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怎麼抗拒我,就怎麼去拒絕他(1 / 1)
喬漾趁機推開梁秩,抹了把嘴角,“你當我是你的物件嗎?”
梁秩:“不是,也不行。”
喬漾:“還不知道梁總有這麼大的佔有慾。”
“梁總跟每個女人都這麼糾纏?”
“難道…”
梁秩冷聲打斷她,“你不膩嗎。”
他都聽膩了,甚至還能猜到她下面要說什麼,索性直接堵死,“現在還沒結婚,結婚了又怎麼,再放肆的不是也玩過了麼?”
喬漾驟然又扭頭望向她,立刻懂他指的是什麼。
她竭力不被他影響,擺出無所謂的口吻,“少不懂事,誰還沒犯點糊塗?何況,現在還拿過去那點荒唐不放,不覺得幼稚嗎。”
梁秩不覺得,或是根本覺得幼稚也無所謂,“過去的事情就忘記了?我提醒你一下?”
喬漾還沒明白過來。
梁秩就讓司機開車到圳灣公館。
喬漾這才發現司機被換了。
白馬離圳灣公館近,不到十五分鐘就到。
喬漾察覺出他不是簡單不快,手抓住副駕的車背,“你想幹什麼?”
梁秩冷笑出聲,“這就怕了?”
“你也會怕?”
喬漾瞪向他,“我沒工夫陪你瘋。”
梁秩重重點頭,咬字也是,“瘋。”
他抬手,將她髮絲理到肩後,話音慢條斯理到令人心裡發怵,“兩年前,我不是就瘋了?”
故意又反問她,“你說的,忘了?”
喬漾:“梁秩。”
他應,“嗯。”
喬漾:“兩年前的事,過去了。”
梁秩:“那你在怕什麼?”
喬漾意識到,梁秩不是一時興起要嚇唬她,更不是開玩笑。
那雙冰冷的眼睛裡是被死灰復燃的恨。
她很久沒再看到過了。
“我要回去。”
梁秩沒再開口,而是直接彎身將她強行拽出了車,抗在肩上,進了公館。
房門被劇烈甩關上。
梁秩放下喬漾,又一路拉她上樓。
他從抽屜裡取出半個巴掌大小的藥袋,舉到她眼前,揚唇,“試試嗎?”
喬漾盯著藥袋,又盯著梁秩那張似清醒似瘋狂的臉,一把甩開,“我不試。”
藥被摔在地上。
梁秩掃了一眼,臉上籠滿陰翳,逼向她,“如果我非要試呢。”
喬漾話沒出口,梁秩沒給她任何反應的時間,將她壓倒在了身下,熟練又粗暴地扯掉她身上的衣物。
“沒關係,還有。”他嗓音卻出奇輕柔。
像刺進血肉裡的利刃。
讓喬漾身體不自覺地輕顫起來。
她的手被他死死攛住,反抗的力氣被掐滅。
看到他又翻出新的藥。
腦海裡放映出一幕幕混亂而失控的畫面。
反覆掙扎都失效後,她放棄了,愣愣地盯著天花板出神。
梁秩指腹掐住她下顎,讓她看著自己的眼睛,亂頻的呼吸被逼回胸腔,啞聲開口,“你也是會怕的嗎?”
他抬手,抹掉她眼角滑落的淚線。
終是於心不忍。
梁秩緩慢從她身上起來,坐在一側。
見她還是剛才的姿勢和神態,伸手想拉她起來。
喬漾偏頭躲開了。
梁秩手僵在她身體上方。
良久。
他俯下身,貼到她耳側,這次沒有再讓她有可以躲避的空間,“記住你是怎麼抗拒我的,就怎麼去拒絕馬子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