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有鬼慌了(三千字)(1 / 1)
霍二樓已經很久沒有見到慶甲了。
他一直都在赤山幫襯著程鈺,再加上慶甲一直都在閉關修行,霍二樓也沒有去打擾。
就這麼算下來,足有一星期是沒見到了。
今日剛看見慶甲的時候,霍二樓還以為是自己眼睛看錯了。
五虎山的事情也沒聽說消停,聽說要擺宴席一直襬一個多月,怎麼今兒慶甲就過來了?
難不成司裡讓慶甲去送死?
想到此處,霍二樓再看向慶甲的時候,就帶著幾分擔心。
終究是結拜的兄弟,與朱大還是有些不大一樣的。
點卯很快就結束了。
不過這次點卯,黑影監察並沒有喊慶甲的名字,反倒是突兀出現的老五頂了廿二卒的名號。
“原廿二卒,慶甲被五虎山城隍看中,即日起,呼叫五虎山城隍廟當差。”
在一切都結束後,黑影監察看著慶甲,伸出了黑黝黝的觸手。
慶甲有些不捨的將木牌交了出來。
畢竟,這牌子交出去後,就代表他要深入敵人內部,指不定哪天就消失了。
他現在實力不夠,若是程城隍一時衝動,選擇鋌而走險,說不準就給留在那裡了。
慶甲心裡再想什麼,黑影監察並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慶甲在想什麼。
它只是一個沒有自己思想的法寶,一切都是按照設定行事。
在黑影監察消失後,霍二樓才帶著一臉豔羨與不捨,來到慶甲的身邊。
剛一靠近,霍二樓立馬就發現慶甲身上的氣息與之前不大一樣。
雖說之前就已經有了心理準備,可真的見到,霍二樓還是狠狠的震驚了一下。
他可是從來沒有見過,有哪個拘魂吏,能在短短一個月裡,就跳了一個大境界。
霍二樓二十年的修為,比不過慶甲一個月的修行。
在高興之餘,霍二樓還是有些挫敗的。
“二弟,你突破了?”
“對,因為突破了,才被城隍爺給呼叫過去的。城隍爺那裡出了事情,人數短缺,就破格要了我。”
慶甲一點都沒避諱著程鈺,這次是屬於先斬後奏,要的就是個出其不意。
就如同慶甲想的那樣,原本一直波瀾不驚的程鈺也有了很大的情緒波動。
畢竟,任誰改變人生命運的機會沒了,再沉著的人,情緒都會有所波動。
更別提,以程城隍的性子,恐怕不會把程鈺給撈回去。
畢竟只是個邊緣人物,可有可無的後裔而已。
“好好好,不愧是俺的好二弟。”
霍二樓沒有看出來,或者說他根本就不知道里面的門門道道。
他現在是真心的為慶甲感到高興。
在霍二樓看來,慶甲此次高升,必然是要得到重用。
畢竟,以他的視角來看,慶甲就是程城隍的嫡系。
應該說,在所有知道慶甲與程城隍關係的人或者鬼看來,都會這麼認為。
看著霍二樓一丁點不虛假的表情,慶甲的腦子也開始活絡起來。
這位可以說是他修行路上真正的引路人,對他也是格外照顧的。
那在慶甲真的取代程城隍後,好似也是可以將霍二樓請上來,也好過在拘魂司裡虛度光陰。
“大哥,你放心,等我在那裡安定下來,就把你接上去。”
未來的景象已經在慶甲腦海裡勾勒完畢,也算是給自己找了個理由。
“不可這樣,你自己在上面好生照顧自己,莫要管俺的事情。”
霍二樓聞言並沒有所謂的驚喜,反而皺著眉頭拒絕掉了。
“程城隍大人看中你是你的造化,不可因為這個惡了城隍大人。”
“大哥教訓的是。”
慶甲並沒有反駁,笑著點著頭,霍二樓不放心,又仔細叮囑了兩遍,才拉著沉默的程鈺離開,前往赤山地界。
霍二樓的反應,讓慶甲更堅定了要把這位大哥帶上去的心思。
下定了決心,慶甲也不再磨蹭,吐了口白光,就朝著五虎山城隍廟飛了過去。
……
此時的五虎山城隍,程城隍正在五虎山上吃著酒。
作為本地城隍,還跟仙家有過交易,自然是有資格上席吃酒。
縱然桌次有些低,可依舊是上桌吃飯,拿出去也是可以炫耀的。
與程城隍同坐的都是仙家惡二代弟子,多數都是些許蛻了型的妖怪,長得參差不齊。
“今日師傅宴請師伯,本該是件開心事情,也不知道某些腌臢潑才,不知道自己身份,也敢厚著臉皮,留在這裡……啐,真是晦氣。”
程城隍眯著眼睛,看著張嘴說話的。
那是個還帶著鱗片的陰柔男子,說話也是陰聲怪氣的,眼睛還不忘盯著他。
這是程城隍在五虎山上最不對付的,也是五虎山仙家唯一一個非本族的弟子。
“常師兄說的極是。師伯來我五虎山,可是一大幸事,哪裡容得晦氣的東西存在?某些腌臢潑才也該認清自己,莫要鬧得難堪。”
應和的是隻臉頰有些斑斕虎皮的壯漢,也是虎仙家的嫡傳弟子。
同樣,它也看程城隍不順眼。
不,應該說整個五虎山上,沒有幾個看程城隍順眼的。
對於這群只會躲在陰影下,只解除靈魂的腌臢潑才,它們最是看不上眼。
更別提,這個腌臢潑才,還敢與它們的師尊,虎仙家交談。
這簡直就是一種褻瀆,一種侮辱!
有了開頭的,它們自然就不再隱瞞,對程城隍的惡意便撲面而來。
至於程城隍呢?只陪著笑,萎縮的在座位上坐著,不敢動,也不想走。
不敢動是因為現在宴席已開,走了便是掃了主人家的面子。
不想走也是因為,他依舊想巴結著五虎山仙家。
他已經看明白了,身後的那個靠山已經給不了他足夠多的東西了。
程城隍已經在這個地方待夠了,他想要往上面再往上挪一挪。
能實現他這個願望的,只有五虎山上的仙家。
程城隍已經想明白了,他不想再做一個憋屈的城隍了,他要去修仙,修萬人敬仰的仙。
為了這個,讓他怎麼做都行。
莫說語言羞辱,就算把他按在地上,又有什麼關係呢?
這頓宴席在譏諷中度過,以常師兄為首的,在散席的那一刻,還在威脅著程城隍。
但程城隍並沒有任何動搖,這一個月的宴席他是吃定了,無論是誰來都不行。
虎仙家的師兄可是比它能量還要大的,無論如何都要巴結上的。
散席以後,程城隍依舊是沒著急走,跟著一眾仙家子弟打著招呼,一丁點也不在意它們的厭惡表情。
可惜,直達最後,程城隍都沒有見到那個虎仙家的師兄。
天已經暗了,就連雜役都拿著掃把,不時的清掃著程城隍腳下的地盤。
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程城隍便沒有再留下的必要,輕眯著眼,冷哼一聲就消失不見了。
五虎山城隍廟距離五虎山並不遠,就在地下兩千五百米處。
只一個轉身的功夫,程城隍就已經到了。
城隍廟依舊跟上次沒有什麼區別,只是多了些許兵卒。
門口看著門的兵卒見到程城隍到來,趕忙躬身行禮。
“哼!”
程城隍冷哼一聲,也不理會,就徑直走了進去。
一路上不少兵卒下屬跟他請安,程城隍一概不理會,他現在心中很是惱怒,急需要發洩一番。
任誰被那樣譏諷,都是有脾氣的,更別提他這樣的人物。
若不是,若不是還需要你們……
程城隍眼中精光不時外冒,將原本的斷壁殘垣灼燒的更破爛了。
“城隍大人,您可算來了,剛剛有個拘魂吏拿著您簽署的調令,要過來任夜巡將軍。”
也就在程城隍要進大殿的時候,身後傳來他座下判官的聲音。
“誰?”
程城隍現在心情本身就是不好,聞言更是怒火中燒。
他這段時候,都在準備虎仙家的事情,哪裡有時間去簽署什麼調令。
不過也好,現在他正愁沒處發洩,這次無論是誰,程城隍都要給打得魂飛魄散,讓他永世不得超生。
“他…他…他正在大殿等您呢?”
得到準確的回答後,程城隍冷笑一聲,也不再墨跡,推門入了大殿。
大殿裡的長明燈已經點燃,將這裡照的透亮。
程城隍眯著眼睛,看著站在大殿裡的人。
那人揹著光,一時間竟然看不清他的容貌。
不過,這陰影竟然給了程城隍格外熟悉的感覺。
這也讓他心裡的怒火暫時熄滅了一會兒。
但,要是這人不是什麼來頭大的,就等著吧!
也不再磨蹭,程城隍冷哼一聲,就走了過去,邊走邊冷笑著:
“不知道是哪位不知死的,竟然偽造本官的調令。真真是不知死活!”
“城隍爺,您這帽子可扣大了,小的可是拿的正經調令過來的,您可不能汙衊小的。”
一道讓程城隍意想不到的聲音響起,瞬間就把他的怒火澆滅。
“你你你……慶甲?!”
陰影散去,程城隍看到了一個他眼下最不可能見到的人。
“你怎麼會在這裡?!”
“城隍爺親手呼叫,小的怎麼敢不來效力。”
明明慶甲是恭敬的,臉上的表情也是笑吟吟的,可,他怎麼感覺身上這麼冷呢?!
程城隍徹底慌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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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資沒斷,我真六,竟然碼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