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陸嘉駿離場(1 / 1)
橫店門口停了一輛奧迪白色的車,一看就是穆逸的車子。
伊安琪拉車窗下來和顧暖打招呼,“暖暖快上車啊。”
顧暖上車後,沒有過多的停留。在她們看不到的角落處,一直停留著一雙眼眸從伊安琪拉下車窗那一刻就一直盯著那輛車,沒離開過,直至消失在遠處。
“嘉駿哥?”小張從那邊走過來,把手機遞給陸嘉駿,“老夫人問你什麼時候回家吃頓飯?”
“小張,你說人是不是你對她越好。她就會越疏遠你,是不是這樣就代表著不值得?”
陸嘉駿手搭在小張的肩膀上,臉上笑著卻笑意越發陰森,“給我訂張回X城的票,立刻馬上。”
“那明天的戲呢?”
“不拍了。”
顧暖在車上看著穆逸和伊安琪聊的熱火朝天,摸索了一下口袋。
居然忘記帶了,可是她好像昨天遺漏在了公司。
“穆大哥,你可不可以載我去公司,我有些東西忘記拿。”
“行吧。”
顧暖以速度般的動作回到辦公室拿起桌上的隨身碟,這是上一次她把劇本列印出來卻忘記帶回來的隨身碟。
關上門,放在了包包裡後,路過茶水間,聽到了員工在一旁聊著公司的八卦事件。
“我聽說了,千真萬確厲總相親了。”
“你們是聽說,我這邊可就真料了,我前天和朋友去吃飯,看見了厲總和莫氏集團的千金在吃飯,兩人在一旁的熱聊。”
“真的假的,難道厲總真的要結婚了。天啊,大好的黃金單身漢,為什麼不是我的。”
“你省省吧,像厲總這種的貨色,怎麼樣也輪不到我們來垂延,你用你的智商也能想到厲總這種人物配的都是名媛千金,怎麼會是我們,做你的春秋大夢吧。”
顧暖的腦海裡迴旋的都是同事們剛剛的談話內容,厲暮寒他要結婚了。
人們都說,年少青春談的那個都不是和你結婚終老的那個,原來是真的。
只不過難為了俊辰,他這輩子都不會知道他爸爸是誰,更不能讓俊辰以私生子的身份活下去。
“暖暖,你怎麼了?”伊安琪下車拉住顧暖,“你剛剛直接從我們車後面走了過去,你幹嘛了?神不守舍的。”
顧暖搖搖頭,神情哀傷,“沒事,我可能最近休息不太好吧。你們去吃飯吧,我不去了。”
“那我們送你回去,你這樣好憔悴。”伊安琪不放心顧暖。
顧暖擺擺手說道:“真的不用了,你們去吃飯吧,不要因為我耽誤了你們的約會。”
“你真的沒事?”
“嗯,去吧。”
顧暖有些混混沌沌的望公交站走去。
穆逸問:“顧暖呢?”
“暖暖說她不想去吃飯了,想一個人靜靜。”
顧暖順著公交車一直到了終點站,才發現自己坐過了站,搭回去又麻煩了。
她懊惱的敲著自己無用的腦袋瓜,走路間無意的瞥見,一家飯館裡厲暮寒和一個女人在吃飯的畫面。誰曾想到公司裡剛說完,出門就遇見,真是巧了個鬼了。
女人看起來知書達理,一言一行都特別的規矩得體,一看就是名門閨秀。
厲暮寒臉上也看到了少許的溫柔笑容。
曾幾何時,這笑容只是她一個人佔有。
顧暖,現在都已經什麼時候,這都是過去了,你也只不過是過去式而已。
她還是選擇了落荒而逃的迴避。
一棟寬大的別墅裡,白髮蒼蒼的老人躺在床上,聽著一位秘書的彙報。
“厲先生,厲公子最近是在拼命的和各個你覺得不錯的名媛閨秀在相親。”
“這孩子,他這是自己結婚還是為了我而結婚?”老人說著,有些氣急攻心,咳嗽起來。
“厲公子應該也是一片孝心,想著你的生命原因,想著早點結婚,給你個重外孫子吧。”
“可是……我的首要條件是希望他是幸福的,而不是隨便一個結婚物件。”
一件件往事和痛心疾首的畫面在老人家的腦中重播。
顧暖回到家,癱坐在沙發裡,呆望的瞧著天花板。
她掏出手機打給了異國的Ada家裡的電話,又是Erice第一個接起電話。
“媽咪是你嗎?”
“是我啊,怎麼樣Erice今天有沒有被Miss表揚。”
“沒有,當時班裡的蒂娜說喜歡我,還讓我週末去她家裡吃飯呢。”小包子似乎在炫耀什麼豐功偉績一樣。
“你兒子真是了不起,我接他回家的時候,書包塞滿了禮物。”Ada在旁邊說起。
說起這個顧暖心裡像被塞滿了一股暖暖的回憶,大學的時候厲暮寒的招惹的狂蜂浪蝶還少嗎?都是抽屜送的禮物,真是有什麼樣的爹就有什麼樣的兒子。
“Erice你聽媽媽說你現在是不適合談喜不喜歡這事兒知道嗎?”
“為什麼,是小孩子不應該早戀嗎?”
早戀?這個詞從一個讀幼兒園的孩子嘴裡說出來怎麼怪怪的,厲暮寒大學的時候還說這個詞呢!
今天,想到的怎麼都是厲暮寒。
“這話呢,是應該這麼講,很多事情都是由著時間的改變而改變。比如,現在她喜歡你,說不定以後她就不喜歡你呢。就好像你現在喜歡吃西紅柿一樣,長大了你也未必會喜歡吃西紅柿啊,對不對?”
“這樣的嗎?”Erice非懂似懂的表情。
Ada在旁邊插話道:“你說什麼深奧的話,你兒子聽的懂嗎?”
“媽媽,我可以不早戀的,你什麼時候來接我啊?”Erice繞回了這個話題。
“我接你肯定會接你,但是呢,媽咪接你回來你也未必可以和媽咪一起住啊!”
顧暖可不是擔心像上次厲暮寒忽然的上樓,可是厲暮寒不是要結婚了嗎?他應該會有自己的生活,定不會再糾纏她了。
不過,這樣也好各有各自的生活。
“Erice,六月份媽咪會去接你的。”
“什麼時候啊?”Erice問道。
“六月初十吧。”
定好了時間,Erice開始的跳起來,“那媽咪就一言為定不能耍賴哦。”
“好,一言為定,你中午也要好好休息知道嗎?”
各有各的生活還是得讓Erice找個父親,孩子還小,總不能讓別人在背後嚼舌根是沒有爸爸的孩子。
顧暖,上了一晚上情緣網,準備網上相親定物件,然後線下見面。
反倒沒一個合適的,熬了一雙熊貓眼到了劇組。
伊安琪好心的提醒道:“小暖,你這是昨晚去做賊了?”
顧暖嘆了一口氣,“比起做賊更可怕的事情。”
伊安琪泡了一壺茶水遞到顧暖的嘴邊,“喝口水,這個可是我泡了好久的,對你的胃好,肯定今天早上又沒吃早飯吧,這樣你的胃哪受得了……”
導演大發雷霆的說道:“什麼,陸嘉駿在X城,今天的戲份怎麼辦你說!”
顧暖抿了一口茶水聽到了導演和副導的談話,陸嘉駿在X城可他明明昨天還在G城的。
“今天伊安琪來了,就先拍她的戲份吧,暫時嘉駿的戲份就先不拍,那邊給下了話這沒辦法。”
“那就先拍其他人的吧。”直到副導說那邊下了話,導演的語氣軟了很多。
伊安琪聽到了所有的談話,嫌棄的說道:“我就說他沒個正型吧,連拍個戲人都可以玩消失。”
顧暖聽著這話,好似昨日陸嘉駿曾讓她告訴伊安琪的話,有點相像那麼個意思。
“安琪,其實……”
“伊安琪過來補妝了。”負責人在那邊喊道。
“我不和你說了,下午下班我們再聊。”
顧暖無奈的搖搖頭。
也不知道是巧合還是偶然,陸嘉駿今日不在劇組,張昕言這一天比昨天更加的猖狂,好像昨日的聽話和乖巧都是裝出來的。
“有沒有搞錯啊,我的道具你都可以弄不見?”
“仔細找啊,這還用我教你們嗎?”
“你,給我買杯拿鐵過來,記得多奶少糖。”
顧暖瞄了她一眼,心裡不禁的腹誹道。
真把劇組裡當自己家了,還有沒有人管的吶。
伊安琪換了一套公主服出來,還化了一個精美的裝,倒是套上了一頂假髮看著長髮飄飄的伊安琪,顧暖有點真的認不出。她一直是以短髮示人,很少見她長髮的樣子。就連在悉尼讀書的時候,她也是短髮的。
“很好看,真的。”顧暖讚賞到。
“嘿,那是,我的美貌。”
兩人的一說一笑,落入了張昕言一張厭世臉上,一臉的不爽。
“女主角在這呢,女二號有什麼好囂張的。”張昕言冷哼一聲。
伊安琪嚥了一口水看向顧暖,“我去拍戲了。”
張昕言看著伊安琪的身影,眼眸閃過一絲的恨意。
她的助理小跑到她的身旁,“昕言姐,咖啡拿鐵。”
“過來,我……”她附在助理的耳邊小聲的說著話。
助理小臉一皺,“這樣會不會不好啊?”
張昕言一臉的不開心了,“誰給你發工資,你到底做不做,你要是做不到的話,明天也不用來上班了,我身邊不養廢材。”
“我這就去。”助理小身哆嗦的走了過去。
伊安琪拍完一場戲之後,走到顧暖身邊開心的說道:“哇,今天好爽,第一次享受鏡頭對著我的日子。”
“你好好的拍完這場戲啊,到時候啊可能就會受到導演的賞識,說不定以後很多的電視劇你拍呢。”顧暖好好的拍著伊安琪的肩膀,笑著鼓勵說著。
導演拍完了張昕言的那場戲之後,接著拍伊安琪和另外一個主角的戲份。
張昕言換了自身一套定製的禮服走在劇組,四處的張望找人。
原本今天就是要參加一個酒會的,因為廣告商那邊的特邀,推不得。便提早的拍完今天的戲份,提前下班走人去參加。
“奇怪,人呢……去那麼久?”嘴裡呢喃的念著。
“誒,有沒有看到我那個助理在哪兒啊?”張昕言拉住了一個劇組的場務問道。
“沒有看到。”
“死丫頭,去了哪裡了,居然那麼久。”
顧暖正泡了杯速溶咖啡走了過來,張昕言嘴角邪惡的勾起,在顧暖走過來的時候,手臂一伸。顧暖手裡的咖啡打化,一錯位往張昕言身上倒去。
整杯咖啡全部倒在了張昕言穿的這套禮服群上,在場看到的所有人噤聲,連呼吸都是屏息。
顧暖整個人沒有站穩,一個踉蹌打了好久的腳打腳,好不容易才穩穩的站住。
卻聽到身邊一聲極度大聲超長波的,“啊!”
“你長沒長眼睛啊,你怎麼走路的,沒看到前面有人啊。”張昕言大聲的叫罵著,看著自己一身的咖啡漬,眼眸裡寫著的都是噁心。
顧暖明明記得是有人動了一下她手臂,搞得她差點跌倒在地上,居然現在全賴在她身上了。
“喂,你搞清楚明明是你故意的好嗎?”
“你可真能賴人啊,撒我一身咖啡的人是你,現在卻這麼說話。”張昕言立馬一副好人的狀態一臉的委屈樣。
“明明就是你,不是你的話我的咖啡怎麼會灑。”
“現在你的意思是說你的咖啡比我的禮服還重要咯,你知道我這套禮服多少錢嗎?私人定製的,我今天可是要穿著她參加高階的酒會的,我看你這副樣子,一輩子都不知道什麼是高階的酒會,也不會去到那麼高階的地方了。”
一臉的鄙視和嫌棄在她的臉上全顯露出來。
“什麼事情,搞的那麼吵。”張昕言的聲音過於尖細,把正在拍攝劇的導演和演員尋著聲音走過來。
伊安琪看到這副場面,驚了一下走到顧暖身邊問:“暖暖,你沒事吧?”
張昕言看不順眼,生氣的說:“喂,伊安琪請你睜大你的眼睛看清楚,我才是受害者好嗎?我被她潑了一身”
“你搞錯了,暖暖不是那樣的人,她是不會潑你一身,是不是有什麼誤會?”伊安琪在為顧暖做辯解。
“沒有誤會,這件事情本來就是她故意做的,要不是你絆我,我又怎麼潑你一身,你根本就是自作自受。”顧暖怎麼也吞不下這口惡氣。
“好啊,你既然這樣說,那讓在場的人評評理,是你錯了還是我錯。”
張昕言那張臉不由的猙獰起來。