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那個人是他(1 / 1)

加入書籤

顧暖吃上一碗厲暮寒母親煮的熱騰騰的麵條覺得心窩子特暖。

“好吃嗎?”婦人問起。

顧暖小雞啄米般的點頭,笑著看向婦人,“多吃點。”

吃完後,顧暖離開了,沒有繼續多待。

寒假的時間特別少,但因為沒有厲暮寒的陪伴使顧暖覺得十分漫長,再加上父親因為接了一筆大單子生意,日常打理。偌大的家裡冷清清的,顧暖坐在自己房間的窗前座椅上,看著外面的落日下滑華燈初上的景色,心裡無比感慨,手不受控制的在白色的紙張上寫下心裡的故事。

在整個寒冷的假日裡,陪伴顧暖的是文字的美好。她愛上用文字編織成的東西,文字很神奇她的變化無常加在一起可以讓人有不同的情緒。

大年初一,顧暖挽著厲暮寒的手在逛花市,各種各樣的花式,琳琅滿目。

厲暮寒很好奇顧暖這丫頭都在家幹什麼,他最近在忙畢業論文還有他幫助老師創立的資金會十分繁忙,她竟然可以那麼久都不給他打電話,這倒是挺神奇的憑著她的纏人勁。

“你最近在家幹什麼了?”

“沒幹什麼啊,你又不陪我都是在家,我爸又做生意的,這個寒假簡直太無聊了。”顧暖叫喚到。

“我覺得你過得挺自在的啊,有沒那麼無趣。”

說到這,顧暖興奮的和厲暮寒說:“我和你說我最近愛上了寫文章,我經常會自己想寫小故事發到部落格上,下面好多人評論,都問我後來怎麼了,想知道後續之類的。”一臉的自豪模樣。

厲暮寒瞧著顧暖這小表情,“合著你還挺高興的是嗎?你寫的東西都是假的。”

“哪有怎麼樣,說好是故事,當然有假有真的成分了,真真假假以假亂真啊。”顧暖的歪理說的還挺合情合理的樣子。

“不過……我只能在家發著,回到學校又沒有電腦可以釋出,要是能有臺手提就好了,但是手提實在太貴了。”

天知道,當時候的手提簡直要八千,那時候的八千是何等價格。

厲暮寒摸索著,其實他這次寒假的工作錢掙了五千,只能暫時家裡的補貼。

“那裡有賣腦花,我們去吃吧。”顧暖拉著厲暮寒的手走過去。

回到家,顧暖問:“父親有回來嗎?”

“先生回來了,不過在樓上休息呢。”傭人答道。

顧暖敲了一下房門,“爸爸,你睡覺嗎?我可以進來嗎?”

“進來吧。”聲音聽起來十分的疲憊。

顧暖推門進去,房間的光線十分之暗,只看到暗處有個人影看不清楚臉。顧暖的手放在開燈的電門上,他喝止住:“不用開燈,爸爸有些困待會就睡覺了。”

“爸,你怎麼了,那麼累是什麼事嗎?”顧暖覺得父親今日十分異常。

“沒什麼,就是累而已。”說著,轉個身沒有了下續。顧暖無奈的關上門,離開了。

假期很快的結束,顧國超在那一天之後經常的忙碌於公事,顧暖很少見到他。就連拉著行李箱去了學校也是由司機張叔通報的,人都已經到了學校。

厲暮寒的大三下學期,顧暖幾乎看不到他的人影。就連沈梓初也是忙碌的,顧暖可謂是十分之有空,日常和寢室的人打鬧。

“誒喲,我們的小暖明年可怎麼熬啊,厲大才子去了工作,學校留了我們小暖,寂寞空虛啊。”宿舍的人打趣道。

“我聽說啊,畢業季是分手季,你們一個在學校一個在社會差距也太大了,會不會價值觀不同然後……”

“呸,你咒我們分手啊?”顧暖覺得好笑又想哭,她不知道她和厲暮寒之間的路會怎麼樣,但是她知道的是她會謹慎的維持這他們之間的關係。

他不想別人打擾,她絕不就近一步。有人說,這樣的愛是很卑微的,但是她願意啊。就是因為她願意,願意是因為那個人是他,要是別人她就不願意了。

大二的下學期她只見過厲暮寒一次,剩下的日子裡見不著了,就連生日都過了都見不著他人影,暑假都悄然而至的到來。

顧暖拉著行李走出校門口,看著別人情侶如膠似漆的樣子,心情十分的沮喪。

“暖暖……”清冽的聲音,顧暖抬眼望去。厲暮寒身穿西裝,打著領帶,一整套的西服穿在他身上不凡的氣質。很多的師姐師妹路過都會忍不住看一眼天生的衣架子,簡直了。

顧暖看見自己日思夜想的人,竟呆呆的站在痴痴的望著不動了。

厲暮寒朝顧暖走去,揉著她的頭頂笑道:“看呆了?”

“嗯,有些不習慣。”她的聲音很小有些哽咽。

顧暖的眼眶紅了,厲暮寒看到有些心疼,細心的問:“怎麼了?”

“我都以為你人間蒸發了,一個學期就看見過你一次。”顧暖撅著嘴一臉的不開心。

厲暮寒輕笑的說道:“我也是沒辦法,太多事情要辦了。我交完畢業論文之後,又得幫老師打理資金會的事情,完了之後要等老師蓋章出去實習。然後我又得找公司實習,然後回到將公司的實習證明交給學校看,還有一份實習報告要寫了。”臉上展現的疲憊感,若隱若現。

顧暖有些心弱,“真的那麼累啊,看在你那麼千里迢迢來看我的份上,我不計較了。”

“可是你怎麼會有空來學校啊?”顧暖疑惑的問道。

“我這個星期陪老闆去了外地出差回來,談好了一個專案,老闆放我一天假。我就立馬來找你,抱歉了讓丫頭久等了。”他伸手寵溺了捏了一下她的臉蛋。

顧暖忍不住的抱住厲暮寒,鼻子忽然酸酸的,她說不出這種感覺,有些開心有些難過,開心的是有人在牽掛她,難過是那麼久才見到厲暮寒。下個學期大四的他要面臨的是日常工作,更加少時間見面了。

“我帶你去個地方。”厲暮寒輕聲的說道,鬆開了懷抱。

嗯?顧暖疑惑的看向厲暮寒,沒反應過來就被人牽著手走,她的手忽然輕了,行李箱已經在厲暮寒的手上。

顧暖的眼睛被厲暮寒蒙上了,但是她沒有覺得不安全,但是很好奇到底是怎麼樣的一個場景,著急的問:“到了嗎?”

“等一下,快到了。有階梯小心點。”厲暮寒心細的說道。

顧暖順著樓梯往上走,然後聽到了開鎖的聲音,被推了進去,再次摘掉了眼罩。映入眼簾的是家的感覺,簡單的佈置,有客廳沙發還有餐桌,還有睡臥。

“這是?”顧暖轉過頭看向厲暮寒。

他攬著顧暖的肩膀說道:“這是我們的家,以後我們就住在這,這是你的鑰匙。可能以後我的工作會比較多,沒有那麼多時間去學校看你。但是你覺得悶的話,可以來這裡找我,我下班一般都回家。”

顧暖看著厲暮寒遞過來的鑰匙,說:“我以為你會家住。”

“家離我上班的地方有些遠,所以我在附近租了這間。雖然我現在的能力只能暫時租,但我想等到我穩定的時候把我媽接過來,然後我們可以一起生活。”說著,他從身後抱住前面的顧暖。

顧暖微笑著,感覺身後有個可以依靠的那個他。

“喏。”忽然眼前閃過一東西,隨後一個發光的銀鏈子散落。

“這是?”顧暖看向厲暮寒。

“這是我想送給你的生日禮物,我們交往那麼久一直都是你記得我的生日,可是我沒能買什麼東西給你,我想這個鏈子可以代表我對你的心意。雖然它不是鑽也不是金,好像不值什麼錢。但是這個項鍊是我出了工資第一個月去的店鋪給你買的,希望你會喜歡。”

別說喜歡了,顧暖簡直感動的不行。

顧暖手顫顫巍巍的接過在手裡,銀鏈子冰冷的觸感攤在她的手掌心,“我很喜歡。”她抬眼望向厲暮寒,“你能幫我戴上嗎?”

厲暮寒接過替顧暖戴上,顧暖低頭目視那個吊墜上好像刻了字L&G,問道:“這個是,你刻的嗎?”

他笑了笑搖搖頭,“不是,這個銀鏈子是一家公司的品牌來的,剛好是我們名字的重合,我就選了這個。”

顧暖的印象裡這個牌子的東西都挺貴的,起碼幾千塊錢。“那麼貴,你……”

厲暮寒食指堵在了顧暖的唇邊,“只要是給你買的,我都不覺得貴,很值得,因為是你。”說著,俯身而下吻住了顧暖的唇。

世界上,最好的事情莫過於你愛的人他也愛著你

顧暖拖著行李回到了家,開啟門。顧國超坐在沙發上琢磨著一張張白紙,她看向父親,“爸爸,在家了?”

顧國超好像沒有預料顧暖的回家,有些手忙腳亂的收拾好紙張放在黃色紙皮袋上。

“嗯,小暖那麼快回來了啊。”

“爸,都已經傍晚了。”顧暖奇異的看向父親,覺得好奇怪。

顧國超看向窗外的景色已經漸顯黑夜,“嗯,那叫張嫂煮飯了,剛回來一定很累,不能餓著。”說著,他徒步的走上樓,手裡拿著黃色的紙皮袋。

顧暖看向張嬸,“張媽,你不覺得我爸好像今天怪怪的。”

“可能先生太累了,小姐你先放好行李,洗手可以吃飯了。”

顧暖想想也許吧,是自己多心了。“嗯,好。”

“誒,小姐你這項鍊真好看,是男朋友送的吧。”張嬸一臉的笑意看著顧暖。

顧暖低下頭羞澀的說:“張媽,你多事。”

回到房間,湛黑的夜晚想你的第N個晚上,伸手拿觸碰胸口的項鍊,羞澀的淺笑。

是的,我想你了,厲暮寒。

暑假因為厲暮寒上班的原因,多數時間顧暖都是在自己家把文章發到部落格上,漸漸的人流量越來越多,然而顧暖攢了很多的粉絲,成了稍有名氣的博主。

但是下學期大三的她,主專業學的不怎麼樣的她有些想轉專業,可是大三還有一年就讀完這個專業也不想因為一時的原因而放棄。

顧暖有空會去厲暮寒的屋子裡,等著他下班,膩歪一會兒才回家。

大三的時間將至,小玥看著顧暖一人孤零零的樣子,“來,走吧,我陪你去飯堂好不好?”

顧暖嘆氣,“現在只有你陪我了。”

“你的厲學長沒空,在上班了你懂事點。”小玥故意的說道。

顧暖懂,所以厲暮寒的事情他少去打擾。

沒有厲暮寒的日子,顧暖在校園的日子好像過的很快。主要的時間分配在學習和圖書館,都是她和厲暮寒去過的地方。

秋風瑟瑟,顧暖學著系裡的學妹織圍巾的方法準備織一條灰白相間的圍巾給厲暮寒。宿友的眼裡,就是一回寢室就會拿起圍巾在那織的織女。

“挺好看的。”宿友走近顧暖,倒了杯水喝起。

“是吧,我也是第一次織,應該會好看吧。”顧暖笑了起來,她從來沒有織過手工活,這是她第一次織圍巾給別人。

冬天寒冷,更何況厲暮寒上班肯定會出出入入,圍上圍巾可能會暖和些。

一個月的時間,顧暖從未學過織圍巾的小白已經織成了一個完整的圍巾,修修改改過很多次。

週末,顧暖搭了公交去往厲暮寒的住所,平時的時間裡厲暮寒也會和她通個電話之類,可是週五明明不用上班的時間,卻銷聲匿跡一點音訊都沒有。

顧暖走到門邊,準備開鎖的時候聽到裡面有聲音,並且鑰匙插在門裡門根本就沒鎖,在家?可為什麼她打電話過去也沒有人接呢?

她推門而進,客廳一地的啤酒罐,厲暮寒癱坐在沙發上,已經睡著了。

顧暖捂住嘴巴,怎麼會這樣?

她彎腰稍微收拾了一下地板和臺桌上的垃圾,入房間拿了張毛毯披在厲暮寒身上,怎麼會喝的那麼醉不省人事。房間內瞥到電腦正在開機,開啟進去裡面都是一些招聘資訊。

厲暮寒不是找到工作了嗎?為什麼會到一些招聘網上看呢,還有桌上的一些報紙好像被紅色圈住的都是一些招聘的廣告。厲暮寒到底瞞了她什麼,在幹什麼?

顧暖靜靜的瞧著他冷峻的面容,是那麼熟悉又覺得很遙遠。在校園的他是那麼的意氣風發,可出了社會的他好像被磨掉他原本的毅力。

他清俊的面容皺了皺,眉頭鼓起,倒吸了一口冷氣坐起,惺忪的睜開眼看到顧暖坐在那,有些驚訝但很快的悄然而逝。

“你怎麼來了?”語氣不冷不淡的,好像事不關己,按著太陽穴兩旁。

顧暖起身進廚房倒了一杯熱水遞給厲暮寒,“喝口,暫緩一下身子的酒氣。”

厲暮寒接過,抿了一口便沒喝到。

“為什麼喝那麼多酒,你……”

“顧暖,我今天心情不太好,你先回去吧。”厲暮寒的語氣很冷,好像回到他們剛認識的樣子。

顧暖深呼吸了一下再看向他,“你是不是辭職了,我看到你在找工作,你告訴我啊?”

厲暮寒身子有些避開顧暖,“先回去吧。”

“你告訴我,別讓我回去,我是你女朋友,我知道都不行嗎?”

厲暮寒現在整個人都很亂,腦袋剛醒來喝了酒很渾濁,有些疼痛再加上顧暖的問話,他忍不住大聲的說道:“對,我是被解僱了,我現在是無業遊民,你現在知道了吧,你可以走了嗎?”他的眼眸從未有過的喪氣,這是顧暖第一次瞧見這樣的他。

他不再是那個厲暮寒,至少不是她認識的那個他。

“哪有怎樣。”顧暖哽咽的說道,“解僱就解僱,你有必要把自己灌的那麼醉,那麼的不堪一擊嗎?”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