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這輩子只要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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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大概也沒有想到她會問這個問題的。

一時之間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陸以銘眉頭微微蹙了蹙,剛要開口說話,莫安安的媽媽就走了過來。

剛才陸以銘媽媽問醫生的話,她一字不漏的都聽到了。

“呵!”

她冷哼一聲,“我女兒的情況怎麼樣,還輪不到一個外人來關心。這裡是重症監護室,醫生,我不想看到一些無關緊要的人在這裡,免得影響我女兒休息。”

陸以銘的媽媽一聽到這句話,臉色立馬就變了。

她有些埋怨的看了一眼陸以銘,小聲嘀咕道:“什麼叫做無關緊要的人啊,兒子,你看看她那是什麼態度?

簡直是不知所謂,我說什麼了?我一大早就跑到醫院來看她女兒,她竟然還說我是無關緊要的人。”

陸以銘有些頭疼的捏了捏鼻翼。

一晚上沒有睡,他現在整個頭都是麻木的。

“媽,你也少說兩句吧。”

“我就是好心問問,你也覺得這是媽的問題嗎?”

“安安現在才手術,危險期還沒度過,你們都少說兩句就行了。”

陸以銘的媽媽一聽自己兒子這種口氣。

心裡頓時也就火了。

她辛辛苦苦養大的兒子,現在竟然幫著別人一家來說自己。

這份憋屈她哪裡受得了。

“以銘,媽今天就把話給你放這裡了。安安呢,的確是個好孩子,這次出了這個事情我也覺得很遺憾。

剛才樓下的醫生也跟我說了,這孩子斷了一隻腿。

你呢,做的這份工作又忙,也不能很好的照顧她,我看你們兩個人的事情就算了。”

莫安安的媽媽臉色更難看了。

“你說這個話是什麼意思啊?”

“我什麼意思,你女兒以後連自己都照顧不了,還怎麼照顧我兒子怎麼照顧孩子啊。

我們陸家也是這一脈單傳,總不能在我兒子這裡斷了香火吧。”

莫安安的媽媽知道她喜歡陸以銘喜歡的都快要瘋了。

現在她出了這個事情之後,陸以銘家裡人竟然說出這種話,要是自己女兒聽見還不知道該有多傷心。

“陸以銘,你媽既然看不上我們家安安,那就算了吧。

放心,我們家安安雖然是出了這種事情,但是骨氣還是有的,既然你們陸家不接受我們安安,那以後你跟安安也不要再聯絡了。”

“阿姨,你別生氣。我媽就是關心則亂,她也沒有別的意思。”

“我不管她有沒有別的意思,總之,這個親家我們老莫家怕是攀不起的。走吧走吧,別在這裡待著了,我看著也心煩。”

“阿姨——”

“兒子,走就走。你們單位那個女同事不是很喜歡你麼?

我看你跟那個姑娘就很配,兩個人也都是做這個工作的,又有共同語言,人家家裡的姑娘也上進。

哪像有些人家裡養出來的女兒,整天不工作就知道在家裡當米蟲。

要不是能做媳婦的料。”

“你說誰是米蟲?”

“我說誰你心裡沒數麼?還要我指名道姓不成?”

莫安安的媽媽被氣的不輕,冷笑一聲,“呵,我家就這麼一個寶貝女兒,她不工作怎麼了?

我莫家掙的錢足夠養她幾輩子了。

我就是要讓她當一輩子的米蟲跟你們陸家有什麼關係。

我告訴你,從今天起,我們莫家跟你們陸家再也沒有半分錢關係。就算你家兒子跪著求我們家把女兒嫁給他,我也不會允許的。”

“那正好,反正我們陸家也不會同意你女兒嫁給我兒子的。”

“夠了,媽!你沒事就回去吧,別在這裡打擾了安安休息。”

“兒子,我說你是不是傻,人家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你還留在這裡幹什麼。走,跟媽回去,現在馬上就回去。

媽還不信了,你這麼優秀,還怕找不到一個女朋友嗎?

還真是把自己的女兒當個寶貝了。好不好笑。

走,兒子。”

陸以銘甩開他媽媽的手,“媽,不管安安變成怎麼樣,我這輩子要娶的人都是她。”

“你在瞎說什麼胡話,我今天都打聽過了。她這個情況以後能不能生孩子還很難說。

就別說是生孩子了,現在能不能醒過來還是一回事。

這天底下的好姑娘,漂亮的女孩子多了去了,你就非她不可嗎?”

“是,天底下漂亮的女孩子的確很多,但我的心裡就只有莫安安一個。

媽,就算是安安不能生孩子又怎麼樣,我喜歡的是她這個人,愛的也是她,我跟她在一起也不是為了給陸家傳宗接代的。

這輩子我非她不娶,不管陸家同不同意,接不接受。

我只要她一個人!”

“你,你這個孩子,你怎麼——

我養你這麼大,就是來聽你跟我說這些大逆不道的混賬話的嗎?她到底有什麼好的,一個瘋瘋癲癲的女孩子,到底哪一點吸引你了,恩?”

“她是瘋瘋癲癲,也沒有那麼好。但是她是這個世界上誰也替代不了的人。

而且,媽,老婆並不是生孩子的工具。

也不是來照顧我的保姆。

老婆是用來寵,用來疼的。如果你真的想要抱孩子的話,不如趁著現在跟我爸再生一個吧。

實在不行,你去孤兒院領養一個也可以。

我不會有任何意見的。

另外,我跟安安的婚禮會如期舉行,到時候你來也可以,不來也行。

反正這輩子我就認定了這個老婆。誰也改變不了,也沒辦法改變。”

陸以銘說完之後,轉身對著他的手下說道:“強子,送我媽回去。”

“以銘,你——”

“媽,如果你還想要我這個兒子的話,就被再幹涉我的任何決定。

莫安安是我選的人,這一輩子無論發生什麼事情。

我都會陪著她走下去。

哪怕,她永遠都不會醒來了,她依舊是我陸以銘的妻子。”

……

陸以銘在重症監護室裡守了三天三夜,寸步不離。

一直到第四天。

莫安安終於從重症監護室轉到了普通VIP病房,雖然她已經從重症監護室裡出來了,但是依舊沒有任何轉醒的跡象。

“醫生,她情況到底怎麼樣了?”

醫生看著陸以銘,說道:“現在危險期算是已經透過了,但是病人的腦部有嚴重的創傷,所以昏迷一到兩週的時間都是有可能的。

另外,你們家屬也要做好最壞的打算。畢竟是做過頭部手術的。

咱們儘量往好的方向想,可是也不能排除一些不可控的因素,如果後期病情惡化的話,也有腦死亡的風險。”

陸以銘薄唇緊抿,神色有些痛苦。

但是,不管怎麼樣,她總算是從鬼門關救了回來。

哪怕以後她真的永遠都無法醒來了,只要她還活著,還在他身邊就好。

他相信,她能聽到也能感受到。

她會知道他在等她的。

莫母雖然很氣陸以銘媽媽的態度,但是看見陸以銘這副深情款款的模樣,也不太忍心趕他走。

又過了兩天。

莫安安還是老樣子。

躺在床上靠著無數冰冷的儀器活著。

陸以銘就在她的病床旁邊放了一個躺椅,每天就這樣無時無刻的守著她。

哪裡也不去,什麼都不做。

就這樣守著她,他害怕自己離開一會就會錯過她醒來的時候。

他希望她一睜眼看到的第一個人是自己。

莫安安躺在床上,臉色蒼白,原本瑩潤飽滿的唇瓣已經出現了一些小細紋。

陸以銘拿著棉籤沾了水之後,一點點的在她的唇瓣上擦著。

然後又打來溫水,擰乾毛巾替她一遍遍的擦拭身體。

曾經拿槍的鐵血男兒,如今也變成了繞指柔。

這一切都做的無比的熟練。

陸以銘掀開被子,小心翼翼的脫掉她身上的衣服,溫熱的毛巾順著她的肌膚一點點的擦拭。

當他的手落在她腿上時。

眸色一暗。

輕輕的吸了一口氣。

原本這麼美好的身體,現在卻——

陸以銘的拳頭一點點的握緊,太陽穴也突突的跳動著。

眸子裡劃過一抹陰鷙。

傷害過她的人,他絕對不會放過的。

……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莫安安的身體都沒有太明顯的好轉。

一直都是老樣子。

五月的天,已經漸漸轉暖。

陸以銘的心卻彷彿是大雪封山過後的冰冷和沉寂。

從那天他媽媽大鬧醫院不歡而散過後,她有來過一次電話,大概意思就是誰家的姑娘對他有意思。

她又給他相了誰家的誰。

再後來,看見他媽媽的來電他乾脆就不接了。

這幾天陸以銘幾乎什麼都沒幹,除了閉上眼睛休息就是睜開眼睛看著她。

他多希望她能突然睜開眼睛,對他笑著說,“寶貝,我是騙你的,我沒事。”

他多希望下一秒她就能對著他笑。

時間過的分外煎熬。

每一分每一秒,對他來說都是刻骨的折磨。

沈念歡走進病房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陸以銘牽著莫安安的手打瞌睡的畫面。

這短短的一個星期,陸以銘幾乎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瘦了好多。

看的沈念歡也很難受。

她抿了抿唇瓣,叫醒陸以銘,“你去休息吧,我替你看著她。”

“不用了。”

“你不休息好,哪裡來的精神照顧安安,她以後還有一輩子的時間要你照顧呢。你不能把自己身體拖垮了。”

陸以銘最終還是妥協了。

他剛剛走出病房,床上女人的睫毛就輕輕的顫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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