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長安的姐姐(1 / 1)
正所謂未見其人先聞其聲,說的便是此刻。
聞其聲會先在心中對這個人產生一種最基礎的認識,而常理來說,一個人的聲音越好聽,長得好看的可能性便越低。畢竟世上的事是公平的。
所以這個聲音出現,周巧巧有些期待聲音背後究竟是什麼樣的一種面孔。
不過,先進來的並不是說話的人,而是長安。
所以刀也還在手中。
魏傑轉頭說道:“你是何人?”
進來這人說道:“我是長安,這位是我姐姐。”
眾人順著長安的手看到了在長安後面的這位女人。
岑夫子看到這人,臉上露出了莫名的笑容,說道:“夫人依然對夏秋遺書惦念不忘。”
這位女人說道:“岑夫子,你倒是還未老眼昏花。”
這女子便是方才說話的那人。
於是周巧巧的刀斬在了這個女人的脖頸上,速度之快肉眼可見但人身難躲,而刀斬雖斬,卻只貼近而沒有斬下去。
長安的姐姐扭頭看向周巧巧說道:“周大檔主果然好快的刀。”
這把刀彷彿並沒有貼到長安的姐姐身上一樣,她一切的動作都是那麼的自然。
而長安的姐姐接著說道:“所以周大檔主是要殺人滅口嗎?”
周巧巧說道:“你是誰?”
長安的姐姐說道:“岑夫子,我是誰?”
岑夫子捋著自己的鬍子說道:“血梅莊主白夫人,鐵口刀音斷琴聲。”
周巧巧說道:“白勝白夫人?”
長安的姐姐未曾回答,而是一手拍開了貼在她脖子上的刀。
力氣不大,但這一拍,刀卻莫名的滑落下去,周巧巧索性收刀。
這個時候門外傳來一道聲音,這聲音說的是:“長安的姐姐原來喚作白勝,這名字倒真的是。”
是字之後再沒有聲音,因為說話這人走了進來,用很形象的肢體動作表達出了她想要說什麼。
她是在嘔吐。
長安連忙叫道:“洛喬憐!”
白勝轉過身子來看著洛喬憐。
長安連忙走到兩人中間,然後轉過來看著白勝,喚道:“姐姐。”
臉上是勉強擠出來的一點笑容。
岑夫子此時說道:“夫人此次來此有何貴幹?”
白勝於是轉過身子看著岑夫子說道:“夫子問我何求,白勝只求得夏秋遺書一觀而已。”
魏傑似是聽出了什麼,說道:“夫子,這夏秋遺書可是在?”
岑夫子搖頭道:“此書並不在我這裡。”
白勝說道:“岑夫子。”
岑夫子繼續搖頭道:“此書卻是不在我這裡。”
周巧巧說道:“白夫人,這書便是有,今日又豈能給你。”
白勝說道:“周大檔主,你這般說話,倒也是好。”
周巧巧看向白勝。
白勝依然看著岑夫子,說道:“岑夫子,還請不吝賜教。”
岑夫子在屋子裡走了走,便是那種看似閒庭信步實是來回踱步的那種走法。
白勝說道:“國之重器此為其一,祖上血債此為其二,將令出世此為其三。”
岑夫子說道:“我這裡也只是有當年的一些線索。”
白勝說道:“還請夫子。”
話未說完,岑夫子說道:“但是有一個條件。”
白勝說道:“直言。”
岑夫子說道:“周巧巧魏傑二人你不得動他們分毫。”
白勝看了一眼二人說道:“自然。”
周巧巧看向岑夫子,心生疑惑,說道:“夫子何意?”
岑夫子轉頭看了長安與長安身後的洛喬憐一眼,白勝似是懂了岑夫子的意思,轉過身子看向二人。
長安說道:“姐姐。”
這也是長安今日的最後一句話。
這聲‘姐姐’說完,長安與洛喬憐便倒在了地上,白勝將二人打暈了過去。
周巧巧說道:“好快的動作。”
然後周巧巧緊緊的盯著白勝。
白勝轉過身子來,看向岑夫子。
岑夫子說道:“夏秋遺書是秋家在家族破滅時當代家主寫給天下人的一封書信。這你是知曉的。”
岑夫子看了一眼白勝,又看了一眼周巧巧、魏傑,顯然這句話不止是說與白勝聽的。
岑夫子繼續說道:“而這上面不僅記錄了重玄還清清楚楚記錄著當年上元十三家的舊事。”
周巧巧說道:“上元十三家?”
岑夫子說道:“夏秋兩家便脫胎於上元十三家之中,後來秋家被夏家滅了滿門,夏家建立了華朝,做了幾十年皇帝,一直做到今天。這你們是知道的。”
白勝說道:“夫子,你便與她們將這些說清楚又有什麼用?”
岑夫子笑著說道:“夫人,皆是曲中人,為何你卻不懂這曲中意?你我多年未見,若不是跟著他們二人來,又豈能尋到我岑夫子?”
白勝的臉上露出了很冷肅的表情。
周巧巧看向白勝。
岑夫子說道:“今日我若不說夏秋遺書何尋,你便要將我這裡鬧得雞犬不寧,然否?“
白勝說道:”岑夫子果然是岑夫子。“
周巧巧將刀指向白勝,說道:”白夫人,你跟蹤我二人是何意?“
白勝置聲若未聞。
岑夫子說道:”夫人既然尋夏秋遺書,我便告訴夫人,如今這天下無人能尋到夏秋遺書。“
白勝說道:”岑夫子可莫要與我開玩笑。“
周巧巧走向前,站到了白勝面前。
白勝看向周巧巧說道:”周大檔主可莫要我將舊事說與你這位好弟弟聽。“
白勝笑道:”周大檔主應當是知道什麼事的。“
周巧巧眼睛緊緊的盯著白勝,魏傑的臉上露出了一些疑惑。
岑夫子說道:”夫人,若只是見到夏秋遺書,自然還是有辦法。“
白勝看向岑夫子,周巧巧也扭過頭來。
岑夫子說道:”將令已出,如今又在周巧巧手裡。周巧巧。“
岑夫子語末喚了聲周巧巧,周巧巧看著岑夫子。
岑夫子說道:”定有人讓你帶著將令去一個地方。“
魏傑說道:”夫子,你怎知?“
岑夫子笑而不語,看向白勝。
白勝說道:”岑夫子是說若要見夏秋遺書,便需將令到這個地方。“
岑夫子說道:”夫人可要記得方才我所言,周巧巧、魏傑二人你不得動他們分毫。“
白勝看向二人,微微點頭。
魏傑此時充滿疑惑,但是也只是保持在了疑惑的這個階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