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周巧巧見道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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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慶山與文昌雖然看到了眼前的一幕,但是並沒有說什麼也並沒有做什麼,所以二狗子與葉道人有驚無險的便要離開人群,到一個安靜一些的角落。

但是世上果真沒有簡單的事,因為你並不知道麻煩會在什麼時候自己找上門。

為什麼會這樣說?因為一面之緣。

周巧巧等人恰好在這時從院子裡走出來走到這裡,在場之中若要說除了二狗子還有誰認識葉道人,那邊只有她周巧巧了。狗鎮一見,雖是匆匆一面,但是卻讓周巧巧記憶猶新。

周巧巧於是在還沒進大廳之時便喊道:“停下。”

這一嗓子聲音極大,大廳眾人都聽了個清清楚楚。

二狗子雖然不知道是誰喊了這麼一聲,但是很明顯此時並不是一個聽話停下來的好時間,於是二狗子便要繼續拉著葉道人走。

但是葉道人卻並不如方才那般依著二狗子,而是甩開了二狗子的手。

眯著眼睛站著,身子還歪歪扭扭的說道:“誰叫道爺停下?”

這個時候人群自動讓開,周巧巧走到了眾人面前。

周巧巧看著葉道人說道:“道士,你可還認識我?”

葉道人臉上帶著笑走到了周巧巧面前說道:“原來是你啊,周大檔主!”

周巧巧看著葉道人這般模樣有些詫異,這可與狗鎮那日的道士相差許多。

葉道人接著對著周巧巧說道:“周大檔主要不要也喝一杯?”

周巧巧聽沒聽到這喝一杯沒人知道,但是她一定聞到了那從葉道人嘴裡瀰漫出的酒味。

安慶山聽了葉道人所說之後,看著周巧巧說道:“閣下便是周巧巧?”

周巧巧身後魏傑一直跟著,聽了安慶山這話之後扭頭對著安慶山說道:“難不成你是?”

這話倒是將安慶山噎住了,而且噎的使安慶山不知道如何回答。

周巧巧看著葉道人說道:“你的酒我可喝不了。”

葉道人看起來還是醉醺醺的。

文昌走到周巧巧面前說道:“周大檔主此時出現是什麼意思?”

周巧巧轉過頭來看著文昌,‘哦?’了一聲。

文昌這個時候應當是帶著些怒氣的,畢竟今天發生了這麼多事,哪一件事看起來都不會太讓人痛快。但是,周巧巧看到文昌的臉的時候,文昌卻是帶著些笑意。

安慶山在後面大叫一聲:“周巧巧!”

在安慶山大叫完這聲周巧巧之後,大廳裡忽然亂了起來。

要知道這大廳裡是有很多人的,很多人圍在一起,很多人站在一塊,而這麼多人剛好將文昌與安慶山圍起來,而周巧巧此時便站在文昌與安慶山中間。

這世上的寂靜都是因為世上的嘈雜,所以這大廳裡的人都是因為周巧巧身上的那塊將令。

文昌在安慶山喊完那一聲周巧巧之後,手裡便出現了一根與手掌一般長的銀針,而這銀針眼看便向周巧巧腰間刺了過去。

這時候,那原來躺在地上的絡腮男人忽然睜開了眼睛,,起身一掌將魏傑向後拍開。

周巧巧一看眼前一幕,心裡頓時有些後悔自己方才出來,這些人彷彿就是在等她,等到她出來便出手。

死人尚且復生,這可不就是一個局?

而文昌這一手卻是來的兇狠,周巧巧一時之間完全騰轉不出去。

因為文昌手裡的這根針來得實在太快太狠,太讓人不知所措。

但是也還好,因為周巧巧身前有一位醉醺醺的道士。葉道人這個時候眼裡出現了前所未見的清明,並指一夾,在文昌即將把針刺入周巧巧身上之前夾住了針,這麼一根針於是不論文昌使多大的力氣,始終穩穩的停留在了周巧巧腰前。

周巧巧反應過來之後對葉道人說了一聲‘多謝’,然後轉身,刀光如明月,那位絡腮男人剛剛一掌將魏傑拍開便死在了刀下,這次是徹徹底底的真的死了。

安慶山於是再次大叫一聲:“周巧巧!”

周巧巧收刀轉身一腳將文昌踢了出去,然後看向安慶山。

在安慶山再這麼一叫周巧巧的名字之後,這大廳內的人在圍起了周巧巧之後都拿了兵器出來。

二狗子看著眼前的一幕有些呆滯,他感覺自己好像闖到了不是什麼好地方的地方。

這個時候葉道人忽然向二狗子用眼睛示意了一番,示意二狗子趕快趁機從這麼多人中逃出去。

二狗子於是立馬會意,知道這是神仙打架,於是立馬趴在地上,從人群中爬了出來。

安慶山在此時說道:“周巧巧,周大檔主果然見面更勝聞名。”

周巧巧立於人群之中說道:“幾位今天是如何一個意思?”

文昌這時候從地上已經爬了起來,文昌說道:“沒什麼意思,只不過想讓大檔主留下點東西。”

周巧巧還未說話,魏傑搶著說道:“你們這群卑鄙小人也配?”

魏傑此刻已經從剛才那絡腮男人那一掌中緩了過來,看起來那麼粗獷的一位掌力竟然那麼陰柔,一口內息真的是又柔又騷。

安慶山說道:“對付大檔主二檔主我們這種人也是隻有智取了。”

就在這些人說話的當間,那位16號房裡的年輕女子卻是有些覺得不可思議。

原來方才發生的一切竟然是一場局,但是若是一場局,那東西怎麼會真的在安雲手裡放著?他們調查過,這些客棧裡的這些人來這裡都是各有各的事,而且都是真事並非假事,任何都是有跡可查。但是,但是眼前這一幕。

這些人來自天南地北,怎麼會成為一個局,一個殺人的局。

年輕女子此時有些慌,然後年輕女子看向了身旁那位。

身旁這位戴著面紗的這位盯著這場上的人看了好大一陣子,然後對著年輕女子說了一個字,‘走。’

走向哪裡,她並沒有說,她只是說走。

於是二人起身,離開了這裡。

這二人離開並未被人發現,因為有好多人,都在偷偷離開,這大廳,已經是這些武人這個局的大廳了。

葉道人忽然‘哈哈’大笑,就在這人群中大笑起來。

葉道人這笑的有些奇怪,因為這樣一個嚴肅的場景怎麼能發笑呢,而且還是大笑,但是葉道人偏偏笑了。

於是安慶山說道:“道士你笑什麼?”

葉道人聽聲看了安慶山一眼說道:“道爺笑便笑,關你什麼事。”

笑完之後葉道人便準備離開,從人群中來,從人群中離開。

這群人的目的是周巧巧,所以自然沒人在乎這麼一個喝醉了的道士離開與否。

但是周巧巧卻在乎,因為周巧巧本身便是為了葉道人才進這大廳之中。

於是周巧巧說道:“道士先別走,我有些事想要向你請教。”

葉道人聽了這話擺了擺手,腳步不停,走了出去。

周巧巧於是想要向前去拉回葉道人,但是卻被這群人攔著,走不出去,於是只能看著葉道人越走越遠。

不過還是有些讓她安心的事,那便是葉道人是朝那院子那邊走去,而並非向著門外走去,離開這客棧。

只要不離開這客棧,一切還不是好說的事?

周巧巧於是不再看葉道人,而是看著這身邊的諸位。

周巧巧說道:“各位是聽了誰的號令,我想各位若是說沒有號令,各位自己也是不信的。”

安慶山開啟了扇子說道:“高人自然是有高人,要不然我們這麼多五湖四海的弟兄又何必辛辛苦苦的來到這裡。”

周巧巧說道:“只為了我?那小女子倒真是好大的面子。”

文昌在一旁說道:“周大檔主不必說這些廢話,早些將將令拿出來,我等也不必在這裡耗著,時候正好,這太陽還未落山。”

魏傑當即在一旁說道:“你算什麼東西!”

周巧巧攔住了此時看樣子很生氣的魏傑,然後說道:“太陽確實還未下山,所以你們不妨一起來,也省的我麻煩。”

聽了這話,在場的諸位心裡都是有些生氣,聽周巧巧這話,委實是太狂妄不將這些人放在眼裡。

於是當即一擁而上。

這等場面,想想也有些有趣,不過這麼大的一個地方,還擺滿了桌子椅子飯菜,這時就忽然這麼打了起來,完全不顧忌。

此時此刻,那位客棧老闆看著眼前一幕,心裡一直在抽搐,這一拳一腳,打得可都是他的錢啊。

這大廳裡的桌子椅子哪一個不是那些年自己一兩一兩的攢出來的,如今卻。

想到這裡,客棧老闆索性不再看著大廳,而是眯著眼,躺到了地上。也只有這地面的陰涼能讓他冷靜了。

周巧巧此時在人群中忽然大喝一聲:“安家再找一個老爺吧!”

這是何意?

接下來便不需要再想這是何意,只見安慶山整個人飛了出來,從人群中飛了出來,倒在了桌子上,將那張桌子砸了一個稀巴爛。

安慶山的扇子斷了,而他自己也斷了,所以,安家需要再找一個老爺了。

這等圍攻最是合適魏傑的口味,魏傑在人群中便如一隻大熊,無人能近的身旁兩尺,但凡接近便被一巴掌拍飛或者是直接舉起丟了出去。當然,也有時候,丟到周巧巧身邊。

為什麼如此說?因為此時此刻就好像回到了那個殺豬鋪子。

那個時候魏傑總是將豬丟起來,然後周巧巧的刀便在豬落下之前,將豬殺的乾乾淨淨,肉骨分離。

魏傑嘴中長嘯,看起來頗為爽利。

而魏傑朝周巧巧丟過去那人,自然像原來那殺豬鋪子裡的豬一樣。

文昌見到周巧巧的刀以後沒有再向前,因為他沒有勇氣再前進一步。因為只有直面周巧巧的刀才知道周巧巧的刀究竟有多麼恐怖,方才文昌只是見到周巧巧出刀殺絡腮男人,而此時,他剛剛,若不是有人在他面前替他捱了,他此時已經與地上的骨頭沒有什麼兩樣。

好一把剔骨刀。

在周巧巧眼中,這群人與曾經殺的豬有什麼兩樣呢?似這等豬,只要還揮得動刀,再來多少又如何呢。

文昌有些想要退縮了,將令雖然好,但也要先將自己的性命保住才對。於是文昌慢慢的往後退,而這大廳中活著的人越來越少。

地上此時都是血都是油,血是人身上的血,油是菜打翻流下來的油。

在周巧巧與魏傑身邊,便好像空地一樣,桌子椅子全都碎了。而碎了之後,倒是更方便二人出手了。

文昌見狀,連忙轉身想要逃,而不再是慢慢的往後退。

但是文昌在努力的跑,努力的跑,但卻一點都沒有跑出去,因為他被魏傑一隻手提了起來。

這大廳裡的人一共四十六人,這個時候,只剩文昌一人了。

魏傑嘴角帶著笑說道:“徐文昌,你這是要溜?”

文昌見此索性拼起一搏,但是剛一轉身,魏傑的另一隻手已經抓住了他。

而眼前一晃,周巧巧的刀已經抵在了他的眉心。

周巧巧說道:“是誰找的這麼多人?”

文昌盯著眼前的刀,並不說話。

文昌此時倒是比平常的自己要高許多,但是膽子、勇氣卻連平常的百分之一都沒有。

周巧巧說道:“原來我最後是留了位啞巴?”

沒想到文昌是周巧巧可以留下的,到也確實,若不是周巧巧可以留下,文昌離周巧巧那般近,自然早就同安慶山一樣了。

文昌看著周巧巧說道:“你還是將將令給我吧。”

周巧巧盯著文昌的眼睛並不說話。

文昌嘆了一口氣說道:“真真為假,真假亦假。你能否放了我。”

周巧巧看著文昌依然不說話。

文昌看著周巧巧手裡的刀,抵在自己眉心的刀,雖然他已經喪失了所有與周巧巧出手的勇氣和信心,但是他看著刀,然後向前一頂,刀尖入眉心。

文昌什麼都沒有說,終究什麼都沒有說,不過他也無話可說,倘若他在見識過周巧巧的刀之後再與這安慶山相罵,或許一切便都不同了。

而周巧巧收了刀,看著文昌,看著這一地的屍首,什麼都沒有說。

何故默默無言?何故?何故?

魏傑將文昌的屍體扔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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