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尋人卻逢女(1 / 1)
周巧巧過了好一會兒才朝身邊看了看,然後對魏傑說道:“人可殺光了?”
魏傑仔細的瞧了瞧地上,然後說道:“殺光了。”
周巧巧轉過身來。
客棧的老闆此時還躺在地上,而此時便是這冰涼的地面也快被他身上的肉給捂熱了。
周巧巧大聲說道:“誰是客棧老闆?”
此時大廳內除了周巧巧、魏傑、客棧老闆還有兩人,便是二狗子與二蓮,其他夥計早已經跑遠了。
但是客棧老闆沒有回答,二狗子與二蓮也沒有回答。
周巧巧於是再次說道:“這銀子也不想要了?”
客棧老闆聽到這句話,身子一個撲騰便從地上翻了起來,嘴裡說道:“我就是,我就是。”
魏傑看著這客棧老闆搖了搖頭,然後走到了安慶山那裡,從安慶山身上摸出了一個錢袋子,安慶山如今雖然已經不是完整的安慶山了,但袋子裡的金子還是完整的金子。
魏傑開啟一看,乖乖,全是金子。於是本來準備直接將這錢袋子扔給客棧老闆,看到全是金子後,只是從袋子裡拿了兩三個朝客棧老闆扔了過去。
不過即使只是兩三個,也足夠賠得起這些桌子椅子,甚至還超過許多。
客棧老闆接住這幾個金子連忙用袖子擦了擦,然後仔仔細細的驗,整個眼睛裡都是金子。
周巧巧看到客棧老闆拿到銀子後便朝二狗子走了過去。
二狗子現在與二蓮站在一塊,看著滿身是血的周巧巧心底自然便是有些害怕,不過這害怕沒有從前那般嚴重,不至於被嚇住,大概是因為二狗子今天也殺了人,所以才沒有那麼害怕,畢竟大家今天都是殺了人的。
周巧巧走到二狗子面前然後停了下來,這麼一個魁梧的女人這還是二狗子第一次見到。
周巧巧說道:“你是這店裡的夥計?”
二狗子點了點頭,二蓮的手緊緊的抱著二狗子的胳膊。
周巧巧繼續說道:“你認識那道士?”
二狗子略微遲疑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
周巧巧說道:“你犯不著騙我,我也沒有惡意,你可知道道士住在哪裡?”
二狗子再一次搖了搖頭,但是這次卻是沒有半分遲疑的搖頭。
於是魏傑把那袋金子收了起來,走到了二狗子的面前,將手放到了二狗子的肩膀上。
魏傑這根胳膊可是真重,手一搭在二狗子肩膀上,二狗子便感覺身上多了一座山一樣,而且還是泰山。
二狗子忽然有些奇怪,他從未離開這裡,甚至連山都沒有爬過幾座,怎得會感覺與泰山一樣重?他自己腦子裡怎麼會有這樣奇怪的想法。
魏傑搭在二狗子身上之後說道:“道士住在哪一間房?”
二狗子這個時候只顧想著,並沒有理他。
魏傑看到這二狗子臉上並未露出什麼奇怪的表情也是一驚,難道自己的胳膊已經沒有了力量?於是運了口內息到胳膊上。
這時候二狗子才有些受不了,從思考的狀態中醒了出來。也不僅僅是醒了過來,頭上的汗也流了下來。
魏傑於是再次問道:“道士住在那一間房?”
二狗子看著魏傑緩緩地搖了搖頭。
周巧巧轉而看向二狗子旁邊的二蓮。
同是女人,二蓮與周巧巧比起來就好像枕頭與被子的差距,雖然都是床上用的東西,但是無論是從外面看還是從裡面看都是截然不同。
周巧巧對二蓮說道:“那你呢?你可知道?”
二蓮看了看二狗子,並未說話。
魏傑看到這樣一幕,從袋子裡取出了一個黃金,看起來約莫有二十兩,這可是不小的一塊啊。
魏傑看著二狗子說道:“你如果告訴我們,他就是你的!”
二狗子雖然從魏傑開始取金子的時候就盯著,但是並沒有說什麼,而是依舊搖了搖頭。
二蓮此時也是睜大眼睛盯著這金子。
周巧巧於是笑了起來,周巧巧笑著說道:“小兄弟倒是夠義氣,我很喜歡你。今後若有什麼麻煩,可以來找我周巧巧。”
說完之後,周巧巧示意魏傑將這金子給了二狗子。
魏傑將放在二狗子肩膀上的手拿了回來,然後將手上黃金放到了二狗子手裡。
然後周巧巧便這麼走了,魏傑緊緊的跟在身後。
這下二狗子手上雖然放著金子但是眼睛卻再沒有看金子一下,而是緊緊的盯著朝自己房裡走回去的周巧巧與魏傑。
但是二狗子看著看著卻忽然耳朵痛了起來,而且這種痛是這麼多年來深深存在於他身上的痛,或許算是惡疾了吧。
二狗子連忙轉過臉來看向二蓮。
二蓮這才鬆開手,佈滿雀斑的臉上此時圓的就像客棧老闆的肚子一樣。
二狗子說道:“二蓮,我怎麼了?”
二蓮瞧著二狗子,瞧著二狗子,然後就朝二狗子的腳狠狠的踩了一下,然後轉身走了,走的也是非常快。
只剩二狗子站著疼著摸不清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這個時候,客棧老闆已經站在了二狗子身後,臉上帶著都快要溢位來的笑容。
而魏傑則是緊緊跟在周巧巧身後走回了房間。
一進門魏傑便問道:“姐!”
或許也算不上問,因為魏傑只是說出了一聲‘姐’。
周巧巧在椅子上坐了下來,不慌不忙的給自己倒了杯水。
魏傑滿臉疑惑但是先憋在了肚子裡,然後坐在了周巧巧旁邊的椅子上。
周巧巧喝了一杯水之後才開始說話,周巧巧說道:“這客棧不過這麼大,一間一間總是找的過來的。”
魏傑站了起來,正要說話,但是忽然沒有在說話,而周巧巧繼續往杯子裡倒著水。
水聲還未停,魏傑忽然一個跨步,跨到了衣櫃旁邊,一拳將衣櫃打碎。
衣櫃一碎,裡面出來兩個女人,正是周巧巧動手時從大廳離開的那兩位。
這兩個女人沒料到魏傑有這麼一出,於是二人來不及閃躲,那位16號房中的年輕女子結結實實的捱了魏傑一拳。
年輕女子於是連忙說道:“快走。”
但是那一位女子卻被一個酒杯打在了身上,然後這女子便在地上軟弱無力,再動彈不得。
周巧巧站了起來,朝這兩位走了過去,邊走邊說道:“兩位我們又見面了。”
年輕女子心裡大感不可思議,脫口而出說道:“你見過我們?”
周巧巧說道:“何止見過,之前你們不是便來我房間做過客?”
地上那位帶著面紗的女人說道:“果然。”
周巧巧看了二人一眼,走到了床前,從枕頭後面拿出了那圓形盒子。
周巧巧當著二人的面將這圓形盒子開啟,裡面放了一塊上等玉牌,這已經是很珍貴的東西了,但是更珍貴的是這玉牌上面的字,玉牌上寫到‘魚女’。
周巧巧說道:“若說你們二人是今天傳聞的採花賊我可以相信,說你們是不僅採花還偷東西的賊我也相信,但是,這玉牌究竟是什麼來歷?更古怪的是這玉牌隨手便可拿,又何必帶著這麼一個盒子,這可比將這東西放到我屋裡還要古怪。”
說完之後,周巧巧將玉牌丟給了魏傑,魏傑拿到手裡看了看,這玉的成色好一個翠,若是前些年將軍還未死皇帝也未死的時候,這玉怎麼著也能換萬兩黃金,更別說這玉牌還寫著兩個字。
周巧巧見這兩位女人並不說話,於是接著說道:“你們可曾見過我的刀?”
年輕女人抬起頭眼睛盯著周巧巧說道:“我們二人別無惡意。”
周巧巧說道:“那你說說看,你先回答哪一處古怪?”
年輕女人看了一眼另外那位女人。
那位女人於是說道:“還請周大檔主賜我一刀,但是隻賜在我身上這層皮上便好。”
周巧巧雖然‘哦?’了一聲,但還是一刀劈了下去。
這一刀分寸掌握得剛剛好,那位女人便如香蕉剝了皮一般,從腿裡出來了另一條腿,腰裡出來了另一段腰。
不過,這新出來的身上卻是充滿了粘液,便好似鼻里長流的清鼻涕。
而還有另一個不過,這另一個不過就是這新出來的腿、身子、臉,上面沒有半點遮擋的東西,便好像一個女人赤條條地躺在地上。
魏傑當即轉身背對著這二人,天可憐見,魏傑雖然老大不小,但與方豐胤一樣,都是未嘗經過雲雨的人,見此哪能不轉過身去。
周巧巧倒是興致勃勃的看了起來,不過周巧巧看又何妨?即使她再魁梧也只是個女人。
這個世界上不知為何會有男女之間這條線,但也正因為這條線世界有陰有陽,有合適也有不合適,有道德禮義。
周巧巧說道:“這人皮做的倒是十分精美。”
說完之後周巧巧將手上的盒子扔向了這位脫了皮的赤裸的女人,盒子打到身上之後,這女人再沒有半分虛弱無力,於是這女人抱著盒子慢慢趴著撐坐了起來。
周巧巧說道:“那些衣服擋擋再說話。”
幸虧方才衣櫃碎了之後裡面的許多衣服都掉了下來。
於是這赤裸的女人在這滿地的衣服裡隨意拿了幾件套在了身上。
不過魏傑依然沒有轉過來,甚至走到了椅子那裡背對眾人坐了下去。
這赤裸的女人說道:“想必周大檔主已經聽說了今日十六號房中發生的事。”
周巧巧點了點頭說道:“略有耳聞。”
這赤裸的女人說道:“我便是那十六房中的曾夫人。”
周巧巧點了點頭。
這赤裸的女人雖然跟著十六號房中的年輕女人一塊行動,但是樣子卻完全不是那十六號房中曾夫人的樣子,曾夫人的臉蛋要是有這般好看,那安雲安老闆真的是要在死後也說一句無怨無悔了,畢竟他摸了這麼美的臉蛋,甚至親了上去,雖然是假的,裡面是二狗子。不過這女人的身材倒是與那曾夫人十分相似,一個女人若是又有這樣的臉蛋又有這樣的身材,那可真的是上天降下來的仙子。
這位號稱是曾夫人的女人說道:“那安雲其實是我殺的,並沒有什麼採花賊。”
一旁的年輕女子看著曾夫人說道:“姐姐,是我殺的。”
這聽起來倒有些互相相護的意思。
周巧巧並沒有理會這姐姐妹妹的情誼,而是說道:“繼續說。”
這位曾夫人於是繼續說道:“那安雲抱著這盒子來找我,說這盒子裡是什麼上元什麼的寶物,然後便讓我陪他那個一番。”
周巧巧皺起了眉頭說道:“這寶物與這有什麼關係?”
這位曾夫人說道:“周大檔主不知,我的夫君半年前不幸亡故,於是我帶著家中幾位忠心的護衛和一些家中僅剩的錢財想要回孃家尋親,我這妹妹便是孃家來的人。但是誰知道那群護衛只是看起來忠心,僅僅走到這裡,我從家中帶出的錢財便已經花的所剩無幾,甚至他們還打了我的主意。而安雲不知道是哪裡來的商人,十分有錢。”
周巧巧說道:“於是安雲便對你說這寶物富可敵國,你跟他了之後他便帶你離開,你也不必回什麼孃家。自古以來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你便是回到孃家也是百般受苦,是否是這個道理。”
這位曾夫人連忙點了點頭。
周巧巧則是拍起了手,鼓起了掌。
周巧巧說道:“若是你將自己如何會武功,如何會披這麼一張人皮也一概編到這故事裡,那我還可能真的信了你。你可知道什麼人才知道上元二字?”
這位曾夫人看著周巧巧說道:“我所言句句為真,若是有半句假話,便叫我天打雷劈九死不得超生。”
這位曾夫人倒也是有趣,這般毒誓隨口便發了出來。
周巧巧說道:“你莫不是以為我周巧巧沒見過你身上披得這張皮!”
說完之後,周巧巧一刀向那位年輕女人劈去,那位年輕女人只見白光躍然如魚跳,她於是也脫了一層皮。
這年輕女人脫了這層皮之後,露出來的身子上面那黏液比方才那曾夫人還要多還要黏稠。
周巧巧說道:“這又怎麼解釋?”
年輕女人現在還有點呆滯,方才那一刀在她眼裡迅速的放大,放大,然後再放大。
這刀,好快好狠的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