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關於厲暮寒(1 / 1)
顧暖覺得累便靠著厲暮寒的肩膀,手順勢的抱著,她心裡是覺得是可以依靠的那個人。
“小暖……”一聲叫喚,顧暖睜開眼。厲暮寒的手順勢按住她的耳邊,輕聲的說道:“覺得累的話就休息一下。”
顧暖竟鬼使神差的閉上眼睛。
直至穆逸走到顧暖身邊,真正的站在了厲暮寒面前,再喚一聲,“小暖。”
顧暖真真切切的聽到,望了過去看到穆逸,想抽離厲暮寒此時的懷抱,但被厲暮寒抱的實實的,全然掙脫不了。
“暮寒?”她抬頭看向厲暮寒,只瞧見他緊緻的下巴,整個臉部表情收緊了。
她一聲叫喚,厲暮寒的手鬆了,低頭注視著顧暖巴掌大的臉。
顧暖站在了厲暮寒的身邊,看向穆逸,“穆大哥,怎麼了嗎?”
穆逸看向厲暮寒,眼神柔和的瞧向顧暖,“剛剛和校長聊完基本裝置的事情,本想著一起去吃飯,問著你要不要一起,畢竟你是連線的那個人。”
顧暖擺擺手極其抗拒的說:“不去了,和那些上級吃飯,我全然吃不下,你們去就好。”
穆逸瞭解,點頭頷首,“好,那就先走了。”
厲暮寒目光凝視著穆逸的身影,看向顧暖,語氣有些衝,“你這個穆大哥為什麼老是來學校找你啊?”
顧暖笑著看著厲暮寒,逗趣的說:“當然是為了找我啊,怎麼你吃醋了?”
“怎麼可能,我是會吃醋的人嘛?”厲暮寒抗死不認賬的樣子。
“是嗎?那你說話為什麼那麼酸啊。”顧暖嘴角笑著下意識的咬下嘴唇。
厲暮寒徑直去了另一個地方,顧暖跟上纏著他開口就問是不是吃醋了,你就承認唄能怎麼樣。
接下來的一個星期,穆逸都來G大找的顧暖,一起吃的中午飯。
顧暖倒是沒反抗,本來是挺累的,但是上一次厲暮寒死都不承認,忽然心裡有種想法就是想激發一下厲暮寒,看他還承不承認。
蔥鬱的校園,春意散發。
“穆大哥,你這種的公益是真的是打算給我們學校做裝置更新啊。”顧暖問道。
“嗯,對啊。既然你也在這個學校就讀,可以幫助到你的一些事情我為什麼要抗拒呢,而且這個專案本來公司就是要做的。”穆逸說的很是那麼一回事,很隨意。
顧暖只是覺得心裡有些怪怪的,只是談不上來。
“誒,等等……”穆逸叫住顧暖,“你頭髮上有東西。”
顧暖甩甩頭髮,臉腮鼓了起來,頭髮甩來甩去樣子可愛極了。
“不是,你別動。”穆逸順手捏來將顧暖頭髮上掉落的葉子。“沒事了。”
“謝謝穆大哥。”她輕輕的笑了。
兩人說笑著,同時轉身不遠處的厲暮寒正站在兩人的正對面,就這樣看著。剛剛的那一個動作對於他來說,是親密的。
嗯,不錯他吃醋了。
他眼睛微眯起,迸發的是憤怒。
顧暖能感覺到厲暮寒在生氣,本能的走向他,但手臂忽然被穆逸拉住了。
他輕聲的說道:“小暖,你不能一直是做順從對方的那一個,你以後都會很辛苦的。”
顧暖聽完穆逸說完,再看向厲暮寒的位置,那個位置已經空缺沒人。她不懂穆逸為什麼要說這樣的話,更不知道她說這話的真實目地在於什麼,但是她和厲暮寒的感情狀況為什麼要一個外人來評判呢,她不喜歡。
她掙脫開了穆逸握住她手臂的手,她嘆氣的看著穆逸悠悠的說道:“我不在乎我是不是做感情順從的那個人,我喜歡他,我只知道這一點,所以做這一切我都是甘願的,我願意。”說完,她奔向了厲暮寒剛剛位置走的那個方向。
很多事情輸就輸在不是配不配的原因,而是值不值得。
顧暖在校園落霞的時光尋找著厲暮寒的身影,她尋摸著注視著。終於,在操場的臺階上看到一抹落寞的身影靜默的坐著。
她悄然靜靜的走了過去,然後在身邊坐下。旁邊的人似乎一驚,看過去只剩了冷漠。
兩人互看著不說話,厲暮寒始終瞥過了頭不去看顧暖。
幾分鐘的冷戰,顧暖維持不下去,她拉著厲暮寒的衣角說道:“你在生氣還是在吃醋啊?”
事實是,都有!
她的聲音弱弱的響起,“其實,那個動作不代表什麼的,那只是……”
“那什麼才代表?”厲暮寒忽然的一個急問,問的措手不及。
把顧暖的愣住了。
他俯身傾過來,靠近她吻住了她的嘴唇,動作自然吸允著屬於她的一切。
沈梓初在不遠處凝望著一切,她剛剛把厲暮寒招到那裡就是讓他看見顧暖和別的男子在一起的畫面,隨後他們的舉止親密更是合她的意。後來,厲暮寒離開顧暖追上去,她原以為這是他們感情裂開的開始,卻原來這都只是她的以為。
她痴呆的回到宿舍,人們都看著她這個樣子,“你怎麼了?”
她看向窗外,問道:“如果一個男生吻了你是不是代表他喜歡你啊?”
“吻不代表喜歡吧,現在上床都代表什麼,更何況吻這麼沒技巧的東西。”
沈梓初卻發現她問的大錯特錯,厲暮寒不是那些男生,他的初吻已經給了顧暖了。
良久,厲暮寒放開了顧暖的嘴唇,手依舊按著她的鬧大,兩人維持著這樣近的距離,“以後,除了我身邊別的男生你都不可以看,知道嗎?”
“那麼霸道的嗎?”顧暖的嘴唇被吻的通紅,說話的時候嘴唇一動一動的,看上去好想咬一口。
“我就是那麼霸道,不然怎麼治住你。”厲暮寒手扣住她的下巴。
“我喜歡你的霸道。”說著,她抱著厲暮寒。
入夜微涼,顧暖靠著厲暮寒的肩膀坐在一起。
“我以為你真的會生我的氣,很久很久,不會搭理我。”她忽然的說道。
厲暮寒微頓了一下,“本來我是真的很生氣的,但是想到我如果生氣的話,別的人乘虛而入怎麼辦,所以打算暫時單方面先原諒你。”
顧暖微笑的勾住他的手臂,“所以,你承認你吃醋了是吧。”
“所以呢,你想說什麼?”厲暮寒沒有很直接的承認,而是反問。
“證明我還是有點個人魅力的。”她笑了,眼眸如星辰般的閃爍。
厲暮寒看著顧暖咬牙切齒的說道:“顧暖,你知不知道你在玩火?”
“……”顧暖憋笑的看著厲暮寒,說道:“我知道你什麼意思,其實不是你想的那樣,當時候我的頭髮多了一個葉子,穆大哥好心幫我弄掉而已,就是那麼簡單。至於我呢是被你下蠱了,這輩子可能非你不可了,我怎麼可能會那麼輕易隱情別戀呢?”她看向厲暮寒目光如此的真誠和堅定。
“而且,穆大哥他對於只是哥哥的位置,我和他什麼都沒有,我希望你不要去誤會。我和他的關係就像你和梓初一樣,無關於愛情就是友情而已,真的!”顧暖語氣像打包票一樣的保證。
厲暮寒看著顧暖這樣說話的語氣,不信任她都有點說不過去,將她的頭按在自己的肩膀上親暱的說:“好了,我相信你。”
是的,他相信她,而穆逸這個人就另當別論了。
厲暮寒的大三好像忙不過來,顧暖多次找他吃中午飯之後都是獨自回到宿舍,厲暮寒又要回到課室。
“唉,暮寒忙的我都懷疑我是不是單身了。”這些話她只能說出來給沈梓初聽。
沈梓初只是莞爾,“他學習本來就拼,而且都大三了大四實習,現在他肯定要一切的都打理好,寫好論文的一切,大四隻管實習的事情,他這個人就是這樣。”
“也不是啊,你不也是大三嘛,對了你們設計是不是要交設計稿的?”顧暖忽然的好奇。
“嗯,畢業設計。”
顧暖經過一家蛋糕鋪看向沈梓初,“我們進去看看吧。”
“你喜歡哪個啊?”顧暖問起。
沈梓初定眼看上了一個黑色巧克力的蛋糕,“這個。”
“我也是,我們好巧啊。”顧暖說完,起身對店員說:“麻煩你幫我們打包起來。”
沈梓初還在為顧暖剛才的話,身子一頓。
顧暖付了錢,走出蛋糕鋪將手上打包精美的遞給了沈梓初,“生日快樂。”
沈梓初接過,有些愕然,但還是說了聲謝謝。
“沒關係,我們都是好朋友了。”說著,顧暖拍著沈梓初的肩膀笑道。
沈梓初把蛋糕帶回宿舍,心情十分的沉重。
顧暖好像人也不錯,也沒有她所想的那麼壞,她是不是……她甩開自己的想法,嚷嚷著:“吃蛋糕了。”
“哇,梓初你買蛋糕了,是不是有錢了最近?”
“這個店鋪的蛋糕不錯誒,很好吃的。”
“這個是……是我朋友送的。”
“誰啊,那個朋友那麼好,男的女的?”宿友向她挑眉的說道。
“不管是男的還是女的,一定是非常好的吧,才會那麼大方。”
沈梓初回想,顧暖對自己真的沒話說,上一次回家還讓她搭她家的車親自送她,還給她買蛋糕慶祝她生日,確實挺好的。如果,不是因為這個關係的話,我和她真的可能成為好朋友。
寒假,顧暖回家。
“明天,你穆大哥去美國,要去送一下他嗎?”顧國超拿著報紙坐在沙發上,隨口的一說。
“去啊,我送他。”顧暖很快的肯定說道。
冬日裡的早晨是涼颼颼的,她過著棉襖出了門。
她獨自到了機場,看到穆逸出國,很多人給他送別,還有最牽掛他的父母以及他的朋友們。顧暖的腳步停頓了,沒有向前行駛。
那麼多人,其實不在乎多她一個少她一個,她還是別去湊這個熱鬧了。
手機忽然的震動了,是穆逸打來的,她躲到了柱子後面去接聽。
“喂,穆大哥早啊。”
“小暖,你現在在哪裡?”
“嗯……那麼早當然在床上啊。”顧暖用很慵懶的聲音說出口。
“哦,這樣啊。”不知是不是顧暖會錯意還是聽錯了,他的語氣透露出他有些失望。“沒事,就是想打給你,我出國了。”
“你出國了,對哦一月份你出國,恭喜啊。”顧暖說著。
“嗯,謝謝。”
好簡短的對話,顧暖不知為何心裡有種難以壓抑的情緒奔湧而來。
是因為離別的感觸嗎?顧暖探出頭看向穆逸的位置,他收起手機放在兜裡,拿著行李走到了登記處。
顧暖搭了計程車,忽然間到了她和厲暮寒第一次相約的梧桐街,“師傅,停一下。”顧暖付了錢,下車。
她圍著圍巾不由的捂高了,微風吹的她發顫。她走著走著,走到了對面有個公交車站,她摸索了身上的兩塊錢硬幣。
搭了一輛公交,她第一次發覺原來沒有厲暮寒陪同的路上,竟覺得如此的漫長,她望去前方的路程,怎麼還沒到。
她在厲暮寒帶她第一次去他家的地方下車了,自個兒獨自的走進去小巷繞到了院子,看到婦人在外面坐著手工活。
她嘴角微翹,輕輕的喚了一聲,“厲阿姨。”
婦人抬眼看到顧暖,笑道。
“坐,喝口熱水。”
顧暖接過,“謝謝阿姨。”
“今天怎麼自己一個人過來,小寒人呢?”
顧暖低著頭說道:“我今天無聊的就想著過來,暮寒估計為著暑假實習的事情而忙呢。”
“也是,這孩子忙的啊。”婦人趕緊的轉移話題,“對了,既然你來了中午飯就在阿姨家吃吧。”
“啊,這多不好意思,原本想著來看看您就走的。”
婦人阻攔說:“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阿姨很喜歡你,我和你說我就認定你了。大家以後都是一家人,客氣啥啊。”說著,婦人起身,“就坐在,阿姨給你弄吃的。”
“阿姨,用不用我幫你啊?”
“不用。”婦人回拒,顧暖只好坐下,只是無聊的很,她便走進屋子裡去。
屋子裡很小,但是很溫馨,那裡都是回憶的照片。
她看著厲暮寒以前的照片,小小的樣子真俊,上一次來都沒有好好的看一次這些照片。
不得不說,厲阿姨年輕的時候真的長的好美。沒有一張是一家三口的照片,看了許久都沒找到,可能給了傷害的人不想把他擺在檯面上,人就是這樣受了傷就會極其的避諱。
婦人走進屋看著顧暖看著照片發呆,“咋,看著小寒的照片覺得不像他對不對?”
“他以前也是很愛笑的,不知為何後來不怎麼笑了。”婦人的眼角多了一絲的疲憊,看著兒子的照片時母愛的展露。
“我好羨慕暮寒,他也是幸福的。”
婦人不懂顧暖的這句話。“咋了,孩子?”
“我出生後就沒有見過我母親了,我父親說母親去世了。我不知道母親是怎麼樣的,爸爸為了補償我,我得到了雙倍的父愛,從小我要什麼父親就會給我買什麼,知道他能給的都給我。但是,他工作很忙也沒有太多的時間陪我,給我的只是他能給我的物質。可是小孩子需要這些幹嘛,後來我哭鬧著,他漸漸的發現我需要的只不過是他的時間而已。他調整了一下時間,只要一有時間就會陪我,不管自己多累也好。”
顧暖說著,竟沒發現眼眶有些溼潤。
婦人慈祥的看著顧暖,竟有一絲的心疼,想要給予這女孩最難得的親情守護。
“孩子,你父親也很愛你。”
“嗯,我知道。”顧暖笑道,“但是,我還是很羨慕暮寒,有你那麼愛他的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