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童年的記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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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堪一擊?”厲暮寒冷笑道看著顧暖,“原來我在你眼裡是這樣的。”

顧暖意識到自己的話或許是傷害到現在心裡脆弱的他,嘴唇張張合合想說些什麼,最後都嚥下去。

從自己袋子裡翻出了圍巾輕輕的放在沙發上,走出了門口。

厲暮寒隨著顧暖的身影關上了門,最後眼眸停留在沙發上一卷的圍巾,眼神複雜。

顧暖從厲暮寒租的房子出來以後,自己在附近隨便走了一圈就回學校,兩人的氣氛剛剛窒息的她快喘不過氣。原來兩個人如果處於不同的環境和場所,心態也會不一樣,價值觀也一樣。她原本不相信宿友的話,現在不得不信,正擺在眼前。

“咦,你不是去找厲學長,怎麼那麼快……”旁邊的一個人示意不要說話,幸好及時停住了接下去的話語。

顧暖心情十分的沮喪,小玥試探性的問:“怎麼了,你這是?吵架了?”

顧暖沒答,也算是預設了。

“也不知道怎麼的,我們沒有聊幾句不歡而散了。”顧暖自顧自的說著,是時間不對嗎?他們曾經是那麼的開心。

時間很快,一個星期很快的過去了。

小玥面試了一個公司,“小暖你下午有空嗎?”

“沒事啊。”

“你陪我去一個公司面試唄,我投了簡歷但不知道行不行,有些緊張。”

“你一個公共關係的,你著裝一定要漂亮,還有化個妝容去,應該就差不多了,面試這種東西內涵都是潛武裝。”顧暖一個從未面試的人,說的頭頭是道。

小玥的面色有些複雜從前方抽離視線看向顧暖,“……小暖,厲學長來找你了。”

顧暖視線看向了前方的四十度方向,厲暮寒站在一個榕樹旁,依舊是那樣的風姿,可是為什麼陌生了那麼多。厲暮寒的眸光正看著顧暖,靜靜的候著,顧暖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低下頭。

小玥看著兩人面面相覷的樣子,在顧暖耳邊說:“你們好久也沒聊了,下午的面試你就不用陪我去了,我先閃了。”

顧暖看著小玥離開,再看向厲暮寒剛剛站的位置空了,人影正朝著自己越走越近,顧暖心裡莫名的生氣,轉身離開際被人拉住,撞入了一個懷抱是熟悉的檸檬味,忽然的鼻子一酸。

“對不起,暖暖原諒我,那一天的莽撞和不對。”他的語氣很輕很輕。

顧暖眼眶漸紅,伸手抱住他。

兩人在校園的長街上找了個長椅坐了下來,聊了會兒天。厲暮寒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和顧暖簡答的述說了一遍,才造成那天在洶完酒之後的場面,遍地狼藉。

“天啊,怎麼那麼可惡,太可恨了。”顧暖義憤填膺的說道。

厲暮寒是很生氣,但是事情終究過去了,現在也因為這件事情被公司解僱,說什麼都挽救不了。

“沒辦法,畢竟自己經驗少,去到公司肯定會被人下圈套。”厲暮寒好像放下了,臉上重展微笑,“對不起,那天的話我說重了。”

顧暖搖搖頭,其實他不開心的原因是真的有道理。原來,他去到公司實習還要被人牽著鼻子走,做各種跑腿活。這一次好不容易拿到專案,而功勞全都歸於他們的組長,並且還把途中的一些損失還有謊報差旅費入到了厲暮寒的頭上,上級完全沒有聽解釋,直接的把厲暮寒解僱。

原因都是被解僱之後聽同事說到的。

顧暖握著厲暮寒的手,微笑的說道:“沒關係的,只是這個公司不解人意而已,我們再面試吧,你那麼厲害什麼公司不請你,是他們沒有眼光。”說著,她眼瞼笑著眯成一條線,那是厲暮寒熟悉的笑容。

厲暮寒淺笑,點頭。他答應了顧暖重新找工作,只不過最近厲阿姨的情況好像嚴重了些,進了醫院。急需一筆錢的情況下,他被解僱了,還要重新的找工作,心情有些煩躁,洶了酒。

一到週末,顧暖就會去厲暮寒的住所,“怎麼樣,有沒有找到合適的工作?”

厲暮寒居家服在家待了好幾天,吃的都是之前買的菜放在了冰箱裡極凍。

“沒有,好像現在工作難找了很多,特別是合適專業的。有些工作是金融公司跑腿的,銷售產品的屬於理財顧問,之前我不太願意去做,但是我昨天投了簡歷,接到電話說明天去面試。”厲暮寒沒有太多的興奮,顧暖理解那些工作都只不過是一些中專生畢業找的工作。

厲暮寒本科大學畢業還是學士學位,屈尊於這種職位確實有些強人所難。

“阿姨的情況怎麼樣,要不要去看一下她?”

厲暮寒拉住了顧暖的手,讓她坐下,頭靠在了她的肩膀上說:“不用了,我昨天剛看了她,有些疲憊病情沒有好轉。而且現在她的病情有些惡化,不能再住在了普通病房。”

“阿姨的病情為什麼會那麼嚴重?”顧暖的隨口一說,沒有想到會戳中了厲暮寒心中的痛。

他眼眸驟緊,漸漸的把頭抬起來。

“如果說我這輩子永遠不可能原諒的那個人就是我的親生父親,不,他還輪不到做一個父親的稱呼。”

這是顧暖第一次聽厲暮寒說到他的父親,之前聽阿姨說過一些關於他們家的事情,家庭這件事情估計是他的命門,就沒在他面前提過,也沒聽他主動的說過。

“這是我第一次和你說我這個父親吧。”語氣有些譏諷,眼神看向了顧暖。

顧暖抿了嘴點頭道,“如果是你想忘掉的記憶,那我們就不提了。”

“我倒是想忘掉,但不可能。”厲暮寒輕輕的拉過顧暖的手,攤開手掌心,十指緊握住。“其實我不姓厲,我姓張,因為我父親姓張,後來我父親在外面有了小三和我媽離婚了我才改成了我媽媽的姓。我記得我媽是名門閨秀,可是因為我爸她下嫁跟我爸到小城市生活,生兒育女。我原本也在一個完整的家庭裡成長,但後來我睡著了,後來我聽到了我爸和我媽在客廳裡爭吵,醒了。開啟房門,客廳的桌上攤開了一張離婚協議,我爸逼迫我媽媽必須籤那份離婚協議,就因為他要和小三在一起,他要給她名分,只要嗯我沒死我肯定不會放過他和那個小三。我媽死活都不籤,最終一天我幼兒園放學回來,看見他打我媽媽,我就走過去咬了他一口,他什麼都不說一把推開我,接著打我。我媽心疼護著我,他說如果我媽不籤離婚協議就把我打死,我媽最終還是簽下了那份離婚協議。簽了離婚協議不久,他就帶了小三回到家,把我和我媽媽直接趕出家門,我永遠都忘記不了那一幕,他是那麼的狠心決然。”

顧暖聽完靠在了厲暮寒的肩膀說:“後來了,後來怎麼樣?”

“後來,媽媽就帶我到了G城,手上的錢只能租些小房子。其實母親可以繼續當她的大小姐原本在繁榮的A市過著無憂無慮的生活,可是她為了可以和我那個混蛋父親一起,和家裡斷絕了所有關係和聯絡。最後帶著年幼的我在G城住了下來,因為花費的東西很多都是需要錢,她自己攢下來的錢都是她每天熬夜做些手工還有白天打工,一點點的攢下來,所以積累到現在那麼多的病因。”

厲暮寒的回憶一遍遍被掀起,一幕幕讓他不堪回首,眼淚早已掩蓋他的俊臉,他從未那麼談吐出心事。他知道他深刻的知道母親現在這麼痛苦和辛苦,都是因為那個小三的到來,破壞他的童年的家庭和導致她的母親一生勞累成疾。

他怔怔的看向了顧暖,重影的在他眼眸模糊了,顧暖伸手觸碰抹掉他的淚水,第一次看見脆弱不堪的他。

“暮寒……”她輕輕的喚到,瞬間嘴唇被堵住了。

厲暮寒的唇角一遍遍吸允著屬於她的甜美,從唇角到頸部的線條,以至於胸口的氣息。不知是荷爾蒙的作祟還是因為感情的薰染,這一晚註定不一般。

清晨拂過臉頰,顧暖掙扎的起身卻發現全身像被碾壓過般的疼痛,特別是衣衫褪盡,兩腿間的溼潤感讓顧暖此刻羞澀不已。

造成如此場面的始作俑者卻不在床邊,顧暖胡亂的穿上身上的衣服,走到客廳臺上擺好了早餐和紙條。

“麥片和麵包記得吃完才回學校。”雋秀的字跡落筆的剛毅在白色的紙張上讓人覺得莫名的暖心。

吃完早餐,顧暖收拾床的時候發現床上的一抹紅色,羞紅了臉龐。

還是洗了吧,不然多尷尬!

顧暖回到寢室沒料到宿友都在,大家一臉姦情的看著顧暖。

“小暖,昨晚一夜沒回宿舍去哪了?”

“那還用問,肯定是厲大才子哪裡啦。”

“昨晚宿管阿姨查房了。”

顧暖看著一個個一副嚴刑逼供的樣子,“所以你們怎麼說?”

“說你回家了唄,不然還能怎麼樣。”

“所以老實交代你昨晚都幹了什麼,是不是……”顧暖被壓在凳子上逼問。

“啊,好無聊啊你們,我要睡覺。”

“你這衣服……昨天穿的,天啊!”

“小暖你們……其實這些事情也正常了。”

顧暖回到床上,蓋著被子翻個身已經不搭理宿友的討論。

晚上七點的時候,顧暖複習書的時候手機振動了一下是厲暮寒發來的資訊。

“面試成功,明天上班,晚安。”

顧暖慰心一笑,她知道厲暮寒肯定可以成功,只不過有些委屈他了。

週五,顧暖沒有什麼課,買了束鮮花去醫院看望厲阿姨。

進入病房,裡面形形色色什麼病人都有,唯有一個人安安靜靜的躺在床上,戴著氧氣罩,一動不動的樣子。

顧暖坐在身旁,看著婦人酣睡的面容,心裡百般的情緒湧上心頭,特別是厲暮寒說了他們之間的經歷。同樣是女人,她認為絕對做不了阿姨為愛情做出那麼大的犧牲和改變。

“阿姨,這一覺睡得可真久,我和暮寒都盼望你能夠醒來呢,你醒來看一下我們好嗎?你這病根子暮寒很是擔心,你要是心疼他就快快好起來。”說著,顧暖起身打了盆水,擦拭了一下她的手和臉。

這些都是顧暖作為大小姐從來沒有做過的事情,可現在她心甘情願,有時候感情真的很奇妙可以改變很多事情的因素。

她離開了醫院去往了厲暮寒住的地方,整個房間是被收拾過的,顧暖一度的懷疑厲暮寒是不是有潔癖,他除了那天喝的爛醉如泥的樣子家裡亂成一窩,平時都是乾淨整潔。陽臺上的被單還晾在外面,那一抹的紅色若隱若現。

顧暖拿起他書架上的一本書看起來,昏昏沉沉的在沙發上睡著了。

聞著一股飯菜的香味醒來的,她睜開眼已經瞧見厲暮寒煮好了一桌的菜,人在房間收拾東西。轉身出了房間看見顧暖醒了,眉眼舒展,“醒了,本來想等一下叫你,過來吃飯吧。”

“你煮的,下毒了嗎?”顧暖走到飯菜旁問道。

“毒不死你。”厲暮寒夾了一個菜到顧暖的盤子裡,“你是不是去看我媽了?”

“嗯,你怎麼知道?”

“我下班去了醫院,看到有一束花,然後但你電話不通,猜你睡著了。”厲暮寒神般的推測,逆天了。

吃完晚飯,厲暮寒拉著顧暖的手,留下來過夜。

顧暖垂頭看向厲暮寒,“我沒有換洗的衣服,不能再像那一晚意亂情迷那般衣服亂扔。”

“我房間裡有衣服,不過都是男裝,你看看能不能拿來穿。”

顧暖挑了一件襯衫和睡褲,可是都是長一大截的,洗完澡出來,都拖地了。厲暮寒看著顧暖那般模樣,放下手中的書,彎腰一把抱起了顧暖。

“免得你免費幫我拖地那麼幸苦。”他語氣柔情蜜意的說道。

顧暖羞澀的看向他,嘴唇抿著。

“我來月事了。”

厲暮寒輕輕的將顧暖放在床上,“這麼說你知道我要幹什麼?”一副挑眉的樣子看向顧暖。

“我提醒你一下。”

厲暮寒的唇邊已經湊上去,嫻熟的挑開了她的貝齒,更多的想要吸允更多香甜。

“唔……”顧暖抽離唇瓣,嘴唇通紅的模樣。

“我不碰你,但我想吻你,我愛你顧暖。”

這是他第一次說愛她。

天知道,顧暖等這一句愛等了多久。

顧暖勾住厲暮寒的脖子輕輕的親了一下他的嘴唇,“我也愛你。”

厲暮寒手掌寬大的撫摸她的頭頂,“好了,睡覺。”

他睡在她的身側,手放在她纖細的腰上,輕輕的摟著什麼都不說。

在往後的日子裡,顧暖每到週末都回去厲暮寒的住所住。

顧國超的電話忽然打來,顧暖在厲暮寒家裡緊張的接聽了,“爸,怎麼了嗎?”

那一頭沒有聲音,顧暖的聲音再次響起,“喂,爸?”奇怪,沒有聲音。

“我掛了。”

“小暖……”終於父親的聲音響起,不過聽上去好像老了十幾歲的聲音。

“爸,沒事吧,剛剛我說話你怎麼都不回我啊,還打我電話一直不說話。”顧暖有些小孩子的抱怨。

“沒有,爸爸就是想你了,想聽聽你的聲音。”顧國超笑道。

顧暖聽到這放心,“好了,你也聽到了,我掛了。”

厲暮寒看著顧暖回到房間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問道:“怎麼了?”

“沒事,我爸忽然和我說想我了給我打電話。”顧暖將手機放在桌上,坐在床邊。

厲暮寒手一把拉過顧暖倒在了床上,順勢壓力過去,輕佻的語氣說著,“我也想你了。”修長的手指撩開臉上的細發。

“你今天看了我一天,還想啊!”

“想。”說完,附身而下,親吻額頭,“想你這裡。”親吻眼睛,“想你這裡。”親吻鼻子,“想你這裡。”親吻嘴唇,“想你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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