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文皇離去(1 / 1)
不調動異能量去抵抗高度酒精,文皇說到底就是一個正常女性的體質。
稍微往高了點說,有高位異能力者的體質,酒精分解速度和接納程度也就只比普通人高出一些。
但在原本就高出不了多少的容量下,加上短時間內的高濃度酒精,幾乎沒有緩衝時間,一罈接著一罈。
會喝死人。
文皇肉眼可見的狀態極差,但此時白逸沒有開口說話,她手再抖,最後也是穩穩的放在了第五壇酒上面。
當手放在酒罈子上面後,文皇也不再去看白逸,徑直拿起就喝。
“狂鼠盜靠迷幻草,冰狼盜走重武器販賣,海文盜主要靠違禁品走私,其中包括了一些異能裝備、物品。文皇……你就算今天喝再多的酒,真的醉死這裡,你的這筆單子,我也不敢接,要你死的人太多了。”
在文皇手已經準備喝第五壇酒的時候,白逸適時再次開口了,不過這次並沒有阻止文皇喝酒與否,只是向文皇簡要說了一下目前情況。
而也是在白逸這句話弗落後,文皇紫著嘴唇,大大方方又顫顫巍巍的開口道:“白艦長,你能說這句掏心窩子的話,我向雯這幾罈子酒,沒有白喝。”
說完,向雯眼睛一閉,仰頭就打算把酒灌下去。
“文皇,再喝就真的會醉死在這裡,死在我的地盤上,不太合適。”
就在文皇那罈子酒,挨著嘴邊的時候,白逸再次開口,打斷了文皇接下去的動作。
適時文皇停下來了動作,朝著白逸投遞了一個眼神,後者卻是自顧自端起了一碗白酒,一飲而盡,隨後輕聲道:“客人來我這個野牛島,是過來為了盡興,為了散心。如果想要尋死,去麥穗島。如果想死得徹底,去找海軍。文皇,也給我白逸一個面子,回去吧。”
轟!
當白逸這句話弗落,文皇身邊的三位心腹,身上瞬間湧動起來了異能量,身體也是各自發生著變化。
而也是在這三位心腹身上展現異能量的時候,左手、重炮、玫瑰也是同一時間做出了進攻姿態。
“都特麼的幹什麼!我在聽白艦長說話,你們三個冒什麼皮!”
場面一時間陷入到了十分緊張的局面,但這種緊張的局面僅僅只持續了不到三秒鐘的時間,便是轟然截止。
文皇右手拎著酒,眼神慍怒的瞪著自己的三位心腹,隨後又轉過頭,十分歉意的對著白逸開口道:“白艦長,是我來的突然,帶的人還不懂規矩,這一趟多有打擾,我們現在就走,不給白艦長增加麻煩。”
說著,文皇也將手裡的酒罈子放了下來,然後徑直就準備離開野牛島,而三位心腹也是同時收起了異能量,跟隨著文皇的腳步,一言不發。
文皇在走進議事大廳的時候,腳步十分堅定,離開的時候則是更加乾脆,不過就在文皇將要離開議事大廳的時候,白逸的聲音,適時在文皇身後響起。
“海軍那邊只庇護一方海盜勢力,而且也把你派去的人給沉海了,反正都要死,文皇不如去去找海盜陳宏想想辦法。”
伴隨著白逸話音落地,走在議事大廳正門口的文皇陡然停下來了腳步,臉上浮現出一抹難以置信的神情,且這一抹難以置信又變化成為了後知後覺,隨後轉身對著白逸開口道:“白艦長,你的意思是……讓我去把狼皇……”
白逸擺了擺手,打斷了文皇接下去的話,同時語氣無奈的道:“幾罈子酒的交情,就值這麼多。我已經不記得我剛剛說的話了。”
聞言,文皇臉上浮現出了,進入野牛島後的第一抹,發自內心真正的笑容。
隨即文皇轉身,對著白逸朗聲道。
“白艦長,以後不管我海文盜賺的多少收入,永遠有四分之一屬於你,只要我這次活下來。”
說完後,文皇也不管白逸同意不同意,回不回答,帶著三位心腹,頭也不回的離開了議事大廳。
而待文皇四人的身形,完全消失在五個人視線之中的時候,白逸才默默的端起了一碗酒,然後又默默的放下。
左手等四人,一時間也沒有人開口去打擾白逸。
片刻後,白逸召喚出來了渡信鴉,對著渡信鴉開口道:“隊長,文皇來了野牛島,用她自己的命,逼我給她指條路,而且一開口就是想要全體海文盜都活下來。我怕她死在野牛島,到時候海文盜團伙臨死反撲,不顧一切的衝到野牛島來。”
幾秒鐘後,渡信鴉回信,傳來了黃志雲的聲音:“哈哈哈!海文盜也超過兩千人了吧,你輸了對吧。果然勞資的賭運來了,改天來麥穗島,參加我們新搞出來的地獄訓練,又新又好!不過……白艦長,話說回來,上次我們拯救了200多個平民,我記得給你說過,是最後一次。這次文皇拿命逼你,你……不會又給我們皇家艦隊,擴充了臥底隊伍吧?”
白逸回信:“哪能啊……我只是給她實話實話,反正目前她左右都要死,不如去找海盜陳宏試試運氣,海文盜要是打贏了冰狼盜,冰狼盜被清剿,那麼這一塊暗地裡的重武器經營權,算是重新洗牌分配了。當然了,我沒有想要染指重武器的打算,但是不知道其他人感不感興趣。”
“退一萬步說,哪怕文皇輸了,她也不虧,反正她原本就抱著必死的心態去的,打贏了血賺,說不定能活。打輸了也不虧,狠狠的要了狼皇一口狠的,猶如風中殘燭的狼皇,到時候海軍是否還願意庇護與否,就不好說了,文皇也多個墊背的。”
白逸這邊透過渡信鴉和黃志雲進行著交流。
而在白逸說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重炮臉上突然浮現一抹“恍然大悟”的神情,同時自言自語的低聲輕嘆道:“噢?原來剛剛逸哥是這個意思!”
重炮雖然自以為是自言自語,但奈何聲音聲線有些粗,整個議事大廳的人都將重炮的話聽得清清楚楚。
適時。
左手瞥了一個重炮(ー_ー)!!表情。
而玫瑰瞪了一個“ʕ⊝⍛⊝ʔ**表情。
香檳則是低著頭,像是還在思考著什麼。
——
又過了幾秒鐘,黃志雲再次回覆白逸:“你小子果然適合去做生意,這個心思不來給我當作戰參謀,浪費了!不……好像你不去做生意,才是屈才了,我們艦隊駐地的經費真的不多了。不過白老弟……我得提醒你一句,如果文皇真的贏了狼皇活下來了,我們也還是會動手,向雯她們走過的一批異能量物品,裡面有皇室的東西,這件東西我們要找到。”
交底了!
聽到這裡,白逸內心也是整個人微微一驚,他壓根沒有想到黃志雲會突然和他說到這句話,交流的內容,居然在他“臥底的三年零四天”的時間裡,可以深入到這個程度。
因為從某種程度上說,這句話黃志雲可以給白逸說,也可以不給白逸說,到時候需要動手的時候,直接動手就是了。
最多動手的時候,順口提一嘴就是了。
但說了這句話就不一樣了,最起碼在白逸這裡,黃志雲似乎把他白逸,真的當成了自己人。
雖然白逸內心覺得有一絲驚訝,但很快就清醒了下來,隨後回信:“隊長,到時候需要我做什麼,你吩咐就行。如果不需要,我也不會去多事。”
黃志雲回信:“哈哈哈!也不用太緊張,就是一件小事。南方三大海盜皇帝,終歸是要給皇室或者海軍一個交代的,也要給那些大商會一個交代。其實哪怕文皇不去找狼皇,狼皇那邊也不會好過太久!”
“白老弟,要給莫大人準備的東西你準備好了嗎,剛剛蕭光蕭隊長聯絡我了,明天傍晚,莫大人邀請在他的府邸,開一場慶功宴,你需要去做彙報。”
……
明天晚上嗎?
時間的確有點緊,而且這也太快了。
聽到黃志雲的回信訊息後,白逸在原地也頓了頓,然後再次給到了回信:“收到,我今晚連夜準備,明天上午出發前往靜雪島。”
片刻後黃志雲回信:“你最多隻能帶兩個人。”
白逸回信:“收到。”
……
至此,白逸向黃志雲彙報了,文皇來到野牛島進行交流的整個過程,皇志雲也向白逸說明了一個大致情況,同時告知了白逸一個重要資訊。
明天傍晚,靜雪島男爵府府邸,莫曉莫大人召開慶功宴,且他需要彙報。
“彙報……工作……我從什麼地方進行彙報呢……這個莫大人,又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來路……”
一時間白逸陷入到了自我沉思之中,也是在白逸沉思的過程之中,左手和玫瑰紛紛主動開口,朝著白逸進行了“毛遂自薦”。
左手:“逸哥,明天去靜雪島,我和你一起去吧!”
玫瑰:“逸哥,要帶上我嗎?”
聞言,白逸從思考的狀態中拉回到了現實,然後朝著左手、玫瑰望了望,最後淡然開口道:“不行,明天我只帶香檳一個人去。”
白逸的這句話剛落,就讓左手直接急了。
“逸哥,這……不行吧!香檳沒什麼戰鬥能力的,如果真的有什麼事情,他沒有辦法保護你。”
而香檳本人,在聽見左手的這句話後,也是皺著眉頭開口道:“逸哥,雖然剛剛左手有侮辱我的意思,但左手說的有道理,如果真有什麼,我是你的拖累。”
“真不用!明天我去靜雪島,先去麥穗島,搭乘皇家艦隊的船過去,需要戰鬥力做什麼?是擔心有海盜不長眼對皇家艦隊下黑手,還是擔心我被皇家艦隊來一輪彈幕轟炸?”
說到這裡白逸頓了頓,接著又對著幾人道:“而且最後黃隊長不是著重點了我一句嗎,最多隻能帶兩個人,那個意思就是讓我別帶兩個人,要麼我自己一個人去,要麼我只帶一個人就行。”
老實人重炮不理解,下意識就開口追問了:“可是逸哥,剛剛渡信鴉的聲音我也聽見了,明明就說可以帶兩個人啊!為什麼說……”
聽到重炮的詢問,白逸嘴角抽了抽,然後無奈的道:“如果……哪天等我們商會做大做強,你自己管理一座島嶼,我讓你來議事大廳開會的時候,你就懂了。”
說完後,白逸也不管重炮聽懂沒聽懂,指了指桌子上這一桌的好酒好肉:“別浪費了,文皇走了,我們幾個整一點吧,酒就不論壇子喝了,文皇看著一個女的,特麼的喝酒咋就這麼彪呢……真的要不是真的擔心她喝死在這裡,海文盜的2000人,臨死反撲過來,我真的……”
白逸沒有再往下繼續說,自顧自抽出一支薔薇王,輕聲道:“最後兩支了,明天真的要去麥穗島薅一點了。”
見白逸點上了薔薇王,同時也開始吃著東西,左手、重炮、玫瑰三人各自給自己倒上了一碗酒,然後打算敬白逸。
而香檳適時則輕聲詢問道:“逸哥,你說……文皇會活下來嗎?其實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感覺文皇從進門來,身上就透著一種死亡的感覺,但是在她離開的時候,這種死亡的感覺……好像又沒有那麼深了。”
聞言,白逸長舒了一口氣,吐出了一口煙氣:“我也不知道,我甚至不知道文皇,是真的拉得下這個臉,又是給到了那麼大的代價,又是往死裡給我敬酒。按理來說,拉得下來臉求別人辦事的人,不管最後事情辦得成辦不成,不會那麼容易死就對了。”
說者無心,但是香檳聽到白逸說到這裡,不由得想到了白逸,之前為了給他們幾個人洗白身份,同樣也是拉下來了臉,去鼠皇那邊,去皇家艦隊那邊,低聲下氣的辦完了事。
一時間,香檳有些自責,同樣也有些心疼白逸,諸多情緒匯聚成到了嘴邊:“逸哥,我說錯話了。”然後頓了頓又接著往下開口:“逸哥,明天跟你去靜雪島,我需要做點什麼準備嗎?”
“就上次說的那些東西就好。好了,不談這些了,我們幾個,也好久沒有純粹的吃一頓了,這些東西別浪費。”
於是一時間,野牛島議事大廳趨於平靜日常的熱鬧。
而文皇等四人,此時已然是坐在了,離開野牛島趕往海文盜駐地的黑魚上。
在黑魚駛離野牛島港口的那一刻,文皇身上異能量湧動,身上已無半分酒氣,但語氣卻十分漂浮不定,嘴裡唸叨著狼皇的名字。
“陳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