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來人不是客(1 / 1)
馬二孃似懂非懂的看了方豐胤一眼,不過不管怎麼說,那白衣女人終於是走了,這下在這麼一個安靜的早晨,再沒有人來打擾這一段美麗的時光。
而桌子上的包子依然散發著熱氣,葉道人走了過來,坐回自己椅子上,繼續拿起一個包子來吃。
二狗子向眾人千恩萬謝之後拿著掃帚繼續會後院打掃去了,而客棧老闆也回到了自己之前的地方,快速而響亮的打起了呼嚕。
一切都是這麼的寧靜安祥,這才是一個真正的早晨。
但是,真的只是一個寧靜安祥的早晨嗎?
先不說別人,葉道人此時已經苦臉上心頭。
這麼一個忙碌的早晨,便說是寧靜也只有到了地方才會寧靜,於是葉道人懷裡多了個女人。
一位臉上有著莫名笑意的女人,側躺在了葉道人的懷中上,衣裳未解,但是衣裳有一半都是白紗,因此恰好也能看到窈窕的身韻與粉色的褻衣。
這女人說道:“小道士,可讓姐姐找到你了。”
葉道人的臉上立馬顯現出來一些愁苦之意,方豐胤說道:“閣下是何人?”
這位女人沒有回答方豐胤,而是用手輕輕的撫摸葉道人的臉,手上是那麼輕柔,動作那麼溫柔。但是葉道人卻是臉上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葉道人說道:“冤孽。”
聽了這話,這女人啪的一下便打在了葉道人的臉上,方才還那麼溫柔此刻又這般。
馬二孃小聲對著方豐胤說道:“豐胤,看樣子是葉道長的家事。”
方豐胤看著眼前一幕,點了點頭說道:“我覺得也是。”
於是二人便偷偷的退後偷偷的溜走,而葉道人感覺到了二人的離開,但是這女人這個時候用手捏著葉道人的臉,完全沒有辦法轉過頭去讓方豐胤將這女人趕走。
何苦來哉?何苦來哉?
這女人樣子嫵媚多過好看,胭脂水粉勝過唇紅齒白,捏著葉道人的臉便要對葉道人親上去。
葉道人不知哪裡來的力氣,大吼一聲:“道爺不近女色!”
這倒是把這個女人嚇了一跳,畢竟這麼近,忽然大聲說話難免被驚到。但是這女人雖然被驚了,但是腿卻轉了過來,很正經的騎到了葉道人身上。
這女人說道:“你剛才說什麼?”
葉道人有些懵的說道:“道,道爺不近女色。”
這女人在葉道人說完之後啪的一下打到了葉道人的臉上,而腿也更加用力的夾緊了葉道人。
然後只聽啪的一聲,這女人輕輕一個巴掌拍到了葉道人臉上。
葉道人受了驚向後倒去,倒在了另一張椅子上,他的身子已經完全躺在了此刻拼接出來的兩個椅子上。
女人順勢將葉道人壓著,再不讓葉道人起身。
這女人說道:“前兩個字。”
葉道人並未回答,而是頗為硬氣的便要朝這女人一掌打去。但是這女人,不僅不躲這一掌還偏偏迎了上去,用胸口迎了上去,這一掌若是打實了,非得讓葉道人臉紅燥熱不可。
於是葉道人這一掌十成力收到八成,然後收到五成,直至最後收至沒有,手停了下來,好傢伙,豆大的一顆汗珠從葉道人的額頭掉落下來。
這女人嫵媚一笑,這樣的女人不論做什麼也只有用嫵媚一詞才可以形容。
接下來讓葉道人不可置信的一幕出現了。
這女人抓住葉道人的手,讓葉道人那一掌按照原定的方向打去,一片溫香玉如懷,正正好好打在了這女人垂下來的胸脯子上。
葉道人登時便臉紅燥熱起來,收手回來,但是葉道人竟是沒有將手收回來,他只是有這個想法,進行了這個動作,但是手紋絲不動,還按在上面。這上面倒是比這清晨的露水還有幹澈純潔。
太陽在這個時候躍出了山頭,正好有一束陽光打在二人身上,這女人半遮不遮的身子在陽光下熠熠的閃著光,葉道人的眼睛裡也閃著光。
忽然這女人有一次嫵媚一笑說道:“討厭。”
葉道人的臉越發紅了起來,這女人的臉上也微微有些潮紅。
這女人緩了緩神,繼續問道:“你方才說的前兩個字?”
葉道人有些不敢看這個女人,微微轉過臉去,這女人用俯下身子用自己的臉將葉道人的臉蹭了回來,葉道人想要將手拿回來,這個女人反而將葉道人的手更緊貼自己的胸口。
葉道人說話已經有了些許的顫抖,葉道人說道:“道,倒道爺?”
這女人俯下身子朝葉道人的臉上舔了一口,從唇邊舔到臉蛋,然後嘴對著葉道人的耳朵慢慢吐氣。
這女人說道:“你好好想想。”
魔音,真的是魔音灌耳。
然後這女人便又說了一句‘討厭’,嘴唇裡噴出的火焰進入葉道人的耳朵,比前些日子與天罡三十六人對打被砍傷還要難受。
葉道人哭喪著臉說道:“小道,小道不陪你玩了。”
這可是葉道人第一次對別人自稱小道,往常的道爺這個時候不知道跑到了哪裡。
這女人將身子撐起來,葉道人趁機將手從這女人的胸口前拿了出來。
這女人隨即又在此俯身下去,然後一隻手按住一隻手,臉對臉,鼻子對著鼻子,然後這女人身子慢慢向下移,再慢慢向上移,重複多次,邊重複邊說道:“這可不行。那日狗鎮你攬著我不是可歡喜了?”
害人精,害人精,天底下多聽什麼人參精、葫蘆精,今天這才是真正的妖精。
太上道祖,無極生相。便是道祖之能,有能此刻替葉道人收得了這隻妖精?
這女人閉上了眼睛,嘴裡的吐氣卻是越來越沉重。
太上道祖除不了妖精,但是有人能。
只聽兩聲‘幹嘛呢!幹嘛呢!’
然後再聽另一個聲音‘掌櫃的,開房住店。’
好傢伙,這幾日生意就是好,客棧老闆一聽住店,嗖的一下就從躺著的位置蹦了起來,一蹦蹦了有兩尺多高,然後直接快速奔跑站到了這兩個說話的人的面前。
“兩位客官,您要住店?”
先前說‘幹嘛呢’的那人對著客棧老闆說道:“是,兩間上好的房間。這兩人是在幹嘛?”
客棧老闆轉身一瞧,這女人還壓在葉道人身上,兩人不管不顧眼前這有三人在站著。
實則也並非不管不顧,是葉道人完全沒有能力再做其他事。要問為什麼?或許是因為這女人的嘴放在了葉道人的嘴上面,而舌頭也進了裡面。便好像一條蛇化成了龍,衝向了大海。而葉道人渾身酥酥癢癢的,除了某個地方其他再也使不上力氣。這也許便是道術中的定身咒?葉道人如是這般想著。
這個時候只聽門外有人說道:“在下曾莫問,還望兩位兄弟給我個面子,將房間讓給我。”
大風驟起,人影忽現。
那位方才說‘幹嘛呢’的那位說道:“這客棧又不是隻有一間屋子,雖然你是曾莫問,又何必同我兄弟二人搶。”
曾莫問笑著站在門口說道:“兄弟是瞧不起我曾莫問?我曾莫問讓你們二人給我個面子,那不論怎樣你們都得給我這個面子。”
客棧老闆向曾莫問比了一個你很厲害的手勢然後說道:“這位客官你怎麼知道我這裡真的只剩一間院子了?”
曾莫問說道:“因為我夠無聊。無聊到將原來住在那件院子裡的人在走出這客棧八百米的地方全都殺了。”
方才先進來的二人面對面互看了一眼,然後方才沒有說話的那位說道:“我兄弟二人初出江湖,還望曾兄給個方便。”
曾莫問說道:“你當真想好了?”
二人說道:“是。”
而‘是’字只出一半,這兩人便再無聲息。
在葉道人身上趴著的這女人的舌頭忽然靜止不動,葉道人與這女人睜開了眼睛看著彼此。
有殺氣。
葉道人與這女人連忙起身,而血濺滿了整個椅子甚至濺到了桌子上,最慘的要數客棧老闆了,他的臉上身上都是血,倒好像是他把這兩人殺了一樣。
只聽客棧老闆瘋狂的‘啊’了一聲之後,以極快的速度上躥下跳,最後跑到了後院裡。
葉道人看著曾莫問說道:“道爺看你想殺了道爺。”
曾莫問搖了搖頭道:“不曾想。”
葉道人指著那女人說道:“那你是想殺了她?”
這女人冷眼看向曾莫問。
曾莫問繼續搖了搖頭說道:“不曾想。”
葉道人盯著曾莫問說道:“那你是什麼意思?”
曾莫問說道:“我想要住店。”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聲音驟起,這聲音說道:“呦,曾莫問。”
這聲音十分難聽,比葉道人聽過的所有的聲音加起來都難聽。但是隨後這個人走出來,葉道人不得不承認這道聲音的主人十分好看。
曾莫問看到來人說道:“這豈非便是鐵口刀音斷琴聲白勝白夫人。”
白勝?
葉道人走到了方才與他一起‘纏綿’的女人身旁。
白勝從方才客棧老闆跑走的那個後院的門口走出來,一身紅色長裙端的是美貌如花。
白勝說道:“正是。”
這聲音倒還真的是一如剛才的難聽。
曾莫問說道:“你不好好找你的東西,來這裡做什麼?”
白勝說道:“你又來這做什麼?”
曾莫問說道:“我來住店。”
白勝說道:“偏偏在這間客棧住店?”
曾莫問說道:“你是要問我?”
白勝笑道:“不敢,曾莫問曾莫問,天下人誰敢問你半句。”
白勝這一笑更加滲人了。
葉道人在一旁說道:“白勝?曾莫問?在這小小的客棧道爺倒是見識到了兩位江湖名人,厲害,厲害。”
葉道人說完這話之後,身旁那女人立馬俯身朝葉道人靠了過去,葉道人感知到要躲,但是卻沒有躲過去,被這女人從後面摟著,緊緊的貼著身子。
葉道人很不小心的想起之前發生的事情,於是事情便有些尷尬,葉道人只好立馬轉過身去,面對這女人,背對白勝與曾莫問。
這女人看到葉道人這個樣子嗤嗤的笑著,嫵媚萬分。
曾莫問沒有注意二人的這些小旖旎,而是看著白勝說道:“此番,井水不犯河水。”
白勝說道:“只要你不添亂,我自然不會做些什麼。”說完之後白勝走過曾莫問的面前,然後與曾莫問微微一側身,走了出去。
曾莫問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搖了搖頭,然後大步大步的踏過倒在地上的兩個人,朝後院走去,邊走便大喊道:“老闆!”
曾莫問這麼一走,看著這女人的葉道人便在此慌了起來。
葉道人說道:“小道,小道。”
這女人說道:“到你房裡去聊聊?”
葉道人立馬說道:“不可不可。”
但是這女人已經推著葉道人向後走著,一步兩步。
葉道人的臉變得越來越紅,這與他喝酒變得臉紅是一種完全不同的紅。
葉道人大聲的喊道:“我的葫蘆!”
這女人有在聽,於是腳一伸,一勾,將放在地上的葫蘆勾了起來,然後再繼續走著。
與葉道人此時幸福的煩惱不同,這客棧老闆此時就像是失了智一樣,瘋狂的在後院裡跑著。他的腦海裡都是死人了死人了這幾個字,但是他愣是沒有說出來。
客棧老闆並不是沒有見過大場面,昨天周巧巧殺人的時候雖然客棧老闆閉著眼睛躺在了地上,但是好歹也是知道是怎樣的一個情形,所以客棧老闆應當是不至於這樣。
但是客棧老闆此時此刻又確實是這樣,或許是因為曾莫問的一刀太過精準,然後讓客棧老闆精準的欣賞到了血肉分離的刺激。
那種血如花一般綻放在眼前,激射到身上的感覺確實是一種很難說很難衡量會給人帶來一種什麼樣的感受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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