尾狐仙的妖心,能孕育出來一方淨土,那絕對長著有靈藥的。

但是過去這麼久,竟然就沒有發現一株靈藥。

你說奇怪不奇怪?

如果是我個人運氣差,沒有碰到靈藥倒也正常。

但是在這片地域,滿山遍野都是修道者,包括龍虎山的天師,風家和姜家的族人,我都遇到過,發現他們跟我的情況一樣,都沒有碰到一株靈藥。

現在的情況是,登島的時候有多亢奮,那麼現在就有多失望。

很多的修道者,憋著暴脾氣,都在罵罵咧咧,也不知道是在罵誰。

九狐尾仙的妖心也還沒有下文。

各方勢力的超級強者,以龍虎山的掌教張自道為首,陰沉著臉,橫渡虛空飛過來飛過去的,都不知道晃悠多少次了。

在這片地域,天下修道者雲集,但是沒有看到誰有收穫的。

打鬥倒是很激烈。

靈藥沒有找到,倒是有十幾個修道者被殺,被拋屍在這荒山野嶺裡。

我往山嶺深處前行,這時候就又碰到兩具屍體,倒在一株參天大樹腳下。

他們是一男一女。

女的年輕貌美,身材凹凸有致,肌膚甚雪,兩腿修長纖細。

而我能描寫得這般詳細,是因為這個年輕貌美的女人,穿在身上的衣褲被扒了,精緻俏臉又紅又腫,有手指印留在上面,胸口還殘留有牙印和口水。

她死得慘。

這是長得美豔,遭惡人惦記,然後再將其給誅殺了。

她雙眼圓瞪,死都不瞑目。

眼角還掛著淚。

我從她的眼神裡,看到了被糟蹋時的絕望和崩潰。

瑪德。

誰這麼畜生,光天化日的,連這種豬狗都不如的事都幹得出來?

我緊皺眉頭,眼裡寒光綻放。

拿起旁邊的衣服,蓋住她的身體,我伸出根食指,按住她的額頭,接著運轉法力,施展陳家的秘術,搜刮起死者的記憶。

我微閉雙眼,就見一幅幅畫面,便呈現在我腦海裡。

原來這死者叫程菲,是一個散修,另外旁邊的男子是她的親哥。

而將程菲凌辱而死的人,是五大世家姜家的姜志平,還有風家的風二狗。

姜家?

風家?

查出真兇是誰後,頓時讓我傻眼,萬萬沒有想到,將程菲凌辱而死的人,竟然是姜家和風家的族人。

仙人闆闆的,這就是所謂的世家?

這簡直是無法無天啊。

但是。

仔細一想這都不算事。

風家為了血祭他們的老祖鬼棺白起,害死的女人是何的多啊。

光天化日凌辱一個女人,對於他們來講,那是再正常不過事的事情。

跟血祭那件事相比,真的是不值一提。

而且程菲跟這兩大世家的族人,也沒有什麼過節,純粹是姜志平和風二狗,因為在這座島嶼,沒有找到一株靈藥,讓他們的心情很不舒坦,然後就碰到了程菲。

看到程菲長得漂亮,身材也火辣辣的,他們倆就動起了歪心思。

攔住程菲,就調戲起來。

還自報身份,想要以勢壓人,讓程菲兄弟倆乖乖聽話,想要將程菲帶到小樹林裡去。

程菲沒有答應,他們倆就要來硬的。

最後。

程菲的哥哥被殺,程菲也被凌辱而死。

而且。

他們倆還是輪流來。

把人家害死,就這樣拋屍野外了。

“我不會讓你白死。”

看著慘死的程菲,我冷著張臉道:“這世間不平之事,沒有人伸張正義,那麼就我陳平安來做,程菲,我會替你報仇,不會讓你白死,你安息吧。”

說到這裡,我就合上了程菲的雙眼。

然後拿出來兩張青蓮火符,就想將他們兄妹倆就地火化了,但是就在此刻,程菲猛然睜開了雙眼,隨之身體直立而起站了起來。

看到這幕,頓時讓我目露詫異。

這是啥情況?

程菲剛死,難道就怨魂不散詐屍了?

但是沒有道理啊。

就算程菲死得慘怨氣重,想要詐屍也需要時間,哪有剛死就詐屍的?

程菲起來後,眼珠子仍然圓瞪著。

跟之前死不瞑目一樣。

接著。

她轉身就走。

而她哥哥也在這時候,竟然也沒有任何預兆的就睜開了雙眼,從地面爬了起來,跟著他妹妹程菲朝同個方向走去。

事出反常必有妖,這事真有些邪門。

我皺了皺眉頭,立即就施展望氣術開啟了天眼。

我那雙眼睛的眼瞳,逐漸就變成金色了。

但是開啟天眼後,在他們倆身上,也沒有看出來有什麼不尋常的。

就是兩具冷冰冰的屍體。

並沒有怨氣纏身。

瑪德。

既然不是詐屍,兩具死屍怎麼就像活過來樣會走?

這事真邪門了。

我跟在他們倆身後,仔細查探起來,隨之就發現,在他們倆的脖子上,竟然套著有一根非常細的絲線。

絲線是白色的,比蜘蛛絲還要細。

要是不是我開啟了天眼,看得非常仔細,根本不看出來,他們兄妹倆的脖子上套著有一根白絲線。

白絲線一頭套在他們的脖子上,另一頭在外面。

非常長。

順著這這兩條,比蜘蛛絲還要細的線看去,竟然直接沒入到了樹林裡,一眼看不到盡頭。

給我的感覺,就像是被別人拉著在走。

“臥糟,這是什麼情況?”

我詫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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