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教書匠不比說書人(1 / 1)
周巧巧笑了起來,笑得有些迷醉,讓人看一眼便也會一起引得人發笑。
白勝說道:“周大檔主笑什麼?”
周巧巧說道:“自然是笑夫人。”
白勝說道:“有何可笑之處?”
周巧巧說道:“夫人當真以為拿定了我周巧巧了嗎?”
岑夫子說道:“周巧巧。你可還記得我之前所說?”
周巧巧停止言語,看向岑夫子。
岑夫子說道:“陶龍潛曾言‘久在樊籠裡復得返自然’。而夏秋遺書便是這所謂‘樊籠’的鑰匙。”
白勝說道:“看來今日來此,岑夫子是早有預料。”
岑夫子說道:“也只是方才才想到。燕知秋就算我近些年來不入江湖也常常聽到此等名字,此等人為了將令甘願身亡,除了我那師兄,別人我想不到會有誰做出此等事來。”
周巧巧說道:“若是將軍?”
岑夫子哈哈大笑,說道:“周巧巧,你是有些小看將軍了,這片土地上永遠只有一位將軍,而將軍豈會做這等事。”
這番話說岑夫子說出來是十分自信,彷彿他就是將軍一般。
於是外面響起了‘啪啪’的鼓掌聲。
此時岑夫子心中其實十分奇怪,為何今日來這裡的人都是先出聲音再進來,彷彿這是一種什麼怪癖一般,而人人都有這一種怪癖。
這鼓掌聲來自一個老人,看樣子比岑夫子要年輕幾歲,但也年輕不了幾歲。
岑夫子看著這位,說道:“老匹夫,你還有臉來我這裡。”
這位老人看著岑夫子說道:“老弟,你我也是許久未見,你便這麼對待兄長?”
白勝看著這位老人慢慢的向一邊靠過去。
周巧巧說道:“夫子,這位是?”
岑夫子甩了甩袖子說道:“老匹夫,你自己說。”
這位老人轉過頭來笑嘻嘻的說道:“我是周稟天,說書賣藝跑跑江湖的一位糟老頭子。”
岑夫子說道:“老匹夫,又在這裡吹噓。”
自從這位老人鼓著掌走進來,岑夫子的臉色、狀態便是如此。
周稟天說道:“老弟,你的心中怎麼還是這般對我有成見。”
岑夫子說道:“天下第一術士周稟天,我一小小的教書翁何敢何敢。”
周稟天慢慢走到了岑夫子面前。
周巧巧說道:“原來閣下便是天下第一術士。”
白勝則是一直盯著周稟天。
周稟天看著岑夫子,手對著周巧巧擺手道:“虛名罷了,虛名。”
岑夫子說道:“老匹夫,你方才拍的什麼手。”
周稟天說道:“我不過是對老弟只透過將令與燕知秋便可窺一斑而知全貌的才能感到佩服。”
岑夫子忽然來了興致,說道:“老匹夫,你可有膽再陪我賭上一番。”
周稟天說道:“老弟你許是忘了曾經的狼狽場面。”
岑夫子鼻子‘哼’了一聲,說道:“當年不過是運氣使然。”
周稟天隨即席地而坐,說道:“如何一個賭法?”
岑夫子於是也坐了下來,兩人面對面坐著,岑夫子說道:“將令之事必出自你的手筆,之前之事如何暫且不談,便賭眼前這三位。”
周稟天看向三人,說道:“白勝、周巧巧、魏傑?”
岑夫子捋了捋自己的鬍子。
這個時候屋子裡已經可以說顯得有些昏暗了,因為太陽落山,夜月升起。
周稟天接著說道:“繼續說。”
岑夫子說道:“白勝要尋夏秋遺書此事你是知道的,而周巧巧、魏傑二人顯然是選出來的棋子,我們便賭兩件事,白勝是否能尋到夏秋遺書,周巧巧、魏傑能否跳出棋盤。”
周稟天說道:“白勝先且不說,周巧巧、魏傑二人是自願入這棋局做這棋子,又怎會跳出這棋盤。”
岑夫子說道:“你敢是不敢?”
周稟天看了三人一眼,閉著眼睛伸出雙手在面前掐算了一陣,然後才說道:“這天下豈還有我周稟天不敢的事?賭什麼東西。”
岑夫子說道:“若是我贏了,我要你當著天下人的面說周稟天對岑夫子甘拜下風而且佩服得五體投地,今後但凡相見,你周稟天需得我磕三個響頭。”
周稟天聽著也不惱,笑著說道:“若是你輸了,我也不要老弟你的三個響頭,我只要當初師父留下的下卷。”
岑夫子眼睛瞪了起來,說道:“你休想!”
周稟天說道:“老弟你敢說卻沒有膽子做,十幾年前是如此,十幾年後亦如此。”
岑夫子的臉漲的紅紅的。
此時的岑夫子可沒有半點夫子的樣,與方才完全不同。
岑夫子的聲音不自主的有些大了,說道:“周稟天,你說什麼?”
周稟天伸出了手,指著岑夫子的臉說道:“我說你不敢,你還是同十幾年前一樣!”
岑夫子的臉越來越紅,他非常想痛快的說一番,但是周稟天要的賭注他實在是給不了,也並非是給不了,實在是這東西是他最厚的東西,是比他生命更重要的東西,師父的最後的遺留。
周稟天見岑夫子只是臉越來越紅,沒有他預想的結果,心中嘆了口氣,離成功此刻終究還是差了一點。
於是周稟天站了起來,眼看就要離開。
周巧巧說道:“慢著。”
周稟天看向周巧巧。
周巧巧說道:“將令是閣下的主意?”
周稟天摸著嘴巴上面的八字鬍,說道:“說是老夫的主意有些不妥,但是與老夫有關,這倒是可以說得上。”
周巧巧將刀拿了出來,說道:“既如此,敢問周稟天周閣下,這個將令究竟是為什麼而現,竟讓這麼多人甘願為了將令犧牲。”
周稟天說道:“世人皆有愛恨情仇,周巧巧你這言論稍有些偏頗。”
魏傑向前一步說道:“偏頗?”
然後魏傑繼續說道:“這可是一條條人命,便只為了這麼一塊鐵,你竟然說有些偏頗!”
魏傑的神情有些激動,而他的身子還虛弱著,不自主的腿顫抖著坐了下來。
周稟天說道:“若只是一塊鐵,這麼多人命卻是有些可惜,可是爾等可知道何為國之重器?”
說這話的時候周稟天身上陡然出現了一種威嚴,一種來自上位者的威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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