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好自為之,走路長點眼(1 / 1)
龍川道長懵了。
各路修道者這時候也都傻眼了。
要知道跟隨在龍川道長身邊的銅甲屍,肉身堅不可摧,刀劍難傷,攻擊力恐怖如斯,先天境的超級強者不出,可以說沒有誰能抗衡。
結果倒好,竟然被我一腳給踩死了。
這開的是什麼國際玩笑?
趕屍派的四大屍王之一,怎麼會可能弱得會像一隻螞蟻樣,一腳就能將其活活踩死?
像這等大凶之物,就算那等超級強者,如果不是手持神兵利器,也無法將其秒殺,更別說能將其踩死。
這肯定是看花眼了對不對?
那是幅震撼的畫面,很多修道者都不相信,眼前所見是真的,無論是龍川道長,還是其他修道者都滿目震撼地在揉眼。
然而他們所看到的,仍然是一具冷冰冰的屍體。
那隻銅甲屍躺在地面沒有了動靜。
“屍王!”
看到這幕,龍川道長焦急如焚大喊。
此刻不顧自身的傷勢,拖著重傷之軀,跑到了銅甲屍面前。
但是。
他焦急如焚又喊了兩聲,仍然沒有動靜。
扯開銅甲屍的衣服,看著胸口上的傷口,頓時就讓他雙眼圓瞪。
呈現在眼前的,是一個五公分深的腳印。
以腳印為中心,銅甲屍的胸口,就像洩氣的皮球樣凹陷了下去。
“那腳的力量如此恐怖?”
在這片地域,有很多修道者,目光炯炯在圍觀,看著銅甲屍胸口上的傷勢,一個個震驚莫明,都圓瞪著雙眼,倒吸了口冷氣。
誰都沒有想到,我看起來虛弱不堪,弱不禁風的樣子。
但是戰鬥力驚人,能將一隻銅甲屍,就像踩死只螞蟻樣,給踩得稀巴爛。
這要是踩在人身上誰能抗得住?
“他究竟是誰,腳踩銅甲屍,直接能將其踩碎,他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我敢肯定,他是尊先天境強者!”
“這還用你說,這青年男子能有這等戰力,必然是先天境的超級強者,而且還是金字塔頂尖的那種,不然,要是換成其他超級強者,誰能一腳就將銅甲屍的肉身踩碎?”
“那他會是誰?”
“他年紀輕輕的,就有這等可怕的實力,而且行事囂張霸道,一言不合就敢對趕屍派的天驕動手,這種種特徵都聚集在一個人身上,你們說放眼風水界,在年輕一輩誰有這等實力?”
“你是想告訴我們,他難道就是在這段時間,囂張不可一世的陳狠人?”
“陳狠人?”
“他就是陳狠人?”
所有人的目光,頓時就落在我身上。
他們看著我的眼神,一時間震驚而詫異,但更多的是疑惑不解。
“他真是陳狠人嗎?”
“他長得倒很英俊,但是面目蒼白而憔悴,看起非常虛弱,就像趴在女人的肚皮裡被榨乾了樣,你們真確定他是陳狠人?”
“我很確定,他就是陳狠人。”
有個修道者站出來,聲音非常小聲說道:“曾經我是季家的人,在替季家效力,但是他以前,丰神如玉,神采飛揚,我也沒有想到,一段時間沒有看到,竟然會變得這般憔悴。”
“他竟然真的是陳狠人啊?”
確定我的身份後,眾修道者再次感到非常驚駭。
人的名樹的影。
這段時間我滅季家,斬姜家家主姜鷹王,殺風家上百修道者,甚至龍虎山掌教張自道的孫子,都有兩個死在我手裡。
這做的每件事,可謂都能轟動水風界。
因為所殺之人,都是五大世家,四大聖地的人。
甚至還把季家都給滅了。
季家可是五大世家之一,誰能想到一個才年僅二十歲的青年,就能摧毀這樣的大勢力啊?
這是尊真正的妖孽!
周遭的修道者,看著我的目光,一時間都變得非常忌憚。
難怪敢招惹趕屍派聖地。
現在能想通了。
看著龍川道長的眼神,逐漸都露出來一副可憐的神色。
招惹誰不好,偏偏去招惹陳狠人。
就算龍川道長是趕屍派的天驕又能怎麼樣?
這簡直就是在自尋死啊。
“原來陳大師就是陳狠人啊?”
哭喪大爺同樣感到吃驚,眼珠骨碌碌轉動著,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至於趕屍派的天驕龍川大師,抱著那具銅甲屍,仰制不住心裡的悲慟,當著天下群雄的面,已經傷心得大哭起來。
天下群雄的議論,他根本來沒有聽到。
心思都在銅甲屍身上。
“我不相信,你就這樣被踩死了!”
龍川道長擦了把眼角的淚水,吸了吸鼻子就大喝道:“天地玄黃,萬炁本根,諸神聽令,受我召喚,急急如律令,銅甲屍給我起!”
他氣貫長虹,聲如洪鐘,在這方天地隆隆回蕩。
雙手合十,施展了詭異的術法。
那是趕屍派的控屍術。
但是控屍術施展完後,仍然沒有看到任何的效果。
“你死得好慘啊!”
抱著那具銅甲屍,龍川道長又很傷心大哭起來。
聲音淒厲,猶如是在哭爹喊娘。
“別哭了。”
我走到他面前,抬腿踢了踢龍川道長一下,仍然面帶笑容說道:“到現在,你還沒有回答我呢,你究竟要讓我付出什麼樣的代價啊?”
“他這是第三次追問了。”
“就是啊,我真的很好奇,龍川道長究竟該如何收場。”
各路修道者滿目好奇。
至於龍川道長本人,此刻哭聲戛然而止。
過去片刻。
他緩緩抬起頭,就笑容燦爛看著我說道:“道友,你說我要讓你付出代價?我們倆無怨無仇的,我讓你付出什麼代價啊?沒有,你肯定是聽錯了,這樣的話,我敢保證,絕對沒有說過。”
他說得極其認真,就差沒有拍胸口保證。
這種態度的變化,簡直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時間把我給搞懵了。
天下群雄同樣傻眼。
無論是誰都沒有想到,龍川道長會說出那樣的話,彷彿跟我之間,好像真的無仇無怨樣。
但是大家都清楚,龍川道長這是被打慫了。
他的銅甲屍都能被我一腳給踩死,他要是還敢叫囂,無疑就是去送人頭。
所以。
尊嚴什麼的,都已經統統不重要,只要能保住小命。
不得不說,能容忍到這種地步,非尋常修道者能做到的,要是換作其他人,早就拿命去拼。
但是龍川道長很理智,心思藏得非常深,臉龐上都不帶有半點怒意。
不愧是風水界的四大天驕之一。
無論心性和理智,都顛覆了常人的認知。
“我覺得有必要提醒你下。”
收斂起笑容,我很認真說道:“剛才你想把我煉製成一具殭屍來著。”
“沒有,道友我真沒有說過這種話。”
龍川道長道:“我們趕屍派最不缺的就是殭屍,我怎麼可能會惦記到你的頭上?道友,要是沒有什麼事,那我就先走了啊。”
“你這樣說就沒有意思了。”
我黑著張臉道:“做人得有骨氣,你被我重創,還殺了你的銅甲屍,你做為趕屍派的天驕,就打算這樣狼狽而逃?”
“道友你真會說笑。”
龍川道長道:“我這身上的傷是我自己摔的,我的銅甲屍也是自己摔死的,跟道友你有什麼關係啊?”
我“……”
我能說啥?
你要我還能說啥啊?
“那你好自為之,下次走路長點眼。”
拍拍龍川道長的肩膀,我語重心長開口道:“另外,做人要低調,不能以為自己站在雲端,就能隨意仗勢欺人。”
“多謝道友的教授!”
龍川道長彎腰行禮,態度端正,一臉感激涕零說道:“我一定會銘記在心裡。”
“嗯?”
我揮揮手讓他走。
“龍川道長等等。”
哭喪大爺連忙走去,老臉上露出副激動笑容道:“你的這具銅甲屍死得挺慘的,你要不要我幫他哭喪?大爺我價格公道,童叟無欺,哭一場只要一株靈藥。”
聽到這番話,龍川道長黑著張臉,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氣出來的,他渾身抖了抖,嘴角都在抽搐。
“你哭吧。”
拿出顆丹藥給他,鼻青臉腫的龍川道長,便拖著重傷之軀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