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厲暮寒是吧(1 / 1)
顧暖勾住他的脖子,一副俏皮的模樣,“我的身體有哪個部位是你不想的?”
厲暮寒輕笑一聲,“還不知道,現在看一下吧。”說完,附身傾下,由著脖子的線條一點點的陷入,親吻鎖骨的骨感反覆之後遊移嘴唇的柔軟。
冬日的寒冷,G城颳著冷颼颼的風,溼冷的天氣由不得你說出不出門,就算在屋裡的溼冷天一樣的冷。
“誒呦,小暖你這個時候拉我出來陪你挑衣服啊,明天還得考試你忘了?”小玥說道。
“你不急於一時啊,我想幫暮寒挑件羽絨服現在天變冷了。”顧暖說著,她一大早拉著小玥來逛街,這一區是市中心很多商場和商業中心。
“厲學長又不是小孩子,他知道加多一件衣服,況且……”
小玥忽然想被堵住說不出話,眼睛一直望向前方愣住。
顧暖隨著眼光望去,看見厲暮寒一身白色的襯衫,派著傳單立著一個牌子寫著買房,首付三十萬。
手裡一大沓傳單,向每個路人發著。儘管現在的他身穿的西服依舊的迷人,可是現在的他已經不是她曾經認識的那個意氣風發的他。
小玥看向顧暖震驚的模樣,“小暖,厲學長可能……”沒等小玥說完,顧暖看著厲暮寒對著小玥簡述,“你先回去。”
顧暖的身影朝著厲暮寒的方向走去,直直的站在他面前,“小姐,買……”
“暖暖,你怎麼在這裡?”他頓時底氣不足,有些沮喪的看著顧暖,他的腰彎了像鞠躬盡瘁的人一樣。
顧暖的眼裡充滿了心疼,“我還想問你怎麼在這?”
厲暮寒下意識的嘴唇抿成一條線,看向顧暖。“你聽我解釋。”想要去拉住顧暖的手,顧暖掙脫了她不相信的看著厲暮寒。
“你不是這麼和我說的,你說你找到了一個金融產品的工作,幫人介紹產品的規劃,雖然我知道這已經是屈尊了你,但是起碼是你專業的學習。你現在是怎麼樣,賣房嗎?你學的是銷售嗎?你是本科大學生,你不是中專生你來賣房什麼意思?如果我今天不來,都不知道你原來一直在騙我。”顧暖失望的看著厲暮寒。
有人說,牛不喝水按不了牛頭低。不想作賤的人沒人能讓你犯賤,除非你自己骨子裡就是想犯賤。
“顧暖,你看看這個世界,沒有人願意去做的一些事情都是逼不得已的,那個公司已經將我的事情說給同行知道,誰會願意用我?”
“可是你是被冤枉的……”
“他只知道你做了,在他的心裡他只知道你做了,沒有人關心你是冤枉還是被冤枉,這就是社會,他就是那麼殘酷。我還需要用自己的雙手,把這一點一點的拿回來,我要在社會站穩腳,我就必須做一些我不願意的事情,你懂嗎?”
都說,成長最殘酷的就是,你最終成為自己曾經最討厭的模樣。
厲暮寒的雙手抓住顧暖的雙肩,現在厲暮寒的臉就近在咫尺,可是她竟覺得好陌生。
“你的說法我不懂真抱歉,我不應該來的。”
顧暖轉身想離開被厲暮寒抓住了手臂,“暖暖,你聽我說。”
“我不想聽你說。”顧暖只想離開,一個人靜靜。
厲暮寒沒有放手,反而握的更緊,“我需要一筆錢可以快速掙到的,那是我媽的醫藥費,沒這筆錢下個月就沒辦法在醫院待了。現在我媽的病情一直在惡化,離開了醫院可以想象到的,會活不久。”
顧暖放棄了掙扎,垂手,一臉面如死灰的看著厲暮寒。
厲暮寒抓住顧暖的手漸漸的鬆開,一臉苦不堪言的表情,“你終究還是不相信……不相信我現在也可以給你幸福嗎?”
“我一直都相信你,但你這樣讓我怎麼不擔心你,你本不該在這的,你苦讀了大學這幾年就是為了做這些嗎?這是你嗎厲暮寒?”顧暖不敢置信的看向厲暮寒。
厲暮寒忽然冷笑,眼神冷如冰霜的看向顧暖,“怎麼,男朋友做賣房子的讓你臉上無光是嗎?還是覺得配不上你大小姐的氣質。”
顧暖不懂厲暮寒這話是如何說出口,她從未這樣想過,還是厲暮寒從頭到尾都在質疑著自己。
厲暮寒見顧暖不應聲,繼續說道:“難道是我說對了,你無從應聲了?”厲暮寒剛剛的話都不過是試探,多渴望顧暖說不是,是他說錯了。但沒有,她什麼都沒說就這麼怔怔的站著。
“如果,你覺得是就是吧。”顧暖不覺得現在大家的關係,她說再多的解釋有任何的用處。
他冷笑一聲,“是啊,你是誰,你壓根就看不起我,就在我向我媽介紹你的時候,你第一次那麼的反抗就不想承認是我女朋友,那你為什麼一開始要來招惹我?純屬是為了在學校玩玩而已嗎?你也看不上我賣房子,你是想要我有份體面的工作然後讓你臉上至少不會無光,是嗎顧暖?但是你如意算盤打錯了,我就是賤骨頭,賤就賤一輩子,不會像你高貴如此過著讓人都厭惡的生活。”他後面那句幾乎是吼出來從來那麼大聲說過話,顧暖是沒有見過。
厲暮寒譏諷的笑道看著湛藍的藍天,我委屈求全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向你證明我能夠給你幸福,可你竟覺得這是我這是在犯賤自己。
他手上的傳單用力一甩,天上零零散散的飄落。顧暖動彈不得,看著他的轉身離去的身影,眼上漸漸蒙上水霜。
她直至看不到厲暮寒的身影,身子才緩緩的蹲下,抱住自己。為什麼他要這麼誤解自己呢?她只是想他隨心所欲可以做自己喜歡的專業有關的工作而不是嫌棄,更不要因為金錢這種東西而迷失了自己。可他卻認為她是因為面子無光而嫌棄他,難道她在他眼裡就是這樣的人嗎?
兩年後在異國的顧暖終於明白了厲暮寒所說的“賤骨頭”,一個人在社會打拼有多少的逼不得已。
只要厲暮寒沒說分手,她就會一直賴在他身邊,除非他不要她了。
顧暖回去學校的路上接到了沈梓初的電話。
“顧暖,能來一下半生緣奶茶店嗎?我有事想和你聊。”
儘管顧暖現在心情很差,但是沈梓初的邀請她還是應約了。
厲暮寒和顧暖吵了一架完後,走在天橋的邊架上看著這個城市的車水馬龍,沿走的車輛。
手機振動是一個陌生的號碼,警惕性的接聽了,“喂,你好。”
“是厲暮寒吧,我是顧暖的父親,有事情想找你談談。”
沈梓初找了一個靠窗的座位,這個座位是顧暖每一次來奶茶店看厲暮寒都會坐的位置。
“顧暖,我今天是有件事情想和你說清楚,關於厲暮寒的。”沈梓初說道厲暮寒的名字顧暖才抬眼望去,一怔的看到,“什麼事?”
“我喜歡暮寒!我要和你公平競爭。”
她竟有些反應不過來的看向沈梓初,臉上扯動的問道:“你這話什麼意思?”
一段話,讓顧暖措不及手,她剛剛和厲暮寒剛剛發生了爭執,迎面來了個所謂的情敵,是一直潛在在他們身邊以朋友形式的情敵。
顧暖的手在桌子下面交措著,手傳來的溫度都是冰冷的。竟恐懼的看向沈梓初,是的她懼怕。
沈梓初諷刺一笑展露臉上,這樣的笑容讓人吃驚。
“別裝了顧暖,你聽得一清二楚,我也喜歡暮寒。不然你以為我一下課找著你吃飯,真的是想和你一起嗎?只不過你和暮寒一起吃飯,我說和你一起可以吃其實是和暮寒一起吃飯而已。自從你和他交往之後,他不是很喜歡我單獨找他,所以我透過你找的他。”
沈梓初好像獨自說著自己的故事,而顧暖在一旁已經無心聽從,她也喜歡厲暮寒,已經充斥她的腦容量了。
她繼續的說道:“我知道你和暮寒現在在一起,但是你和他根本不是一路人,你知道他一直以來的年少經歷,都是我在他的身邊陪同的。你只不過是從中的插曲而已,你覺得你和他這三年的時光抵得過我和他十幾年青梅竹馬的感情嗎?還有他媽媽厲阿姨你覺得她是喜歡你多一點,還是喜歡我這幾年都與她一起如同半個女兒的感情?”沈梓初完全是勝券在握,顧暖一愣一愣的看著沈梓初,起身離去了座位。
十幾年青梅竹馬的感情著實讓人羨慕也確實讓人無法超越,所以厲暮寒你究竟會選擇誰。顧暖漫無目的的走在街上,這所有的事情她面臨都有些慌亂。
厲暮寒走到了顧氏大樓的公司下,由著顧國超的助理帶他上去了董事長的樓層。他驀然的發現顧暖與他在一起才是委屈求全,她家裡的勢力是他從未見過的雄厚,也是他這輩子想象不到的。
顧國超坐在老闆椅上,抬眼迎面走來的人,他俊逸非凡,眉眼如畫,好像一個人。他起身朝厲暮寒走近,“小夥子,我是顧暖的父親,當然我也知道你是誰,厲暮寒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