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衣不如舊(1 / 1)
喬漾看看自己,又看看梁秩,腦子裡都是些炙熱畫面。
事實上,她的臉也確實滾燙了起來。
“我們…你,”她完全沒印象,只是驚訝和隱怒。
梁秩不慌不忙欣賞她變化神情,頗為深意地說,“燒傻了?還是睡完就不認了?”
喬漾手指緊縮。
梁秩突轉溫情,抬手將她凌亂髮絲勾到耳後,嗓音魅惑,“舒服嗎?睡的。”
喬漾怒瞪著他,一把拍掉他的手。
梁秩倒也沒有繼續視而不見她的情緒,“是你自己主動的,我可沒逼你。”
他笑,極為柔情,“況且,你叫得那麼好聽,拒絕豈不是可惜。”
喬漾不敢想…..
可又不得不正視事實。
“小人。”她擠出無比憤怒的兩個字。
梁秩心情愜意,罵人也能聽,寬容道,“你也累了,好好休息。遵醫囑。”
說完,便轉身出了房間。
喬漾抄起枕頭朝那道身影砸去。
沒中。
枕頭顛簸到男人腳下。
他頓住,彎身撿起,又折了回來,踱步靠近,“這是想留我了?”
他每一個出口的字眼和氣音都燙得她渾身起疙瘩。
“好玩嗎?”她嘶聲低吼。
梁秩揚眉,枕頭放在她身後,“如果你是問,你好不好玩,說實話。”
他俯在她耳側,“沒兩年前有意思。”
男人身上是潔淨清冽的浴香。
傾軋掉她最後一絲剋制。
在他要離開時,她伸手一把勾住他的後頸,往下扯。
梁秩沒留神,上半身落回去。
兩人鼻息貼近。
她眼裡、手裡都是狠勁。
梁秩也不演了,褪去紈絝,嚴肅迎上她視線,“真把我當大善人了?”
略含警意。
但凡換個人,都不敢再逾矩。
可喬漾,就喜歡硬碰硬。
骨頭敲不碎似的。
他眼底浮起寒霜,“有點好奇,喬大小姐怎麼還有命和臉回國。”
喬漾微僵。
那三個月,她顛沛流離,低三下四,活得很不堪。
為的就是帶一口氣回國。
被梁秩戳到痛處,她不可抑制手顫了下。
梁秩當然察覺到,只不過他不是起了惡趣味,非要消遣她傷疤,只是很客觀的,再次陳述事實,“人貴在有自知之明,如果你連自己處境都沒看清,那這兩年,喬堂明也沒教會你什麼。”
喬漾鬆懈力道,手垂下。
一時分不清梁秩話裡幾分真假,但他剛才說的沒錯。
她被情緒主導,更多的是宣洩和莽撞。
今時不同往日,沒人買這個單。
牆倒眾人推的道理她不是不懂,她只是不甘心。
不甘心到亂了陣腳,失了理智。
“你又想要什麼?”她重新望回恢復站姿的梁秩。
如他所說,他不是個善人。
梁秩瞧她還算開竅的注視,也就不繞圈子了:“你說呢。”
他將她從上至下掃視一遍,冷靜口吻:“衣服穿舊了貼身,床上深度交流這事需要默契,你的身體,我還滿意。”
果然。
他虎視眈眈,早就瞄準了套住她。
以撫平兩年前她算計他的那筆荒唐賬。
喬漾沉眸聽著,拳心緊握。
男人話音繼續,“我說過,不會勉強。你自己決定。”
他又轉身,似真給她時間空間。
卻在走至門口時停下,冰冷提醒,“你從這裡出去,活得不比國外輕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