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龍川,你是本座的徒兒龍川?(1 / 1)
“陳狠人,他竟然就是陳狠人?”
三十米外的樹林裡,龍川道長背靠在一株梧桐樹下,他大口喘著粗氣,臉龐上露出一抹驚魂未定的神色,額頭都滲出來一層冷汗來。
他已經知曉我的身份。
剛才各路修者議論我時,並沒有刻意去壓低聲音,讓他聽得清清楚楚,我就是風水界,年輕一輩最可怕的妖孽,能獨自一人滅五大世家季家的陳狠人。
“真是造孽啊,我怎麼就遇到他了?”
龍川道長崩潰。
他感覺自己很倒黴,想不通在這片地域,聚集有那麼多的修道者,怎麼就會招惹到我的頭上來。
“要是我知曉他就是陳狠人,打死我都不會現身。”
龍川道長在懊惱,腸子都要悔青了。
如果他不現身,就什麼事都不會發生,更不會像現在這般狼狽。
當著天下群雄的面,被我扇了一耳光。
還被我踹得像條死狗樣。
可以說,他做為趕屍派的天之驕子,集榮譽和地位的四大天驕之一,今天把臉都給丟盡了。
“他真的很可怕,難怪能滅季家,能殺季半天和姜鷹王那樣的超級強者。”
想到被我一腳踏死的銅甲屍,到現在都讓他心有餘悸。
幸好他是能屈能伸之人,讓理智戰勝了怒火,要不然他現在,已經橫屍這片荒山野嶺裡。
“我得去找我師尊為我報仇!”
深吸兩大口氣,龍川道長在山林裡前行,立即去尋找他師尊了。
他的傷勢極嚴重,五臟六腑都被我那腳震裂,讓他走路都在搖搖晃晃,而且還沒有走幾步,張嘴又溢位口鮮血來。
過去片刻,在一處竹林裡找到了他師尊玉機子。
玉機子跟其他超級強者樣,正在尋找紂王的埋骨之地,但是仍然沒有任何收穫。
也沒有看到一株天材地寶。
這讓他肝都痛。
聽到腳步聲,玉機子轉頭看眼龍川道長,便負手而立,冷著張臉道:“不成器的東西,你是誰的弟子,怎麼被傷成這樣?”
聽到這番話,頓時讓龍川道長傻眼,沒有料到,他師尊竟然沒有認出他這個徒兒來。
不過。
他那張英俊的臉龐,已經被我給扇得鼻歪嘴斜的,他師尊玉機子要是能認出他來才怪。
“師尊,我是……”
“敢叫本座師尊?你是誰啊,我趕屍派怎麼有你這麼蠢的弟子,連自己的師尊都能認錯,你究竟是哪個龜兒子教出來的弟子?”
“師尊我是龍川啊。”
龍川道長哭喪著臉,感到非常委屈,沒有想到捱了我那一巴掌,連他師尊都認不出來他這個徒兒來了。
“龍川?你是本座的徒兒龍川?”
看著龍川道長,頓時讓玉機子傻眼,發現這鼻歪嘴斜的青年,還真是他玉機子的關門弟子。
“臥糟,我的徒兒你怎麼被傷成這樣?”
玉機子身形閃動,立即就出現在龍川道長面前,扶著龍川道長在旁邊的一塊石頭上坐下,頓時就氣急敗壞說道:“瑪德,你這張臉都被打歪了,徒兒你快說,究竟是誰對下如此重的手?”
“本座知道了,肯定是姜崑崙那老王八蛋,當年我睡過他老婆,到現在還對本座很記恨呢。”
“但是,連我徒兒都敢傷,本座要把他的狗腿都打斷!”
說到這裡,他就要去找姜崑崙算賬。
“師尊你先別衝動。”
因為過於激動,龍川道長張嘴又溢位口鮮血來。
“徒兒你怎麼還吐血了?”
玉機子震驚莫明,緊皺著眉頭,神色凝重說道:“你這是被姜崑崙給打出內傷來了?”
“我的五臟六腑都震碎了。”
“什麼?”
玉機子大驚,連忙掏出顆來兩顆丹藥,讓自己的徒兒吞進體內療傷。
“姜崑崙敢把你傷成這樣,為師要他狗命。”
“不是姜崑崙。”
龍川道長擦了把嘴角的鮮血。
“不是姜崑崙那老東西?難道是陰山鬼族的陰山老祖,又或者是妖仙五族的黃仙老祖?”
玉機子是個急脾氣,焦急如焚說道:“徒兒你倒是快說啊,把為師都要急死了。”
“師尊,你能不能讓我有說話的機會?”
他師尊什麼都好,就是性格大急了,從來都沒有他說話的份。
“你說。”玉機子咬著牙。
“將我傷成這樣的,並非是姜家的姜崑崙。”
看著玉機子,龍川道長深吸口氣,便一臉憤怒說道:“而是陳半仙的孫子陳狠人。”
“陳狠人?”
玉機子錯愕,“你是說滅季家,殺姜鷹王的那個陳狠人?”
“就是他。”
龍川道長重重點頭,“還把跟隨在我身邊的銅甲屍給斬殺了。”
“他的膽夠肥啊,現在他人在哪裡?”
玉機子冷著張臉,目露寒光道:“敢傷本座的徒兒,滅我派的銅甲屍,老夫要將那陳半仙的孫子千刀萬剮。”
“他在百米開外的一片樹林裡。”
龍川道長雙眼噴火,咬牙切齒說道:“師尊,你給我抓活的,我要讓他生不如死。”
“好。”
玉機子道:“你在這裡先療傷,為師把上給你抓來。”
說完這句話,玉機子便橫渡虛空而去。
“陳狠人你死定了!”
看著他師尊離開的背影,龍川道長面目猙獰開口。
雖然我實力強橫,能滅季家,還能殺季半天和姜鷹王那樣的先天強者。
但他們倆,只有先天境初期的實力。
而玉機子是一個先天境巔峰的超級強者,是一個真正站在金字塔尖的存在,可以說金丹不出,沒有誰能抗衡。
所以。
他相信他師尊,能輕易將我給抓回來。
按照他說的位置,玉機子橫渡虛空而來,緊接著,他就聽到了一陣驚天動地的哭喪聲。
當他抬頭看去,就看到是哭喪大爺在哭喪。
而在其地面,還躺著一具青面獠牙的殭屍。
玉機子一眼就認了出來,那具青面獠牙的殭屍,正是他們趕屍派的銅甲屍,不過,那具銅甲屍,已經瘦骨如柴,變成一具乾屍。
要不是玉機子眼裡好,根本認不出來。
接著。
他就飄落在哭喪大爺面前。
“玉機子前輩?”
看著出現在他面前的玉機子,頓時讓哭喪大爺感到很是意外,連忙站起身來行禮。
“本座的銅甲屍,怎麼變成這副德行了?”
“我也不知道啊。”
哭喪大爺連忙說道:“只看到陳狠人伸手去摸了摸,這具銅甲屍的力量,就像被榨乾了一樣,直接變成一具乾屍了。”
“還有這等手段?”
玉機子擺擺手道:“別哭了。”
說完這句話,一張火符射過去,就燒燬了這具銅甲屍,然後環顧四周就問道:“陳狠人人呢?”
“往那邊去了。”
哭喪大爺往左邊樹林裡指了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